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張唯說什麼,一旁的藍冰卻趕緊拉了拉母老虎,道:“算了算了,他也是爲我好,就就讓他到我房裏睡吧”
藍冰說這話的時候,臉蛋上的紅暈一直紅的脖子,耳根,就如盛開的紅玫瑰一般,嬌豔欲滴。母老虎瞧着藍冰那羞不可抑的樣兒,不由呆住了,她有些糊塗了,昨兒兩個還跟鬥氣冤家似的,這會兒就要在一個房間裏睡覺?這纔多久點啊?這這也太開放了點罷?
張唯一瞧母老虎大發雌威的樣兒就知道她誤會了,不由嘆了口氣道:“我說姑呃,張怡姐,你別拿着半截就開跑啊。藍小姐房間裏有座機,我住她房裏可以隨時接聽,還有,我是就近防備那些綁匪鑽空子,我現在是以藍小姐的男友的身份在跟那些綁匪談判,在她房裏接電話也是名正言順,這樣,不但可以打消那些綁匪的猜疑,而且,還可以防止藍小姐接到綁匪的電話,亂了陣腳,總之,我不能給綁匪跟藍小姐有半分接觸的機會。”
母老虎聽了,卻不以爲然道:“這也是理由啊?那你去藍小姐房間住,我跟藍小姐到另外的房間裏住不就成了?”
“不行!這裏的每個房間都有座機電話,而且必須保持每部電話的暢通,所以,還是按部就班,不要隨意做出改變,我這麼跟你們說吧,對方不是一般的角色,一個微小的細節與變化都會引起綁匪的警覺,更重要的一點就是,藍小姐現在處在極其危險的位置上。我必須提高保衛級別,也就是說,24小時貼身保護,什麼叫貼身保護,就不用我多解釋了吧?”事情發展到現在,張唯言詞犀利,寸步不讓。
母老虎卻被張唯說得沒有半分脾氣,聽他這麼一說,似乎有點道理,她只得悻悻的瞪了張唯一眼。不再吭聲。
而藍冰更是一句話也插不進來,現在,她腦子裏已經是亂作一團。心跳歡快,這傢伙怎麼說。就怎麼做吧
藍冰地臥室屬於套間型,透過開放式小客廳那半人高的用玻璃幕牆裝飾的隔斷,就能瞧到那張寬大的、香噴噴的大牀。
張唯很疲倦,但那張香噴噴的大牀卻不屬於他,他只能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不過沙發寬大舒軟,倒沒有什麼不適之感。
兩個漂亮女人顯然都是愛乾淨的女人。雖然有這麼一個男人在這香閨裏,也改不了睡覺前沐浴的習慣。張唯不得不表現紳士一點,得等兩個女人沐浴完了才輪得到自己。
母老虎這次出來得急,洗漱用品與換洗內衣都沒有帶出來。好在藍冰的衣櫥裏有新內衣,雖然母老虎的身材要豐潤一分,聊勝於無,也只能將就了。
藍冰地性格在某些方面都有些近似,兩個女人都有着媚骨天生的風情,以及透着骨子裏的**野性,以至於藍冰地內衣很合母老虎的胃口。不管是款式。還是色澤,都是情趣而又大膽。性感至極。有好幾樣都是藍冰去國外出差時順便買回來地品牌貨,而且都還沒來得及穿過。
母老虎對內衣有着奇怪的偏愛與嗜好,她很開心,仔細挑選着那些令男人衝動的貼身小玩意兒,這也是母老虎與藍冰之間的唯一區別,藍冰要比母老虎內斂一點點,她絕對做不出像母老虎那樣,當着張唯的面還敢將那透明、大膽、性感得不像話的內衣拿在燈下細細欣賞,品評一番。
藍冰自然是心裏羞澀,她哪裏會想到母老虎會這麼不拘小節,時不時的偷瞥一眼在沙發上躺着地張唯,生怕他窺見自己的**。
對於這一切,張唯早已是習以爲常,見怪不怪,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母老虎在臥室裏折騰了好一陣子才選中了套極具誘惑的內衣,進洗浴間地時候,還將藍冰也一起拉了進去,藍冰本來還不大習慣兩個女人一起沐浴,但母老虎很很爲張唯着想,一句爲張唯節約的時間的理由,打消了藍冰心裏的那一點點羞澀與矜持。
但即便這樣,兩個女人在浴室裏也折騰了好一陣子纔出來,當張唯虛眯着眼睛瞥着兩個女人步出洗浴間的時候,他的心不由跳得歡快起來。
此刻,母老虎着一身粉紅色絲綢睡裙,而藍冰則是一身雪白的絲綢睡裙,一粉一白,相得益彰,極扯眼球。
有張唯在,藍冰顯得比較保守,那絲綢睡裙裙襬一直遮到膝蓋,但即便如此,也遮掩不住她那凹凸有致地魔鬼身材。
但母老虎就不大一樣了,她地身體明顯要比藍冰豐潤一點,以至於那身絲綢睡裙緊緊的貼在她那豐潤地嬌軀上,高聳的**,圓潤的翹臀,修長的美腿,無一不透着對男人致命的誘惑。更令張唯心裏歡跳不已的是,由於她身上還殘留着沐浴後的溼痕,那絲薄的睡衣緊貼在她的晶瑩白皙的肌膚上,眼神只需在她那圓潤的翹臀上稍作停留,就能清晰瞥到她裏面小內褲勾勒出來的痕跡,細細的,一眼就能瞧出她睡衣內是穿的一條小而性感的丁字小內褲。
藍冰平時在外面的時候,並不介意展露自己性感的身材,也不介意男人火辣炙熱的目光,所以,她的打扮一直都身性感、時尚,透着一絲令男人難以抗拒的風情。但她此時此刻,她顯然很不習慣自己的私人領地多了一個男人,更不習慣穿着睡裙在這個男人面前晃來晃去,所以,一出洗浴間,她就臉蛋紅紅的趕緊鑽進了被窩,將自己美妙的身體掩藏在那絲薄被下。
不過張唯也沒什麼心情去欣賞兩個女人那香豔迷人的景緻,此刻他身上粘噠噠的全是汗,而且,天就快亮了,得趕緊衝個涼休息,養足好精神好接着對付那幫綁匪。見兩個女人先後上牀,張唯趕緊起身一頭鑽進了浴室。
浴室極其的寬大,淡淡的蒸汽還沒有完全散發,浴室內還殘留着一絲兩個女人沐浴過的香波氣息。而令張唯眼熱心跳的是,母老虎依然保持着在家裏的習慣,將換下的內衣褲清洗後就晾在金屬晾衣杆上,粉紅一片,好不醒目。
張唯不好意思多瞧,打開了水蓮蓬,脫光衣褲站進浴缸胡亂的沖洗了一番算是解決了下個人衛生。
在藍冰的臥室裏,張唯自然少了層在家裏的隨意,上身雖然可以**,下身卻不得不穿回外褲,
出得浴室,張唯瞥了眼牀上,燈光朦朧下,母老虎還坐在梳妝檯上前自顧自的在那抹爽身露,而藍冰一動不動躺在牀上,顯得比較安靜。
躺回沙發,張唯閉上了眼睛,他得抓緊時間休息。但沒多久,他感覺到鼻息間有了絲香氣,有人靠近。張唯不用睜眼就知道是母老虎過來了。
張唯微微睜開了點眼睛,此刻,母老虎已經到了沙發旁,她的手裏還拿着一牀薄薄的毛毯。張唯心裏一陣溫暖,這個時候,也只有母老虎能這麼細心的關照自己。
母老虎爲張唯輕輕蓋上毛毯的時候,瞥見他的眼睛虛眯着瞧着自己,不由輕聲嗔怪道:“還沒睡着啊?你這小子也是,這麼大了還不知道照顧自己,你自己不能找點東西蓋着啊?還要老孃來照顧你。”
張唯眼裏有了絲感動,輕聲道:“謝謝。”
母老虎美眸裏露出一絲迷人的笑意,頃下身子,身子軟軟的靠在了張唯身上,眼露憐愛之色的輕聲道:“小傻瓜,有什麼好謝的”說着,母老虎瞧着他的眼裏有了絲俏皮之色,道:“小子,你今天的表現不錯,來,讓我這個大美女好好獎賞獎賞你。”說着,母老虎將她那張迷人萬千的臉蛋湊了下來。
張唯只覺一陣香風撲鼻,不知母老虎要做什麼時候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有了抹溫潤,“啵”的一聲,母老虎的香吻好不清脆。
此刻,張唯有些傻了,這可是母老虎第一次親自己,母老虎這突如其來的親暱的舉動實在是令他受寵若驚,同時,胸膛上那充滿彈性的壓迫感覺令他心跳怦怦,有些不大自在。
瞧着張唯呆呆的樣兒,母老虎噗嗤一下,輕笑出聲,道:“怎麼了?老孃的初吻都給你了,你還犯什麼傻啊?”爬^書^網,本章節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