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我在,你怕什麼,不管他是牛鬼蛇神,我都一拳打爆他的腦袋。”楊宏故意擺出了一個猶如奧特曼般的姿勢,把心情緊張而焦慮的齊暮雪逗得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這纔對嘛,你就應該多笑一笑。”望着眼前喜笑顏開的齊暮雪,楊宏一本正經道:“你知道嗎,女人經常面帶笑容,不但能延緩衰老,還會讓人變得更好看,更漂亮。”
怔了一下,齊暮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中高興卻忍不住的吐槽道:“你以爲我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啊,這種騙人的鬼話也說得出來,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和其他女孩子說這樣的話啊。”
“咳咳!”楊宏尷尬的一陣乾咳,被齊暮雪噎得無話可說。
“嘻嘻!”看到楊宏那副無言以對的模樣,齊暮雪再次笑了起來,這些日子擠壓的情緒在此刻舒展了開來。
雖然被取笑了一番,楊宏心中卻沒有絲毫怨言,他明白自己欠齊暮雪實在是太多,作爲一名未婚夫自己做的實在是太糟糕,現在他也只能做到儘可能彌補一些,不管兩人最後是分手,還是怎麼樣,他都希望在這段時間裏,齊暮雪能快快樂樂。
逗了一番齊暮雪,楊宏看着她那疲憊憔悴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心疼,強迫着齊暮雪到他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送走了齊暮雪,楊宏獨自一人的守在毒藥身邊,收起了臉上笑容,目光森然的滿身殺氣。
“毒藥,你放心吧,哥哥會幫你報仇的,不管是誰,我都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楊宏森然的自言自語着,寵溺的摸了一下毒藥那光滑如絲綢錦緞般的臉蛋。
對方能將毒藥打成重傷,足以說明實力絕非一般,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撥通了小胖的手機號,讓小鮮肉狂拳和武癡馬振虎前往齊老爺子那邊負責防衛工作,並調遣剛來到S市的唐家七人衆來別墅區,至於齊暮雪找來的那些保安,則是被他給遷了回去。
面對能重傷毒藥的高手,這些對於一般人來說很厲害的保安,根本就派不上任何用場。
做完這一切準備,楊宏則是靜靜等待着毒藥甦醒過來,而就在這段時間裏,一聲若有若無的驚呼卻瞬間把他給驚動了。
“這聲驚呼,似乎是從我的房間傳出來的,難道暮雪出了什麼事情。”仔細傾聽了一下,楊宏臉色微變,立刻以最快速度衝了出來,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前,用最暴力的方式,用力將房門撞開,直衝向臥室房間。
“額,這是神馬情況!”一頭撞進臥室房間,望着眼前沒有絲毫有人入侵跡象的臥室,楊宏一臉懵逼,最讓他愣神的是,齊暮雪披散着頭髮的坐在牀上,身上穿着的睡衣略顯凌亂,被拉扯的春意乍現,讓他不由得咽一口口水。
兩人就這樣一個坐在牀上,一個站在牀邊上,相互愕然的大眼瞪小眼。
“啊!”過了好一會,齊暮雪這才猛然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連忙拉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住。
“額,又不是沒有看過,這麼緊張幹什麼。”心中非議着,楊宏自然不能將這樣的話語說出來,乾咳了一聲的關心道:“那個,暮雪,你沒事吧。”
“謝謝關心,我,我沒事。”縮在被褥中,齊暮雪雙頰泛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神態略顯尷尬。
“沒事就好,不過,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聽到有驚呼聲,還以爲有刺客混了進來呢。”
“那個,這個!”齊暮雪尷尬的雙頰更加紅潤,躊躇了好一會,這才嘟嘟囔囔的羞臊道:“我,我剛纔做了個噩夢,被噩夢給嚇醒了。”
“奧,原來是做噩夢了,怪不得。”鬆了一口氣,楊宏點了點頭,不過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如果只是做了個噩夢,齊暮雪應該不至於露出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
他卻並不知曉,齊暮雪確實是做了個噩夢,只不過這場夢前面卻並不是噩夢,而是貨真價實的春夢。
在夢中,齊暮雪與楊宏郎有情妾有意,相互擁抱親吻,很快就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兩人壓抑不住內心情感的正準備行周公之禮,在關鍵時刻卻突然衝出一名殺手,一刀子捅進了楊宏後背上,這才把沉浸在春夢中的她給驚醒了過來。
想到自己夢裏面,楊宏與自己那猶如真實般的親熱,齊暮雪心臟砰砰直跳,體內的女性合爾蒙都忍不住快速分泌了起來。
“既然沒有事情,你就繼續睡吧,我先走了。”弄清楚了狀況,楊宏也不好繼續待在這裏。
“那個,楊宏,你能在這裏陪我一會嗎,我,我一個人有些害怕。”弱弱的說着,想到夢裏面楊宏被敵人刺穿後背,鮮血噴湧的場景,齊暮雪感覺心臟都揪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邀請,楊宏立刻就心思活躍了起來,猶豫了一下道:“這,這不太好吧,大白天的,要不等明天晚上怎麼樣。”
“你,你想什麼呢。”雙頰泛紅的瞪了楊宏一眼,齊暮雪有些沒好氣道:“我是讓你坐在旁邊陪陪我,又不是讓你陪我睡覺。”
“暮雪,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說的就是坐在旁邊陪你,我的思想可是很純潔的。”楊宏一臉冤枉的一屁股坐在牀邊上,將厚臉皮發揮到極致。
“鬼纔信你呢。”白了一眼,齊暮雪吐槽着,心中卻還真生氣了一絲不純潔的期待,就像是睡夢中兩人那樣。
“哎呀,我都在想些什麼,誰要和這個不專一的大色.狼那個啊,到時候他不對我負責任,怎麼辦。”嬌羞的自我埋怨着,她強行壓下了內心波動的漣漪,躺在楊宏身邊。
不知道爲什麼,感受着身邊的楊宏,齊暮雪原本有些惶恐害怕的情緒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全感。
坐在牀鋪邊上,楊宏低頭望着躺在身邊的齊暮雪,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衝動,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秀髮。
被撫摸了頭髮的齊暮雪,嬌軀忍不住微微一顫,卻並沒有阻止楊宏的行爲,那種撫摸秀髮的感覺,讓她很舒服,猶如慵懶的小貓咪般,反而向着楊宏大腿的方向蹭了蹭,調整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
就這樣,楊宏輕輕撫摸着齊暮雪的秀髮,兩人一個躺着,一個坐着,沒有語言上的交流,卻彷彿有着心靈上的溝通般,顯得格外安靜而祥和,那種感覺就像是找到了心靈的港灣般。
片刻後,從這種舒心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楊宏剛準備開口,卻愕然發現,躺在那裏的齊暮雪竟然已經睡着了,微微張着紅潤嘴脣,睡相很是安詳和甜蜜。
凝視着眼前的齊暮雪,特別是她那微微撅起來的紅潤嘴脣,一種莫名衝動湧上了楊宏心頭,情不自禁的微微低下頭去,在那紅潤翹起的嘴脣上親吻了一下。
柔軟的嘴脣相碰觸,猶如迸發出一股電流般,讓熟睡的齊暮雪,嬌軀都不由的爲之一顫,嚇得楊宏連忙抬起頭來,有些做賊心虛。
“呼,好險啊。”看到齊暮雪並沒有甦醒過來,楊宏拍着胸口,自言自語的長出了一口氣。
“好好睡吧,放心,不會有事的。”再次撫摸了一下齊暮雪的秀髮,楊宏目光柔和而堅定,或許他沒辦法做一個好未婚夫,但是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到齊暮雪,不管是誰。
將齊暮雪哄睡着後,楊宏給她蓋了蓋被子,又返回到毒藥所在的房間。
就在楊宏等到毒藥自然醒來的時候,遠在倭國的竹野一族也同樣得到了消息,對於暗黑王朝這次的行動失敗,竹野一族表示了相當的憤怒,爲了這次可以一雪前恥,他們可是花費了大代價才請動暗黑王朝的王級殺手。
接連報復失敗的竹野一族,已經經不起再次的刺殺失利,竹野天魁通過各方面對暗黑王朝施加壓力。
對於暗黑王朝這樣的殺手組織來說,名聲同樣極其重要,暗黑王朝之所以在殺手界威震一方,正是因爲暗黑王朝的強大實力,以及那近乎百分之百的刺殺成功率所成就的名聲,所以暗黑王朝也同樣不允許刺殺失敗的情況。
當然也並不是說暗黑王朝就沒有刺殺失敗的情況,不過一般情況下,只要是接下了任務,暗黑王朝就會不斷的派人進行刺殺,一直到刺殺成功爲止,也正是因爲暗黑王朝這種牛皮糖般的行事作風,這才讓很多勢力在僱傭殺手的時候,首先想到的就是以成功率著稱的暗黑王朝。
S市一處私人住宅的浴室中,嘩嘩的水流聲響個不停,透過半透明的浴室門窗,隱約間可以看到一道凹凸有致的窈窕嬌軀,那身材比例簡直是敲到好處,雖說看不到長相,不過光是這份身材,就足以讓男人們看到後,口水直流。
“鈴鈴鈴!”簡單的電話鈴聲在浴室中響起,窈窕身影拿起放在旁邊的防水衛星手機,接通了來電。
“煉獄,怎麼回事,爲什麼任務會失敗。”衛星手機中傳出沙啞而帶着金屬質感的男聲,只是聲音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感,彷彿鐵片摩擦發出的聲音一般。
窈窕身影沉默了片刻,語氣清脆而冰冷,彷彿沒有絲毫感情般的道:“任務出現了意外,目標的保鏢實力很強,據我瞭解很有可能是殺手界以用毒著稱的穿腸毒藥,不過對方已經被我重創,今天晚上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好,那我就等待着你的好消息,記住,我暗黑王朝不允許失敗,就算你是王級殺手也不例外。”
浴室中窈窕身影掛斷了電話,將衛星手機重新放在原來位置上,任由淋浴的水流沖刷着自己的嬌軀,一股無形的力量瀰漫開來,周圍水流和空氣都開始扭曲,猶如變魔術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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