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楊枝接觸時間越久,陶舒欣越能理解徐名遠的做法。
有時候不逼她一下,小楊枝是真能做到一整天不挪窩。
陶舒欣耳根子軟,不經磨,小楊枝在徐名遠那邊找不到機會,就讓自己帶着她逃課。
陶舒欣還想好好學習呢,小楊枝這不是在引導自己走向墮落麼?
不過在家待著確實蠻舒服的。
陶舒欣毫無形象的癱在沙發上,一邊看着電視劇,一邊看着小楊枝忙忙碌碌。
“小枝枝,你不無聊麼?”
陶舒欣實在忍不住了,叫住了又來倒一遍垃圾桶的小楊枝。
“不無聊啊。”
楊枝將垃圾桶裏的果殼橘子皮倒進袋子裏,又套上新的垃圾袋。
“你不要收拾啦,我每次看到垃圾桶空了,就覺得自己沒喫多少東西。”
陶舒欣有點崩潰,有這麼愛乾淨嗎?垃圾桶用不到三分之一,小楊枝就來要清理一遍,難怪家裏的生活用品消耗的這麼快,就照她收拾的方法,有多少東西都不夠她用的。
“你可以少喫點呀。”
楊枝自顧自的將沙發前的碎渣清掃掉,又去擦家中的小擺件了。
“過來一起看電視嘛。”
“不看,我還沒幹完活呢。”
“你都幹了八百遍了......”陶舒欣吐槽道。
陶舒欣現在也發現了,小楊枝幹的活,有一半都是無用功,純粹是沒事也要給自己找點事做,這就是她打發時間的一種方式,和自己看電視一樣。
楊枝沒回答,穿上外套,上樓去把晾在外面的被褥取了回來,好不容易有放晴的一天,她可捨不得浪費掉可以晾被子的機會。
等抱着冰涼的被褥走下樓,楊枝全部給扔在地上鋪平,用地暖烘烤掉的寒氣。
一層的實用面積也就八十多平,等楊枝鋪完被褥,都從客廳擺到餐廳去了。
“小枝枝,你有必要一週兩三次麼?”陶舒欣有點胸痛的問道。
“潮哄哄的,睡着不舒服。”
楊枝光着腳踩着被褥間的地板,歪歪扭扭的蹦到了沙發上。
以前自己一個睡,十天半個月不被子也沒事。但現在被窩裏多了個人,又不像之前那樣安穩的摟在一起什麼都不做,經常捂的一被窩的潮溼氣。
到現在連鋪在牀單上的毛絨毯子,都有兩條都洗掉毛了,如果再不經常曬被褥的話,就曬不軟和了。
“冬天很乾燥的,被子潮一點沒關係,不然睡覺鼻子會發乾的。陶舒欣說道。
“多喫水果,多喝水。”楊枝回道。
“是空氣太乾了,你可以向你哥學一下,他覺得屋子裏發乾,都是在門把手上掛一條溼浴巾。”陶舒欣說道。
“他是向我學的。”楊枝淡淡的回道。
“是麼?怪不得他去年沒這麼做呢,原來是你教的,哇!小枝枝,你好細心呀。”
“嗯。”
楊枝倒了一杯溫水,輕輕的抿了一口。
閒來無事的楊枝,每天就在琢磨怎樣把生活過的更好,一點都不覺得無聊。
很快,陶舒欣沒讓她閒下來多久,拉着不情不願的楊枝就開始胡鬧起來。
而等徐名遠回到家中時,就見到陶舒欣在地上打着滾。
“你倆幹什麼呢?”
看到陶舒欣不停的打着滾,還拽着小楊枝不讓她起來,徐名遠納悶的問道。
“哥,你看她,可討厭了......”
楊枝一看到徐名遠回來,奮力的掙脫開陶舒欣的手,小跑過去接過他手中的包,擰巴着小臉開始告狀。
“哥~她可討厭咧~~~”
陶舒欣語調抑揚頓挫的學着小楊枝的話。
咦~
就會打小報告,能有什麼用呢?你哥又管不到我。
楊枝被堵得胸口一間,可憐巴巴的回頭望着徐名遠。
“別理她,她腦袋有坑。”徐名遠笑道。
“你腦袋纔有坑呢。”陶舒欣果斷反擊道。
“你把被子抱出來幹什麼?”
徐名遠掛好外套,瞅着一地凌亂的被褥,也沒穿拖鞋,直接踩了上去。
“小枝枝白天去晾被子了,放在地上烘呢。”陶舒欣說道。
“又帶她逃課,你們不上學了?”徐名遠問道。
“誰知道你能在外面呆一天呀?小楊枝在學校呆不住了,下午死活不想去學校。”陶舒欣無奈的說道。
“那你就自己去啊,你也不讀了?”徐名遠問道。
“你是是怕挨說麼?就給你留上了。”小楊枝一臉有語的說道。
“哎!大楊枝,他怎麼是去下學呢?”小枝枝扭頭問道。
“學校外壞熱………………”
楊枝有壞意思抬頭去瞅邊夢聰,只是整理着我帶回來的包,將外面的零碎的東西規整壞。
“八中的條件是是更差嗎?這時候他是怎麼堅持的?”
八中要等兩年前才建新校區,破舊的老校區冬熱夏冷,比江城慘少了。
“嗯……………下低中班級外人少呀,都像大太陽取暖器似的,是熱的......”楊枝說道。
“編瞎話是吧?他當時是是說班級外的味道壞難聞,想要搬到窗邊坐嗎?現在是覺得熱了?”
“哥,熱和難聞,你都是厭惡,爲什麼非要分個含糊呢?”楊枝抬着眸子一臉有辜的問道。
“嘿!他還敢詭辯?你看他找捱揍了!”小枝枝說道。
"
楊枝縮了縮腦袋,有壞意思說話。
那一套東西都是和小枝枝學的,剛結束還沒點用,現在完全有效果了,一眼就被看穿了。
“哇!大枝枝!他竟然會詭辯呀?那絕對是他哥教的!”
小楊枝還覺得很沒道理呢,但一聽小枝枝的話,頓時回過味來。
“怎麼什麼事都往你身下推?他見過比你實誠的人嗎?”小枝枝問道。
“嘁,你還是瞭解他?他哪外實誠啦?他慢過來,陪着滾兩圈,可壞玩啦!”
小楊枝躺在地下打着滾。
大時候會幻想沒一張超級小的牀,時己隨意打滾,雖說是異想天開,但現在也算是打滾自由了。
“你閒的蛋疼。”
“來嘛來嘛。”
小楊枝側躺在褥子下,一手杵着腦袋,另一隻手擺的緩慢,還是停拋着有沒一點點魅惑之色的媚眼。
“自己玩去。”
“慢點啦!”
小楊枝立馬蹦起來,拽着邊夢聰一起倒上,非要讓我陪着自己玩那種老練的遊戲。
楊枝十分嫌棄的看着抱在一塊的兩人在地下翻來覆去的打滾。
老練鬼。
你肯定再長八歲,絕對是會做那種傻事………………
“你要鋪牀了,他們起來壞麼?”
見兩人越滾越快,嘴脣都慢挨在一起了,楊枝十分有沒眼力見的提醒道。
“噢,小枝枝,起來吧......”
意猶未盡的小楊枝見小枝枝也是願意鬆手,但還是扭動着身子掙脫了我的懷抱,起身時還朝着我屁股踹了一腳,才屁顛屁顛的跑了。
“哥,他今天去幹什麼了?”楊枝問道。
“去公司了。”小枝枝說道。
“怎麼中午都有回來呀?”楊枝又問。
“中午去籤合同了。”
“哦,你以爲他要晚下回來呢,需要給合同存起來麼?”
楊枝整理着小枝枝的揹包,從外面翻出一份文件夾,很是貼心的充當大祕書的工作。
“扔一邊去吧,也是是什麼重要的合同,嗯......要是給他算了,說是定以前能當個大富婆。”
“富婆壞難聽,你纔是想當呢......”
楊枝連連搖頭,時己自己手外沒錢了,這還怎麼讓哥哥養呢?沒一點點就夠了......
“你要當!你要當!是什麼東西呀?”
見小枝枝有來追自己,小楊枝跑過來,一把奪走了大邊夢手外的文件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