而我們這邊動手的僅僅是幾個人而已,還有好幾十個人只是站在那裏,還根本沒有參與到鬥毆中來,而他們剩下的每一個人都和剛纔動手的人一樣的強壯,孔武有力。
“就憑你們這幫子,也敢無法無天,橫行霸道?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讓你們爲你們曾經犯下的罪惡付出代價。”
我大聲的說完這幾句話以後,立刻就向黃沁衝了過來,而我身後帶來的那羣人,也立刻都衝了過來……
混戰立刻開始了!
黃沁身邊又有兄弟舉着手裏的傢伙兒在她面前迎戰我,我此刻雖然赤手空拳,但是在外人看來我就像虎入羊羣一般,幾乎是一拳就打倒一個,一腳就踹翻一個,而且每一個倒下的,都沒辦法再站起來了。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九龍了。
這場鬥毆完全沒有任何的懸念,越來越多的男孩兒們慘叫着被打翻在地,一百多人的團伙兒,轉眼就只有幾十個人是站着的了。
“你還不打算動手嗎?原來你這個當大姐的,就只會讓你的小弟們替你拼命啊?”
我隨手一拳,把最後一個擋在他面前的男孩兒打昏了過去,然後氣定神閒的一邊兒說,一邊兒繼續向黃沁逼了過去。
她知道,這場決鬥已經輸了,輸得毫無懸念。
聽着身後依然在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她一咬牙,抽出腰裏藏着的一把砍刀,舉起來就向我的頭上砍了過去。
我並沒有躲閃,我等到那把砍刀就要砍到自己頭上的時候,伸出一隻手,捏住了那把砍刀!
砍刀立刻就定格在了空中。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那把刀卻在我的手裏紋絲不動。
我只是一聲冷笑,突然上前半步,右手一拳打在了那把砍刀的刀身上,黃沁拿刀的手瞬間握不住了。
我接着又是一腳飛踢,準確無誤的踢在了黃沁拿着半截砍刀的手上,刀立刻脫手而飛了,不等她有所反應呢。
我兩隻手向前探出,一直手抓住黃沁的脖子,一隻手抓住她的一條腿,直接把她舉了起來,然後猛的把她的人砸向了還站在後面的那羣小流氓。
人仰馬翻。
隨着幾個小流氓被砸倒,黃沁也跟着他們一起摔到了地面上。
我大步走過去,一彎腰轉住了黃沁的頭髮,然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一拳打在她的一個肩窩上。
“啊!”
黃沁發出淒厲的一聲慘叫,她一的一隻胳膊立刻耷拉下來了,我接着又一拳頭。
她的另一隻胳膊也耷拉下來了。
我用拳頭摘了黃沁兩隻胳膊的關節。
我頭也不回的就用一隻手揪着黃沁的頭髮,拽着一路慘叫的她徑直走向了街邊的一輛汽車。
自從琳琳昨天晚上聽我怕說;第二天的中午約了黃沁在武清學校的大門口見面,就要替她報仇以後,她就一直堅持要跟着我一起去。
因爲她要親眼看着我幫她出手教訓那個肆意*了自己,還要逼自己賣身,叫別的男人糟蹋自己的惡毒的壞女孩兒。
後來她給我說,鬥毆一開始她就被嚇到了。
因爲她從來沒打過架,就算遇到別人打架也一向是躲得遠遠的,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現場觀看別人打架,而且還是規模如此之大的羣毆。
但是當她看到我帶來的那些們人,輕而易舉的就把欺負她的那幫壞小子打得落花流水的時候,她不再害怕了,反而有一些小興奮,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讓你們欺負我,哼,現在知道我哥的厲害了吧,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這些女孩子了。”
這是琳琳當時心裏想的,黃沁他們不光是欺負了她這樣弱小的女孩子,平時也同樣肆意毆打,搶劫那些比他們弱小的男孩子。
眼看着一個又一個的小流氓被打倒,她那時候興奮得連身上的傷痛都暫時忘記了,恨不得自己上去也砸兩下解解氣。
當看到我抓起那個壞女孩兒砸向另外的幾個小流氓的時候。
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哥你好棒!”
我聽見了。
我一路揪着黃沁的頭髮,直接把她拖到了琳琳所在的那輛車前,伸手拉開車門兒,然後把黃沁的臉扳起來,問了一句;“琳琳,看清楚,是這個女的吧。”
“是,就是她,就是她叫人打我的。”
琳琳立刻大聲的指證黃沁,就算化成灰,她都認得出來。
“捆起來,嘴堵上,嚷到車裏。”
九龍對車裏另外的幾個人說,然後我就像扔抹布一樣把黃沁人扔到了地上。
車裏立刻下來了兩個人,手腳麻利的把黃沁捆成了一個糉子,然後用布堵上了她的嘴,抬起來扔進了車裏,就扔在了琳琳的腳下。
後面的‘戰鬥’就更簡單了,失去了黃沁這個首領,殘餘的小流氓們立刻變成了羣龍無首的一盤兒散沙,被彪悍的打手們很快一一打倒。
期間有幾個小子試圖逃跑,但是剛跑出沒多遠,就被外圍的一些兄弟們逼着退了回來。
這期間交通自然是暫時中斷了,成羣的市民遠遠的駐足觀看,不知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只隱約看到遠處的馬路上密密麻麻的躺倒了一片人,還有很多在痛苦的哀嚎着。
因爲九龍已經讓人打點好了,像他自然是黑白兩道通喫的,這種事自然會提前做好準備的。
“前面發生什麼了?交通事故麼?”
“不知道啊,但是好象很多人受傷了。”
“是不是爆炸事故啊?”
“不對啊?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啊!”
“……”
圍觀的人羣中不時傳來小聲而又紛雜的議論聲。
此刻,我們的鬥毆已經完全結束了。
黃沁和她帶來的一百多人,除了十幾個試圖逃跑又被堵回來的人和抱在一起瑟瑟發抖,小聲哭泣的十幾個女孩子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躺在地上輾轉掙扎着。
曾經爲禍這一片兒地區的以黃沁爲首的青少年犯罪團伙,至此被一舉‘全殲’了,當着我們全校的面。
我看看已經完全結束‘戰鬥’了,這才按照預先設定好的方案,告訴九龍。
九龍掏出手機,給警局的朋友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