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有問題。”看到這一幕,楊宏心頭一動,甩手間兩柄飛刀如子彈般射出,準確刺穿第一輛轎車一側的輪胎。
輪胎被刺穿,急速行駛的第一輛轎車立刻沒辦法保持穩定,重心全部向着一側傾斜,在前衝的慣性下,轎車在原地發出吱嘎聲的轉圈,而趁着這段時間,楊宏也是快步向着第一輛轎車衝去。
“噠噠噠!”楊宏剛衝到第一輛轎車前,車窗突然下落,一柄衝鋒槍的槍桿從裏面伸了出來,火舌般的亮光從槍口噴射出來。
“應該死了吧。”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持衝鋒槍的那名男子,鬆開了鉤動的扳機,自言自語着向着外面望去。
就在他探頭的那一瞬間,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進去,一把將其腦袋抓住,整個人硬生生從車窗中拉了出來。
“咔嚓!”一腳踹在了男子後背上,將其重創昏迷過去,楊宏順手將副駕駛座的車門打開,甩手間兩柄飛刀射出,將車裏面的駕駛員,以及另外一名保鏢射殺,轉眼間車中就只剩下了一名滿臉驚駭恐懼的小男孩。
“這小子就是於振奎的兒子了吧。”仔細打量了一番,楊宏點了點頭,伸手將驚恐尖叫的小男孩打昏了過去,將另外兩名保鏢的屍體推了出去,他對着後方的羅青幫精英小弟們發出了撤退指令,開着車快速離開案發現場。
剩下幾輛轎車根本就沒有閒工夫去對付撤離的羅青幫精英小弟們,立刻發動車輛的緊追着楊宏所開的轎車,他們明白於振奎的兒子就在上面,一旦小少爺被人抓走了,他們這些保鏢的小命也會交代掉。
可惜他們要追趕的是楊宏所開的轎車,追着追着,他們就完全找不到車輛的蹤影,只能無奈的選擇放棄。
楊宏在臺W幹起了綁架小孩的買賣時,另一邊的大陸S市中,毒藥也開始行動了起來,被她控制的那名竹影殺手組織的成員,來到他們暫時據點,此時據點中卻已經人去樓空。
對於這樣的情況,毒藥並沒有感到失望,畢竟對方是訓練有素的職業殺手,如果連這點意識都沒有,那還當什麼殺手。
只是對方怎麼也不會想到,其中一名竹影殺手會背叛他們,而且還背叛的如此徹底,通過他們留下來的一些只有竹影組織才瞭解的線索,很快就找出了剩下兩名竹影殺手轉移到的另外一處據點位置。
受到毒藥控制的那名竹影殺手,猶如行屍走肉般的再次來到新的據點,一處靠近郊區的偏僻宅院外,按照竹影殺手組織的暗號,有節奏的敲了幾下房門,在一番驗證後,房門打開,一名鬼頭鬼腦的男子掃視了一遍周圍,將眼前的竹影殺手接了進去。
“八嘎,怎麼回事,你爲什麼現在纔回來,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4號去哪了。”竹影殺手剛來到裏面,一名倭國中年男子就走出來,一番憤怒呵斥。
前去刺殺齊泰山夫婦的竹影殺手,不但沒能夠完成任務,最後也只回來了一個人,倭國中年男子在新據點等待現在,才見到刺殺齊暮雪的殺手回來,同樣也只回來了一個人,這怎麼能不讓他惱怒,如果行動失敗,他這位竹野一族的負責人,將會受到家族嚴厲懲處,光是想到那樣的結果,就讓倭國中年男子感到遍體寒意。
“得罪主人的人,都要死,去死吧。”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的竹影殺手,突然瞳孔放大,猙獰叫喊着衝向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手中一柄匕首直插向他的胸口。
“八嘎!”驚怒一喝,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想要閃躲,只是雙方距離實在是太近,根本來不及,只能勉強向着旁邊挪移了一下身形,讓匕首插在了自己肋下。
房間中另外一名從小鮮肉狂拳那裏逃走的竹影殺手,也被眼前的情況給震驚了,儘管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也不得不動手,一刀從後面捅進了那名竹影殺手的心臟上,被毒藥控制的竹影殺手,解脫般的慘叫一聲,倒地身亡。
“大人,您沒事吧。”僅剩的一名竹影殺手剛想上前攙扶,一道破空聲卻緊隨而至。
“什麼!”驚呼一聲,竹影殺手剛想用手中太刀抵擋住,卻駭然的發現一條如蟒蛇般的鞭子,將自己快速纏繞了起來,鞭子異常結實,他手中的太刀根本無法將其斬斷。
“哼,去死吧!”一聲冷哼猛然響起,緊接着鞭子揮舞間,被捆綁的竹影殺手身體猶如脫落般旋轉,一道道血痕撕裂開來,鞭子上所蘊含的劇毒立刻侵入到他體內,連一句話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嘴裏就口吐黑血的倒在地上。
從那名被控制的竹影殺手發動刺殺,到最後的一名竹影殺手被殺,整個過程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等到那名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回過神來的時候,前方一名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身材火辣,長相貌美,堪稱童顏巨如的女孩正站在那裏。
對於身材本就矮小的倭國男子來說,眼前的童顏巨如的毒藥,無疑是他們心目中最喜歡的女人,如果是在平時見到,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將毒藥弄到手,只是此刻見到手持長鞭的毒藥,他卻不敢升起任何想法,心中一片冰寒。
“你,你是誰,爲什麼要和我竹野一族作對,凡是和我竹野一族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如果你肯放了我,我可以保證竹野一族不會找你的麻煩,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儘管說出來。”嚥着口水,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驚恐的說着,相對於那些幾乎沒有恐懼感的竹影殺手,身爲竹野一族的成員,自然是不願意死在這裏。
“是嗎,我說什麼要求,你都願意答應我嗎。”手持長鞭,剛纔還是殺氣騰騰的毒藥,手指放在嘴邊上,一臉可愛呆萌模樣的懷疑道。
看到自己生存有望,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驚喜的連忙點頭承諾:“當然,當然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遠比其他人給你的還要多。”
“嘻嘻,那真是太好了。”毒藥甜甜一笑,身形晃動間,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再配合上那卡哇伊的模樣,讓認爲可以活命的竹野一族中年男子一陣神魂迷亂,目光灼灼的差點就忍不住流口水。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身上的一件東西。”毒藥笑眯眯的望着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微微舔了舔嘴脣。
“不會吧,難道這小.妞看上我了,想要.....。”想到這裏,竹野一族的中年男子儘管肋下插着匕首,卻依舊忍不住的熱血澎湃了起來,興奮的微微喘着粗氣,連忙點了點頭:“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面帶喜色,毒藥伸手指了指竹野一族中年男子的腦袋,可愛的卡哇伊道:“我要你的腦袋,你把它給我吧。”
“奧,你要腦....。”下意識的說着,竹野一族中年男子腦子猛的一下反應過來,打了個寒顫的乾笑道:“咱們別開玩笑了,我把腦袋給了你,我那還能活啊,你再換一個吧。”
剛纔還是滿臉笑容的毒藥,聽到這裏,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雙眸中泛着一抹如野獸般幽藍色的光芒,讓對面的竹野一族中年男子不寒而慄,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你竟然敢騙我,毒藥最討厭別人欺騙了,既然你不願意給我,那我就自己來取了。”目光陰冷而沒有絲毫感情的說着,毒藥手中長鞭揮舞起來,不等對面竹野一族中年男子驚恐求饒,長鞭就一下子纏繞在了他的脖頸上,緊接着隨着毒藥鞭子甩動,鮮血如泉水般從他的脖子上噴出,一顆面帶驚恐與痛苦的腦袋飛了起來,被鞭子纏繞着的落在毒藥身前。
“嘻嘻,這下子總算是完成了哥哥交給我的任務。”毒藥笑嘻嘻的抬腳踢着竹野一族中年男子的腦袋,那副天真的模樣彷彿踢的是一顆足球,而不是一顆人頭。
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發展,將竹野一族中年男子的人頭摘下來後,毒藥按照楊宏之前告訴她的,將其通過特殊渠道寄給竹野一族,當做是一個問候的禮物。
至於竹野一族中年男子以及竹影殺手的屍體,自然無需毒藥去費心,很快警方就接到了報案,發現了幾具屍體。
在一番調查後發現,這幾人的身份很可疑,都是屬於倭國黑社會家族的成員,最終被定性爲幫派間的仇殺,至於殺人兇手,警方根本就調查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只能是不了了之,成爲一個無頭案。
至於在臺W學校後門外發生的槍擊事件,自然也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浪,其中牽扯着於振奎的兒子,就算是警方也不願意深入介入。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在自己兒子被抓的第一時間,於振奎就得到了消息。
“什麼,你說虎兒被抓了,你們是喫屎的嗎,怎麼辦事的,是誰,是誰抓走了虎兒。”屬於於振奎的私人別墅中,剛忙完老爺子身後事的於振奎,在客廳中憤怒咆哮,整個人猶如隨時擇人而噬的猛虎般。
“一羣廢物,廢物,給我查,給我查出到底是誰抓走了虎兒,要是找不到線索,你們全都不要回來見我。”於振奎咆哮着,用力將昂貴的手機摔了出去,撞擊在地上面化爲了碎片,雙眸通紅的在大廳中來回走動着。
想了一下,他連忙抓起桌子上的座機,撥打了幾個電話號碼,讓他們幫忙尋找他兒子的下落,其中就有羅天佑。
此刻的於振奎病急亂投醫,在這種時候,他也只能廣撒網,通過自己的人脈關係來找尋自己兒子的下落。
“是誰,是誰,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抓走我的虎兒。”焦躁的在原地走動着,於振奎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難道是於振國!”腦海中冒出這個念頭,於振奎充血的眼眸中迸射出森然寒光,真要說起來於振國的嫌疑確實是很大,不過想到家族規定,他卻不由得有些遲疑。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禁止同族人互相殘殺的命令,是於家的鐵令,任何人如果敢碰這一根線,那麼一旦露出馬腳,將會是萬劫不復,他不相信於振國真的敢這樣做。
就在於振奎焦躁不安,內心湧動着怒火無處發泄之時,他的手下傳來消息,說在學校附近曾經見到過於振國的人出沒,緊接着羅天佑也打了電話過去,聲稱根據羅青幫的眼線,知曉到有羅振國的人曾經四處打探過他兒子的事情。
這一切的矛頭全都指向了於振國,再加上他之前就懷疑是於振國乾的,現在自然是越想越有可能。
對同族之人下手,確實是冒着很大風險,不過只要抓住了虎兒,就等於抓住了他於振奎的命脈,除非他不想要這個兒子,不然他就必須要聽從於振國的命令,雖說風險很大,不過同樣一旦成功,就等於將他於振奎喫得死死的。
想到這裏,於振奎面容都一下子猙獰了起來,對於他來說自己的兒子就是自己的命.根子,於振國的這種行爲,無疑已經深深觸及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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