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鬧鬧更覺得奇怪了。“爹，我妹妹在學校闖禍了？”
韓斌馬上說道：“沒有。”不過，因爲回答太快，所以顯的有點心虛。
小滿看着韓斌挑了挑眉。
韓斌心想：來的不一定就是康老師。“我就是覺得奇怪。大學老師怎麼也來家訪？對了，門衛有沒有說那個老師姓什麼？”
“姓康。”
韓斌在心裏說道：閨女，你的事瞞不住了。爹現在就跟你娘坦白，爭取讓你娘對咱們從輕發落。“老婆，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
小滿笑了笑。“什麼事？”
“咱閨女前段時間喜歡上油畫了。”
“然後？”
“然後……然後我就把她轉到油畫系去了。”
“知道了。去接人。”
“好。”韓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老婆，你沒生氣吧？”
小滿挑了挑眉。“你猜。”
“我猜你肯定沒生氣。老婆，等咱閨女再學一段時間，咱們就讓她給咱們畫一副全家福。到時候讓他把小黑和老狼還有老狼的兒子也畫進去。”
小滿掃了韓斌一眼。“別讓客人久等。”
“那我去了。”
“嗯。”
韓斌走了以後，鬧鬧就問小滿。“娘，轉系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爹和妹妹爲什麼不告訴咱們？”
“老師來了就知道了。”
另一邊，韓斌接到康老師以後先和康老師說了幾句場面話。“康老師，您今天過來是爲了？”
康老師看着韓斌說道：“韓傑傑同學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但是，韓傑傑同學太懶了。我希望你們能督促她勤加練習。我跟你保證，她只要勤加練習肯定能成爲頂級大師。”
韓斌想在到家前讓康老師改變主意。“聽到你說我閨女有天份我很高興。但是女孩子嘛，學點本事，能養活的了自己就行了。”
康老師的眉頭一下子就鄒了起來。“你怎麼能這麼想？虧你還是司令。”康老師來之前並不知道韓斌是司令。剛纔韓斌過去接他的時候門衛給韓斌敬了個禮，說了聲司令好。
韓斌笑了笑。“我不想讓我女兒太累。”
“你怎麼和你女兒一個想法？你愛人哪？你愛人也是這麼想的？”
韓斌想：我要是說是你會不會扭頭就走？“我不知道我愛人是怎麼想的。”
“那你愛人現在在家嗎？”
“在。康老師，你是不是知道我女兒爲什麼轉系了？”
“嗯。”
“你能不告訴我愛人嗎？我跟我愛人說我女兒是因爲喜歡上油畫才轉到油畫系的。”
康老師看了看韓斌：“你是韓傑傑的繼父？”
韓斌一聽就想罵康老師。但是，康老師上門是想讓他們督促姐姐努力學習。韓斌咬了咬牙。“我是韓傑傑的親爹，韓傑傑是我的親閨女。我把她轉到油畫系只是不想讓她太累。”
康老師盯着韓斌說道：“縱子如殺子。你要是再這樣縱着韓傑傑同學，那韓傑傑同學這輩子就成不了大師了。”
“我不用我女兒成爲大師。我只要我女兒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人得有追求。”
韓斌覺得和康老師溝通不了。“姓康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愛人說我閨女是因爲嫌作業多才轉到油畫系的我就……我就……”韓斌想說我就揍你。可又怕不管用。韓斌想到畫家手裏的筆就和軍人手裏的槍一樣。韓斌覺得，每個軍人都特別愛惜自己的槍。那畫家肯定也會特別愛惜自己的畫筆。像康老師這樣的人，肯定把畫筆看的特別重。於是……韓斌就盯着康老師說道：“你要是敢說，我就把你的畫筆全都砸了。”
康老師氣壞了。“你！”
韓斌把手搭在了康老師的肩膀上。“只要你不說我閨女爲什麼轉系，我就不動你的筆。”
康老師既鬱悶又氣憤。“韓傑傑同學就是被你慣壞的。”
“哈哈哈……年輕人，等你有了閨女說不定比我還慣。年輕人，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畫畫的？”
“七歲。”
“真早。那你是跟誰學的？”
……
到家的時候，韓斌已經把康老師的毛給擼順了。韓斌給大家介紹了介紹。打完招呼，大家就都坐下了。
鬧鬧給康老師倒了杯茶。“康老師，請喝茶。”
“好。謝謝。”
“不客氣。康老師，我妹妹在學校是不是闖禍了？”
“沒有。”康老師看着小滿說道：“阿姨，你想讓你的女兒成爲世界級大師嗎？”
小滿笑了笑。“想怎麼樣？不想又怎麼樣？”
“想的話，您就得督促您的女兒勤加練習。你的女兒天分有餘，勤奮不足。”
小滿看了韓斌一眼。“康老師，你是不是已經督促過我女兒了？”
“嗯。”
“結果怎麼樣？”
“結果……”康老師猶豫了會，最後還是覺得姐姐的天賦比他的筆重要。“結果她轉到油畫系去了。”
韓斌瞪了康老師一眼。意思：你給老子等着！老子一定把你的畫筆全都砸了！
鬧鬧衝韓斌擠了擠眼睛。意思：爹，你和妹妹可真是膽大包天。競然敢合起夥來騙我娘。
小滿聽到康老師的回答一點都不意外。“我知道了。鬧鬧，去接你妹妹回來。”
韓斌：“咱閨女今天下午有課。”
小滿挑了挑眉：“你怎麼知道？”
韓斌：“我把咱閨女的課表都背下來了。咱閨女今天下午真的有課。”
小滿：“那就請一下午的假。”
康老師捨不得讓姐姐請假：“別。咱還是等姐姐下了課以後再說吧。”
小滿：“康老師，你下午有課嗎？”
康老師：“沒有。”
小滿：“那我能請教你幾個繪畫上的問題嗎？”
康老師：“你會畫畫？”
小滿：“嗯。”
康老師：“你想問什麼？問吧。”
“好。”小滿看了看韓斌：“你是不是該去上班去了？”
“我……”韓斌想聽聽小滿和康老師說什麼。但小滿既然這麼問了，那就是想讓他上班去。“我換身衣服就去。”
晚上，姐姐一下課就看到鬧鬧站在教學樓旁門口。“鬧鬧哥哥，你怎麼來了？”
鬧鬧抬起手來點了點姐姐的額頭。“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姐姐的眼皮跳了一下：“娘知道了？”
“嗯。”
“娘是不是很生氣？”
“不知道。好像生氣了又好像沒生氣。”
“啊？！完了完了。鬧鬧哥哥，娘是不是又把那條小鞭子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