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雄帶了有十幾個人在教室門口堵我,看開一頓打是躲不過去了。我們教室在四樓,跳樓逃跑,是不可能的,這麼高跳下去肯定掛了。現在黃琰跟楊順也都不在,找他們來幫忙,好像也不現實。而且就算他們能及時趕到,三個人,打十幾個,最後還是得捱打,與其三個人一起捱打,倒不如,我自己硬抗一頓來的痛快。
我想了想直接回到了座位上,把板凳放下,坐了下來。反正這是逃不過去的,害怕也沒有什麼用,倒不如先跟他們周旋一番,說不定還有迴旋的餘地。
張大雄見我不慌不忙的也不逃跑,也不害怕。就帶這一羣人走了進來,這一羣人裏面有高又矮,突然發現還有幾個幫着繃帶的,其中一個還杵着柺棍。
張大雄往桌子上一坐,非常淡定的跟我說。
“你真的一點都不害怕?”
我也笑了笑說到。
“當然害怕啊,你們這麼多人,我能不怕嘛。”
張大雄又問了。
“怕?你爲什麼還這麼淡定,很多被我收拾過的人,還沒打他就先跪下了。要是你也給我們跪下,我或許一高興就放你走了呢。”
這個張大雄,還真是厲害,想侮辱我也不帶先用武力的,而是先用心理作用,騙我下跪,真是可惡,但是我可不會就這樣輕易的信了他。我覺的他肯定是在耍我,然後玩的開心了,在把我幹倒。
於是我說到。
“好啊,給你跪,不過可說說好了。我給你跪完了,你可得說話算話放我走。”
張大雄,沒想到我會這樣說,就說到。
“好啊,我當然說話算話了,在這這麼多的兄弟面前,我肯定得講信用的。你說是不是?”
聽到他這樣說。我笑了笑說到。
“好,我相信你。”
說完我直接用右手比成了剪刀手的樣子,然後食指和中指彎曲,放在了桌子上。嘴裏還配着音說到。
“大哥啊,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
然後我笑着就問他。
“我跪過了,我可以走了吧。”
沒錯,我就是這樣下跪的。本以爲張大雄會很生氣,直接讓他的小弟們衝上來打我一頓,就沒什麼事了的。
可沒想到,他根本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說到。
“沒想到,你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幽默。雖然你跪了,我肯定答應放你走了,你要是想走,我是不會攔你的。不過,今天來的人比較多,有些朋友還不打算放你走的。你看看是誰來了。”
正說着,那個杵着柺杖的人,被一個小弟扶着,從後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這一看才知道,原來是雜毛。
沒想到他都來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他這才過了一個周,就直接出院來找我麻煩。看來是恨我透頂了。
雜毛走到前面的時候。十分猙獰的說到。
“你小子是不是很厲害,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
我看到,是雜毛就假裝很熟的樣子。
“呦,是大哥啊,你這都骨折了,怎麼不在醫院裏好好待着,跑這來幹嘛,小心傷着。”
雜毛一聽直接是火冒三丈。直接喊了一聲。
“兄弟們上,別跟他廢話,弄死他。媽的。”
雜毛一聲號令,所有人都一擁而上的朝我撲來。
沒辦法,我也只能硬上了,打到一個不虧,打倒兩個就賺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猛的站了起來,從屁股底下,拿起凳子,就直接扔了過去。一下子,打倒了兩個衝在前面的人。
但是我,根本嚇不到他們,其他人又衝了上來。教室裏面擺滿了桌子凳子,太擠了,他們十幾個人,根本沒有足夠的空間一起圍攻我。
我跑到後面放打掃工具的地方,一腳把拖把踩斷,把拖把棍拿在手裏當武器。但是,我也因此而被堵在了角落裏。
我沒有慌張,他們上來一個,我直接一棍子打過去,他們不管用身體的什麼地方擋,都是扛不住我得一棍子的。畢竟我這一週裏的體力鍛鍊,也不是花架子。
上來一個我一棍子向他的頭上打過去,他反應還挺快的,抬起右手就要擋我的棍子,以免打在頭上。但是,當我的棍子打下去的時候,他就不會那麼自信了。疼的都掉眼淚了,打鐵趁熱,一腳把他踹開。後面的人,也都是些打架的老手,根本不管我是不是有棍子,都往我撲了過來。
我一見人太多了,就開始胡亂揮舞着棍子,中間也不知道打中了誰。
但是他們還是以人多的絕對優勢把我給放倒了。人太多了,不知道是誰,直接抓住了我手裏的棍子,然後直接又是一腳把我踹翻在地。
他們看見我倒在地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頓再說。所有人把我圍的嚴嚴實實的,一頓好打。
我只能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每一拳打在我得身上我都發出一聲低沉的*。
十幾個人足足打了我有七八分鐘,才慢慢的停下手來。我這個時候已經十分的虛弱了,渾身無力,全身的肌肉無比的疼痛。
這個時候雜毛跟張大雄才走到我的跟前。雜毛一瘸一拐的走過來過。
“你打我的時候有想過有今天嘛?你起來繼續打我啊,廢物。”
我只能在地上無力得躺着,惡狠狠的看着他說不出話來。
雜毛見我不說話,還用手中的柺杖推了推我得胳膊說。
“問你話呢,你說話啊。”
我要是能說話還不罵死你小子。
雜毛看我貌似是實在不行了,就走了回去,看了看張大雄,說。
“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我先回醫院去了。”
說完雜毛就被一個小弟扶着出了教室。
張大雄又走到我的跟前,說到。
“你可別怪我,你把我兄弟打了一頓,這我肯定會找回來的,還有你把我兄弟的腿給打斷了,這事情也不能算了。所以...”
張大雄笑了笑,直接從後面的小弟手中接過來一根鐵棍。
看來他這是要斷我的腿啊,要是把我得腿打斷了,以後就算是能治好,但是也只能是正常的有路,我根本就不敢用力跑,更別說是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