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進行隆重而繁複的冊封大禮,二人攜着手,一同來到太廟,祭拜祖先,跪拜天地,然後是冗長繁鎖的禮式,接下來是皇後跪地受冊,授金冊鳳印,握着手頭四四方方的雪白鳳印,楚憐兒心底說不出的滋味,這塊代表達式着皇後身份的鳳印。她真的嫁給東離淳了。
最後,纔是新帝登基儀式,按東離國曆代規矩,是不允許皇後在場的。更不必說,新帝登基還連同大婚,聽都沒聽說過。
可是,東離淳任性到不但大婚登基一併舉行,還大膽妄爲到在登基儀式上,與皇後一同坐上龍座,受百官朝拜。
後宮不得幹政,皇後就算母儀天下,但哪能與皇帝平起平坐,並且還受百官朝拜?楚憐兒偷偷瞟了眼身旁威嚴盡露的東離淳,很奇怪,穿上一身龍袍的他,他雙眸幽深,深沉而銳利地受着衆臣朝拜,聲音低沉,卻威不顧,不怒而威的霸氣,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表露無疑,她看着他好看的側面,怦然心動。這個坐擁天下的男人,從今以後,就是她的丈夫。
發現了她的目光,東離淳輕輕側頭,額前琉蘇輕輕晃動,帶着清脆聲響,陽光從殿外射進來,與之相映,映出他眼底五彩繽紛的流光浮動,沉香暗媚----楚憐兒不得不說,這男人真的可以用媚字來形容。
“憐兒,累了嗎?”他聲音很輕,可在鴉雀無聲的朝堂上,依然響徹衆臣人心頭。楚憐兒不敢看低下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盯在自己身上,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唉,這個任性的皇帝。連帶讓她也受到鞭撻。
可惜,她楚憐兒也不是逆來順受的小媳婦,她媚眼一瞟,見朝臣們一個個都用不以爲然的目光瞪她,彷彿她是不識大體的粗俗之人,怎能坐到大殿上受他們這些國之重臣,朝庭柱石朝拜?
楚憐兒嫣然一笑,笑咪炚地看到爲首的馬文重,他身爲東離淳的首席軍師,因輔佐有功,已是當朝宰相,權勢滔天,可惜卻阻止不了東離淳娶她的決心,雖然他不得不妥協,但那怨毒的目光----
楚憐兒與他對視,後者目光帶着警告,還有更多的警惕,看的楚憐兒心不由心裏好笑,這馬文重雖然才識過人,可爲人太過迂腐,真真真是讀書讀的太多了,越讀越回去了。
不過,這馬文重是文官代表,她心裏也清楚地知道,東離淳早已有取消文官統治朝庭的心思,如果這馬文重不知進退,恐怕第一個就要糟秧。可是,他又是擁護新帝奪取江山的重要功臣,剛一上任就被剝去權勢,東離淳肯定會落下免死狗享,無容人之量的負面評價。
想到這裏,她朝東離淳輕輕一笑:“皇上,臣妾是有些累了。”不是有些,而很累。鳳冠沉重的快壓斷她的脖子,還有穿着厚厚的衣服,她熱的快冒煙了。
東離淳握着她汗膩的手,道:“憐兒受罪了。”他朝旁邊內侍一個眼神,那內侍已上前一步,高聲叫道:“禮成,百官跪拜,皇上起駕回宮!”
文武百官又忙跪下,三呼萬歲!
東離淳攜着楚憐兒的手,出了大殿,後殿已停有一座十六臺軟轎。輕沙飛揚,龍盤虎據,是皇帝在宮中乘坐的坐椅。
“憐兒,累壞了吧,再忍一會,等回到清音殿就好了。”東離淳親自撫着她上了軟轎,十六名內侍抬着飛快地朝前後宮方向奔去。
很快,清音殿到了,宮女內侍早已候在那裏,見到帝後回宮,趕緊跪地接駕。
“來啊,趕緊準備準備,朕和皇後要沐浴。”
“是!”掌事嬤嬤飛快地退了出去準備去了。
楚憐兒紅了臉,嗔怨地捏他的腰側,這人怎麼說話這麼的口無遮攔。大白天的,他要與她一併沐浴,羞不羞人啊。
東離淳低頭,衝她輕輕一笑:“憐兒,我也很熱。”
她無語了,只能嗔怪地瞪他,然後扭扭捏捏地和他一併去沐浴。身爲皇帝,當然有專門的沐浴場地,清音殿後方,就專門有一間沐浴的地方,聽說還是溫泉,週年四季都有熱水。是從後方深山裏引進來的,池子裏霧氣騰騰,可是水的顏色卻很渾濁。就像黃泥巴攪在裏頭一樣。
“憐兒,這溫泉裏有大量的琉璜,有活膚美肌的功新途徑,對身體很有益處的。”他解釋,張開雙手,任宮女替他解下通天冠,再脫下皇袍。
楚憐兒也有數名宮婢替她解開身上繁雜的衣物,可是,她卻嫉妒地瞪着那兩名宮女,瞧她們都快把身子貼在他身上。
東離淳發現她的目光,揮退了衆人,自行脫下身上的明黃中衣。然後他來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來,“憐兒,在軍營裏與你一同沐浴還沒過癮,這回,咱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了。”
再一次紅了臉,這人,真是精蟲上腦,滿腦子都想的是與她那個那個----
溫泉裏的水溫熱適中,污黃的溫水打在肌膚上,感覺皮膚一陣一陣地抽緊,有種舒爽清涼的感覺,原來,泡溫泉確實好處多多。
裸着身子,她把身止沉入水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她看到他白晰的胸膛冒着水珠,一顆顆從他胸膛落下,憑添性感,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他實在太性感了。
“憐兒,爲什麼遊那麼遠?”
東離淳遊了過來,一雙大掌環在腰間,把她襟錮在懷中,終於明正言順地走在一起了,夫妻間該有的親密無間,楚憐兒終於不再顧忌,主動環着他有脖子,送上香吻。有了名份上的確定,不再顧忌禮教與道德,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憐兒,咱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東離淳喃喃自語,深深地吻着她,然後低頭,在她臉上,脖子處落下深深的吻印,然後,他來到她的胸前,使力吸吮着。楚憐兒喘着氣,今天的他與往常不太一樣,動作不再溫柔,而是霸氣的讓她忍不住喘氣。
她可不想爲了一時貪歡而把自己體身搞垮。
東離淳放開她,定定看着她媚態橫生的雙眸,道:“好!”說着,他打橫抱起她,朝岸邊走去。
他雙眸火熱地盯着她,輕笑:“憐兒,肚子餓了嗎?”
“呃,餓了。”她這才感覺肚子咕咕地響動。
他衝她笑了一聲,捏了她的屁股一下:“看來憐兒肚子餓了,咱們先用膳,等補充體力後再來行周公之禮。”
她捶他,“周公之禮,還早着呢,太陽都未下山。”
他看了眼窗外,陽光不再炙烈,天空中,只餘下一輪血紅的火球,整個天地,盡是一片殘缺的金色光茫。
時間真的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