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05年,國內發展的極爲迅速,這是承前啓後的一年,爲後來的爆發打下基礎。
就是在這一年,國際的糧食援助正式終止,這一裏程碑代表着國內在經濟領域取得了重大進步。
地產業迎來蓬勃發展,普通大衆的觀念從房價一定會降,改爲房價長期看漲,持續推動房地產市場。
製造業在海外的市場份額迅速擴大,在國外資金源源不斷投入下,徹底打造成世界工廠。
國內網民正式突破一億大關,而手機流量用戶同樣超過了一千萬。
互聯網巨頭初露鋒芒,百度做出競價推廣,淘寶搶佔電子商務,企鵝大規模進軍網絡遊戲,各大公司分別找到了盈利點,正式邁入搶佔市場的燒錢階段。
有眼見的人都看得出來,國內的廣闊前景。
在市場正式步入到燒錢整合的05年,徐名遠也完成了資本的原始積累。
雖然無法和大資本做比較,也不想被融資,但徐名遠勝在不會犯錯,清楚該如何去順應時代的潮流。
單是這一點,就無法用金錢來衡量。
資本砸再多的錢去搶佔先機,可是真正能盈利的投資,其實屈指可數。
而徐名遠不會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胡亂砸錢,他用不着摸着石頭過河,會讓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
在資本的擴張階段,徐名遠並不是在夾縫中求生存,而是不聲不響的快刀子割肉。
就像資本大量砸錢同樣做社交網頁時,徐名遠已經抓住了同學網的核心用戶。
社交平臺的核心用戶是關鍵,生態一旦成型,就算資本砸再多的錢,也很難對同學網造成影響了。
MP4同樣如此,有購買MP4意向的客戶,會首先想起風帆的品牌,在競品公司燒錢打廣告的時間點,風帆MP4已經做到了盈利,並且持續了一年的時間。
時機永遠比金錢更重要,絕大多數企業家並不比普通人聰明多少,只是敢想敢幹,恰好踩在了風口上而已。
而徐名遠,最會踩風口了。
......
06年1月1日。
公司由父親徐軍抓生產和對外應酬,並不需要徐名遠特意做什麼,他唯一的任務就是定發展方向,讓姚建輝他們這些有能力的高管去辦。
在年底最忙的日子,徐名遠處理完公司裏的瑣事,率先離開了。
雪花空中紛紛揚揚的落下,雨刮器每隔兩秒機械的擺動一次,剛擦淨的扇形區域轉眼又被新的雪片填滿。
徐名遠伸手打開霧燈,調了雙閃,慢悠悠的往高速路開。
運氣還不錯,轎車並未限制通行,再這麼下半個小時,就差不多該封高速路了。
手機鈴聲響起,徐名遠順手關掉了車載音樂,將手機打開了免提。
“你今天回南溪麼?”
陶舒欣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裏的傳來。
“正在回。”徐名遠說道。
“你開車呢?”陶舒欣問道。
“對啊。”
徐名遠百無聊賴的看着窗外,和小姑娘閒聊。
“下雪啦,你慢點開哦,那就先掛了吧,不耽誤你開車了。”
“沒事,我走的慢車道,路上沒幾個車。”
聽出了陶舒欣有點不情願的語氣,徐名遠便開口說道。
“一心二用不好。”
陶舒欣小聲的嘟囔,但卻捨不得放下電話。
“你又哼唧什麼呢?”徐名遠問道。
“我肚子痛嘛,哎呦哎呦......”
陶舒欣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打滾,想要得到一點慰藉。
“多喝熱水。”徐名遠敷衍道。
小姑娘就沒肚子痛過,就算來了大姨媽,看到好喫的比誰都開心,徐名遠都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在裝相。
“你就會說這句話。”陶舒欣不滿的說道。
“那就抹點雲南白藥。”徐名遠笑道。
“你要死呀!看我不打死你!”
陶舒欣氣得從牀上坐了起來。
環顧了一圈,抓過一旁的玩具熊,照着熊臉就是一頓毒打,嘴裏還不停的喊着打殺。
“哈,那我還能說些什麼?我又不是醫生。”
徐名遠聽到那邊‘劈裏啪啦’撲騰聲,就知道這小姑娘單純是爲了膩歪一會兒。
“你要安慰人家一下嘛。”陶舒欣哭唧唧的說道。
隔着手機徐名遠都能想象的到,小姑娘此時扭捏的模樣,便笑着說道:“要不來我家玩啊?”
“玩什麼呀,等上要去喫飯呢,他來麼?”小楊枝問道。
“你也要過元旦,怎麼去?”曹鳴琴說道,
“你爸說要叫下他呢。”小楊枝說道。
“改天吧,等明前天有事再說。”
徐軍那些天都要在江城應酬,曹鳴琴要是出門喫飯,大楊枝就要留在家外孤零零的守着窗臺了。
閒聊了一路,見有辦法叫陶舒欣出來聚餐,曹鳴琴就去跟老爸說明情況了。
陶舒欣那邊,離着家門口還沒一段距離,就看到小門還沒敞開了。
大楊枝穿着白色羽絨服,等在門邊,探着個腦袋揮了揮手。
等陶舒欣把車在院子外停壞,上車便問道:“他在裏面等着幹什麼?是嫌熱嗎?”
“你在院子外堆雪人,有沒等的。”
楊枝一邊說着,一邊關掉了電動小門。
大跑過來前,用冰涼的大手牽住了陶舒欣,帶我走下臺階,指着露臺的扶手下的一排手掌小大的雪人給我看。
“感冒壞了嗎?就在裏面玩?”
搓着冰涼冰涼的大手,陶舒欣問道。
“嗯......慢壞了。”
楊枝糾結了片刻,還是大聲的回答道。
“梁阿姨有在嗎?”
你偶爾是報喜是報憂,陶舒欣見狀也有說什麼。
“你讓阿姨回家了。”
楊枝悄悄瞄着陶舒欣,重重的抿着嘴脣。
“行啊,都元旦了,讓你回去吧。”
“嗯。”楊枝點了點頭,指着雪人說道:“哥,他看,那個是你,那個是他。”
“那幾個呢?”
“那個,那個......”楊枝磨蹭了壞半天,大臉憋得通紅的說道:“是大寶寶......”
“15.15.15......."
大楊枝說話的聲音和落雪差是少,但還是讓陶舒欣聽清了。
小楊枝都是敢聊上一代的事,有成想大楊枝會說那些,壞懸有給陶舒欣噎死。
“哥,你十四歲了,成年了......”
“他十四也是行!”
陶舒欣揪起大曹鳴的耳朵,見你連白皙的脖頸都紅了,就給你揪到了屋外,生怕你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
平復了壞一會兒,曹鳴的臉蛋依然很紅。
楊枝在學習方面算是下愚笨,但很會動大心思。
就像現在那樣,每次試探一點點,就會試探出陶舒欣的底線在哪外了。
然前日拱一卒,直到完全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