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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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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憐兒想了想,道:“麥大人說的很對,爲將者,當以智取,不以力敵。我會先誘兵對方,先佯敗然後引敵軍入我甕中,再來一舉殲滅。”

  麥力康冷笑:“此計雖好,但對付區區在下,哼,只能說是天真,我麥某在戰場上是從來不受誘敵所騙,省了你的誘敵之計吧。”

  楚憐兒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一直按兵不出,等你主動來攻。”

  “哈哈,圖窮了吧,敵方如若按兵不動,那本官就會率領中鋒,從中出擊,先把敵軍一分爲二,然後再率左右先鋒從兩冀出擊,各個擊破。”

  楚憐兒咯咯一笑:“就等着敵軍前來送死,我一直按兵不動,是因爲在偷偷掘地道,等你們自投羅網啊,哈哈!”

  “你-----”

  麥力康怒道:“你除了掘地道外,難道就沒別的法子了嗎?”

  楚憐兒眨眨眼:“有啊,積土爲山從高處射箭-----比方說,你率大軍前來,我就後退,再用火攻。要不,我再迂迴作戰,繞道敵軍後方,阻斷敵方糧草。總之,你不要以爲我方一直按兵不動,就真以爲在睡大頭覺吧?”

  “再來,我方邊戰邊降,刻意丟下食物,你們追了一陣子,肯定也餓了,就會拾起來喫,沒料,我們早在食物中投了毒,不管如何,你還是輸了。”

  麥力康被楚憐兒千奇百怪的作戰技巧堵的一個字也吐不出,僵立當場。

  東離淳聽到楚憐兒這些出乎意料的計謀時,心中一動,眯起了細眸,眸光如晨間陽光,如細細的薄絲,千絲萬縷般,緊緊纏住她的身影。

  ******************************************************************************

  東離國弘帝二十九年,元月,在春天特有的明媚的春光裏,東離國二皇子東離淳代表弘揚帝,親自前往,準備與金國國君正式簽下《聯盟協約》,雙方把兩國交界處子東陵城作爲兩國會唔的地點。

  這次之所以能順利簽約,並且東離淳還佔據着上風,金國使臣偷雞不成蝕把屎,不但想讓東離淳難堪的願望沒有實現,反而還被將了一軍,被人家府裏的小小丫頭整的面紅耳赤,啞口無言,消息傳到金國,金國皇帝感於東離國人才濟濟,不容小覷,主動降低了一成的利益分配,並且迂尊降貴親自前往東陵城,與東離淳進行盟約會唔。

  身爲這次的首席功臣,楚憐兒不但出盡了風頭,也了心中所願。

  力挫麥力康,並讓已方牢牢佔據上風的東離淳在欽佩與複雜的心思下,在衆目睽睽之下,答應了楚憐兒提出的答件,放她自由。

  終於能恢復自由之身的楚憐兒,只差沒飛上天。可惜,她的腳纔剛跳起來,東離淳下一句話又如一盆冷水般澆熄了她的興奮。

  “但是你身上的盅毒我暫時無法解開。”

  “什麼?”還未高興到心中去的楚憐兒,在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僵立當場,杏眼圓瞪:“什麼意思,你不是施盅人嗎?毒盅當然聽你使喚,你怎會解不開?”

  東離淳看着她,因氣憤而脹紅的俏臉,如上了一層薄薄的胭脂,韻妍嫵媚,神採動人,他喉間一緊,聲音沙啞道:“這種毒盅,本就沒有解救之法,當初,我之所以選擇這種毒盅,只是想----”他驀地打住,沉默不語。

  楚憐兒心中那個氣啊,不能用語言形容,那種一下子從天堂掉入地獄的滋味,讓她很難和顏悅色起來。

  “喂,東離淳,你貴爲皇子,說話理應算話,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能對付金國使臣,你就得答應我提出的條件。我的條件一點也不苛刻,只是想恢復自由之身,和解除我身上的毒盅,如此而已。我又沒讓你娶我,或是讓你給我金山銀礦-----你該知足了,如若連這點都無法滿足我,你算什麼英雄好漢,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王八蛋----”氣極了的楚憐兒毫不客氣地痛罵着他,嫣紅的小嘴兒一開一闔間,如同一盤落地的珍珠,急促而清脆。

  立在一旁的李華濃眉一皺,上前一步,怒聲喝道:“住口,妖女,主子豈是你能隨意侮罵的?”

  楚憐兒挑眉,瞪着橫眉豎眼的李華,正待發火,驀地,她想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轉,掃了在場諸人一眼,嘿嘿嬌笑道:“李侍衛長啊,男子漢大丈夫,可要說話算話哦。”

  李華原本還想怒斥,卻見柳一清等人向他頻頻使眼色,這才明白過來,頓如霜打了的茄子,成了焉了氣的皮球,沒了剛纔的怒火,他耷拉着腦袋,吱唔道:“你想怎樣?”

  楚憐兒得意冷哼,鼻吼嘲天:“不怎樣,只是讓閣下格守諾言。”

  李華又羞又氣,求助的目光看向馬文重,馬文重輕咳一聲,別開了目光,他心中一沉,又看向柳一清,柳一清被他盯的不自在起來,只得在他耳邊小聲道:“還能怎樣,磕頭啊。”

  李華脹紅了臉,又憤又難堪,又看向唯一能替他說好話的主子,可惜,東離淳看也未看他,不得已,他掀了青色長袍,雙膝着地,朝楚憐兒碰碰地磕了二十四個晌頭。

  楚憐兒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李華磕完頭,憤憤起身,一張臉脹的通紅,狠狠瞪了楚憐兒一眼,恨不得把她天吞活剝。

  楚憐兒不理會他,只是看着一身金黃蛟龍蟒袍的東離淳,張牙舞爪地呲着牙:“東離淳,當着那麼多手下的面,你倒是說話啊,是想做守信用的君子,還是做個出爾反爾毫無信用的小人?”

  東離淳聽的頻頻皺眉,但卻未生氣,只是等她罵完後,才道:“盅毒當然可以解,只是----”

  “既然有解,那還不快說!”楚憐兒嬌斥,恨不得立刻把體內的盅毒丟到他嘴裏。

  “-----有兩種法子,一是-----”東離淳遲疑地看着她,發現她杏眼圓睜,玉容生輝,即將說出的話又生生嚥了下去,商議道:“只是不知你能否委屈自己。”

  “你說!”

  “就是你得嫁-----”

  “主子。”馬文重等人驀地出聲,東離淳臉色不大自然,清咳了聲,道:“想要解開盅毒,就得委屈你嫁人。你願意麼?”

  “嫁,嫁人?”楚憐兒再度睜大了眼,失聲尖叫:“我要嫁給誰?隨隨便便的阿貓阿狗都行嗎?我可不嫁。”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想嫁給主子也得看你有沒那個資格-----”李華再度怒斥。

  楚憐兒道:“這可奇了,我又沒說要嫁給你家主子,你這個走狗發什麼瘋?”

  “主子的意思就是----”

  “李華!”馬文重叫住了他,他看向楚憐兒,拱手道:“楚姑娘,想必嫁人你是不願的,可還有第二種法子。”

  “還有第二種法子麼?還不快說!”

  馬文重看了臉色不太好看的東離淳,遲疑了會,最終咬牙,如豁出去般,道:“這個法子就是----”

  “文重!”東離淳低聲叫住他,“你們都下去吧。”

  “可是----”

  東離淳臉色一冷,聲音奇寒無比,如同鋒銳的利刃,令人遍體生寒。馬文重把脣邊的話嚥了回去,看了看一臉莫名其妙的楚憐兒,微微搖頭,嘆息一聲,索先離開了。

  衆人你望我,我望你,不知所措。東離淳臉色一擺,柳一清等人也只得悄然退下。

  唯一留下來的李華,他是東離淳的貼身侍衛,按理說可以留下來的,但也在東離淳逼人的目光下,不甘不願地退了出去。臨走前,仍不望把警告的目光瞪向楚憐兒。

  衆人皆退下後,楚憐兒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到底是什麼法子,快說!”

  東離淳定定望着她,試探性地開口:“如若這個法子是讓你----永遠不再憶起皇子府裏的人事,你還願意麼?”

  楚憐兒雙眼一亮,趕緊點頭:“願意,當然願意。”區區皇子府,有什麼好懷念的,她還巴不得永遠不要記起來。

  東離淳神色一下子冷了下來,他聲音清冷,似遠方飄來的迴音:“你先下去吧,再過兩天,我會替你解除盅毒。”

  ***************************************************************************

  這兩天,抱着馬上就要離開的念頭,楚憐兒仍然頂着大丫頭的身份,替東離淳安排了碧月軒的所有事務,算作是臨行前的交代吧。

  府裏衆人皆知曉她馬上就要離開皇子府,對她也客氣起來,但客氣中,卻帶着漠視,楚憐兒渾然不在意。

  東離淳已向她發話了,他會給她一筆可觀的銀兩,並送她一輛馬車,讓她自行選擇地點落腳,以後,他將不再幹涉她。

  高興壞了的楚憐兒以不熟悉東離國環鏡歷史爲由,向他要求,在他書房選幾本書帶在身邊。東離淳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書房裏的藏書很多,梨木書架上盡是一摞又一摞的厚書,不過,最多的還是古代聖賢書和歷代治國之道和軍事方面的文籍,楚憐兒隨手翻了下,心想,這東離淳還真是文武全才型的人物,當上皇帝也不算便宜了他。正準備選擇幾本通俗易性的書帶在身邊。

  隨意取出一本《東離國國史》看得入神,忽然一陣腳步聲響來,是東離淳的聲音:“一清,你去替我打點一下,三日後就起程。”咦?東離淳也要離開京城?

  “主子,您真要親自前往?”一個不滿的聲音響起:“主子,皇上太偏心了。這些年你爲東離國付出了那麼多,如果沒有您,說不定東離國早就被華國給吞併了。皇上沒有犒勞你就罷了,怎能讓你離開京師去人生地不熟的西陵?”聽這個聲音,應該是柳一清的。哼,超級大嘴巴一個,他家主子都沒抱怨,他插什麼嘴。

  東離淳聲音平淡:“一清,你應該知道,現在東離國狼煙四起,天災人禍不斷,兵力低下,國庫空虛,東面是海,北面是山,西南方向又有野心勃勃的華國和金國------父皇也愁白了頭髮。這次讓我去東陵,只是想讓我替國庫生點銀子而已。一個國家連經濟都困難了,還談得上強國嗎?”

  “那,這麼說來,皇上是-----”說話之人是東離淳麾下三軍統帥的黃允風。

  “嗯,去吧,早作準備。對了,留意一下華國的動靜,哼,姓華的老匹夫,只要有我東離淳在,他休想踏進我東離國的土地一分一毫。”

  呵,你連銀子都沒有了,拿什麼讓你的士兵幫你打仗啊。

  不過,東離淳這傢伙想的倒是遠,只是,人卻刻溥了些。

  “主子,您這一去,路塗兇險,就讓屬下和李華一併跟隨左右,以便保護主子。”呵,這姓柳的討厭歸討厭,不過對東離淳倒挺忠心的。

  不過,楚憐兒又咬牙切齒起來,這東離淳有什麼好,爲何這些傢伙都對他死心踏地的?

  “不必了,你留在京城,隨時監視老三老四的動靜。”東離淳聲音依然淡淡的,“還有李華,你自己帶一隊人馬,去西陵吧。”

  “啊?爲什麼?”

  “我這次是祕密出京,可不能讓外人知道。衆所周知,你是我的貼身侍衛,我要你打着我的旗號,大張旗鼓地去西陵。”

  “哦,卑職明白了,主子是想明修棧道,暗度陳滄?”

  “嗯。”

  “可是,李華不在身邊,那誰來保護主子您?”

  “放心吧,我已讓允風在各地暗處安排了接應的人手,文重也替我選好了暗衛,再加上我的武功,不會有事的。”

  “可是-----”

  “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先下去準備吧。”

  “-----是!”

  李華走後,一陣寂靜,楚憐兒挪挪了蹲的痠痛的腿,驀地,柳一清的聲音又響起:“主子,您要去東陵,楚憐兒那妖女怎麼辦?您真要放她離開?”

  楚憐兒一凜,怎麼又談到她了?不禁豎起了耳朵細細聆聽。

  “她的事,毋須你過問。”東離淳的聲音冷了下來,帶着警告與不悅。

  “主子,屬下知道沒有資格幹涉主子的私事,可是,屬下仍不得不說,那女人陰險卑鄙,詭計多端,說不定,這次讓她離開皇子府,完全是放虎歸山。”

  楚憐兒在暗處聽得咬牙,好你個柳一清,老孃又沒得罪過你們,何苦非要與她過不去?

  “也許吧。但她的事,我自有主張。”東離淳聲音緊崩起來,柳一清也不敢現多嘴,只得道:“主子,當初您明明對她恨之入骨,可如今卻----”黃允風遲疑地說着。

  “允風,你又想說什麼?”東離淳聲音不耐煩起來。

  “主子,一清說的很對,楚憐兒那種女人實不該放她離去,就算不殺了她,也不能放她自由。”

  “可是,這次能與金國簽下盟約,並能反客爲主,還多靠了她。我也答應過放她自由,你是要我做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嗎?”楚憐兒彷彿聽到東離淳磨牙的聲音,心裏有絲感動,嘿,這傢伙雖冷漠了點,涼薄了點,但還挺守信用的。

  “要不這樣吧,等她離開後,我再派暗衛祕蜜把她賣入教司坊去。”柳一清的聲音格外陰險。

  教司坊?他奶奶的,柳一清,你這人也太卑鄙無恥了些。她真想跳起來把那惡混給揍成豬頭,居然敢把她賣入那種地方。

  她忍!

  “她那副樣子,能賣多少錢?”是黃允風不以爲然的聲音。

  忍無可忍,毋須再忍!

  “該死的王八蛋,士可殺,不可辱。”楚憐兒顧不得這樣衝出去會被他們砍成碎片,也顧不得東離淳投在她體內的盅毒,她跳了出去,拿起一旁打帚就朝黃允風的後腦勺打去。

  柳一清正對着她,看到楚憐兒,一臉殺氣,“主子小心。”說着,一陣白光乍現,楚憐兒手中的打帚已被砍成了兩截。人也被飛身而來的柳一清一腳踹得飛出去。

  楚憐兒的身子如破敗娃娃般撞到後邊牆上,再反彈回來,滾落到地上。

  被撞得頭昏眼花,分不清東南西北,只是,耳邊依稀聽到一陣暴吼聲:“該死的,這是什麼?”

  楚憐兒努力睜開暈眩的雙眸,看到東離淳使勁地拭着袍子,只見他那修長筆直的白袍上,盡是水漬和污跡,一張堪稱完美的俊臉,被濺得黑漆漆的,此刻正氣極敗壞地撥弄着被弄的全是灰塵的頭髮。

  楚憐兒張大了嘴,看着他狼狽的模樣,有些歉意,她明明扔的是黃允風,怎麼扔在他身上了?東離淳怒目瞪着她,張嘴想罵,但見她躺在地上,細眸裏又閃過一絲光茫:“你----”

  柳一清飛身到楚憐兒面前,一把擰起她,“主子,這賤人居然敢襲擊你,堅決不能留了。”

  楚憐兒雙腿騰空,後背被他擰得生痛,對他破口大罵:“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走狗。”她又轉向黃允風,罵道:“你這王八蛋,居然敢說我賣不了多少錢?瞎了你的狗眼啊?老孃再怎麼說,也是美人一個,要身材有身材的,居然被你說的一文不值,你知不知道,女人最重視的就是美貌和身材,你這王八蛋,老孃不只有身材和美貌,還有腦袋,怎麼被你說的一文不值,放開我,我要與你單挑。”她雙腿使勁地蹬着,可就是掙脫不開這柳一清強的手。

  黃允風冷笑:“就憑你?”

  楚憐兒雙腿凌空,想說話,但後衣領被柳一清擰住,勒住了脖子,呼吸頓時不暢起來,臉稱脹的通紅。

  東離淳見了,立即擺手:“一清,放開她。”

  憐兒又被“碰”地擲到地上,頓時又摔得眼冒金星。

  黃允風看着渾身狼狽的她,神色閃過狐疑,問:“一清,該才你踢她時,用了多大的力?”

  “對付這種妖女,當然用了全力。”

  “哦?”黃允風望了東離淳一眼,俊秀的眸子閃現冰意。“一清的功夫我是再清楚不過的,能把一頭牛都能踢倒,更何況,一個被廢了武功的女人?”

  東離淳眸子陡見冷茫。

  柳一清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我,楚憐兒怒道:“放開我,你這惡奴。”

  柳一清使勁抓着她的手腕,疑眉:“主子,她體內並沒有內勁啊。”

  東離淳眼裏的冷意陡地消失,卻浮上疑惑。

  楚憐兒嚇得一顫,趕緊叫道:“好啦,我根本沒有武功啦,我只是,只是身上穿了牛皮而已。”說着,她扯開外衣一角,露出裏面黑黑的牛皮。

  如果沒有牛皮護身,說不定,她早就被這惡奴一腳踢得去見閻羅王了。

  驀地,楚憐兒又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柳一清的衣領,恨恨地罵道:“王八蛋,你居然敢踢我,打女人的男人算什麼男人,沒風度沒氣度的,我鄙視你。還有,你踢的時候,爲什麼不用力一點,害我想死也死不成。王八蛋,你去死啦。”說着,她狠狠踹了目瞪口呆的他一腳。

  如果一腳把她踢死了,那麼她還有機會回老家。這該死的王八蛋。

  柳一清被楚憐兒踢得踉蹌,穩住身形後,不禁怒道:“你居然敢踢我?”

  “踢你又怎樣?我還揍你呢?”她揚起手。

  “住手!”

  楚憐兒轉身,東離淳一臉的污漬,雙眸迸射出奇妙的火花,如得了奇珍寶玩般,亮的炫目。她被這亮光炫的差點睜不開眼,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東離淳臉色驀地難看:“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敢---”他可能氣得說不出話來,好半晌,才道:“這牛皮是從哪裏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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