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那二,陸翼天臥在牀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卻怎麼也睡不着。想到妹妹的音容笑貌,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再見到妹妹了。可是郢都學堂是那麼好進?
忽然想起,那郢都魔法學堂午夜會敲鐘、放禮花彈,頓時,一個極爲大膽的念頭萌生了。陸翼天登時想:“若是趁着午夜撞鐘時亂哄哄的一片,趁機混進去瞧瞧也好啊。”
這個念頭實在瘋狂,魔法學堂中靈魂之力勝於陸翼天的不知道有多少,若是貿然進入,怕是一定會被發現的。但是陸翼天想,“我只是去看看妹妹,不得上話都無所謂。一眼便走就是了。”
於是,陸翼天翻起身來,“噔噔噔”下了樓,推開木門便走了出去。此時已經是深晚,街上稀稀拉拉的沒有幾個人,天黑的可怖,天氣也極爲的冷,陸翼天的鬥氣本就不足,此時更不能用於護體,只能咬咬牙憑着肌肉忍下來。穿過了一條條的衚衕,終於什麼也看不見了,就連天上的月亮也下山了。
陸翼天忍無可忍,隨便從地上撿起一根粗大的枯枝,右手一甩,便把那紅龍叫了出來。只叫她噴一些火焰,做個火把。一來取取暖,二來也用於照明。
陸翼天舉着火把,看着四周已經沒什麼人,便快步走向郢都魔法學堂。
到了那圍牆旁邊,陸翼天便弄滅了火把。用渾身的靈魂之力包裹住自己,此時的陸翼天就如同一個黑洞一般,不斷地吸收着附近的天地能量。就算偶爾有靈魂之力掃過,也會被他吸收得乾乾淨淨。
“咣!”一聲洪亮的鐘聲響起,陸翼天知道午夜到了。冷風習習,儘管有靈魂之力包裹身體,卻也依舊難耐。
“嗖嗖——”幾聲銳利的聲響竄去,緊接着便是竄上去漂亮的煙花,在空中炸開,紅的、黃的、把天空照得亮如白晝。聲響也震耳欲聾的。陸翼天乘機一躍而上那圍牆,將不知在圍牆上探測的魔法元素吸收了個一乾二淨,便輕鬆地進入了學堂的校園。
“嘿嘿,看來還得感謝我這靈魂之力纔行啊。”陸翼天得意道,卻忽然覺得背後冷風瑟瑟,不由得心出警惕,猛地轉過身去,卻一片寂靜,並無人影。
“是我多心了?”陸翼天喃喃道,隨即便幾個跳躍,向前奔去。忽然覺得背後兀地閃起光來,猛然再看時,一個火球已然飛來。陸翼天心中大叫不好,急忙閃身躲過了那火球。沒想到居然還是被人發現了,心中只是想着儘快脫身爲好。但是那火球的主人卻容不得他脫身,只見一個又一個火球砸來,陸翼天心生憤慨,但又察覺這魔法的釋放者並不多厲害,只不過帥級罷了,運用魔法力的技巧還並非很純熟,於是便放心了很多。
“閣下夜闖郢都魔法學堂,有什麼事?”只聽得一聲清脆悅耳的女聲傳來。,陸翼天定睛再看時,趁着月亮的光輝,只見這話的女孩兒不過十二三歲年紀,臉蛋很是俏麗,白嫩的皮膚像是能滴出水來一樣,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便即冷笑道:“郢都魔法學堂聲名在外,沒想到只有這麼實力。”
“什麼?”那女孩急了,叫道:“接招吧,看你怎麼囂張。”隨即又是許多火球拋出。陸翼天居然不閃也不避,右手一甩,那紅龍便出現了。與紅龍較量火焰,怕是差一截吧。
只見那紅龍張嘴,那幾個火球便都被她吸到了嘴裏,“咕嘟”一聲嚥了下去。然後舔舔嘴脣,一副滿意的樣子。那女孩子哪見過這場景,不禁跳起來,急道:“怎生又冒出這麼個怪物?”
陸翼天雖然也只比這女孩大幾歲,但卻以大哥哥自居,笑道:“這怪物是來幫我的,也算是我的人,你要與我較量,便是與她較量,打贏了她,纔是打贏了我。”
那女孩嘟囔道:“你又不是馴獸師,怎地出這番話來?”隨即又是一個火球拋來,紅來者不拒,一律吞下。那女孩眼見攻擊無效,不由得垂頭喪氣起來。陸翼天見她這模樣,心中卻是不知怎地起了憐愛之心,道:“我本也不想……”
話沒完,那女孩猛地抬頭,一股強勁的靈魂之力當即灌入陸翼天腦海中,原來那女孩是用靈魂攻擊,打算一下子置他於死地。但陸翼天是什麼人,豈會被她的靈魂之力傷到?陸翼天抓緊機會,把那些靈魂之力盡數吸收,一絲不剩。奇怪的是,這次的吸收比平時快了很多。
那女孩“啊”的一聲叫出聲來:“你也是魔法師?”
陸翼天知道這女孩感受到自己的靈魂之力以爲自己便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了。笑道:“我並非魔法師,只是你這攻擊太弱了些,我們常人的靈魂也能受得了。”
那女孩嗔道:“你胡,你必定是個厲害的魔法師,否則靈魂怎能擋我一擊?那你方纔怎地不用魔法和我鬥,卻要叫出個古怪的幫手來?”
陸翼天道:“我了,我並非魔法師,一個魔法都不會的,你的攻擊無效,是你學藝不精,居然就賴到我頭上來了,真是沒羞沒臊!”
罷,不等那女孩子回話,陸翼天便一躍上圍牆,心想既然已經被發現,那便不宜久留了。
“你叫什麼名字?”那女孩急喊道。
陸翼天不會傻到留下自己名字,但又對這個可愛的女孩充滿好感,便道:“無名無姓之人。”
“什麼無名無姓,定是不願意告訴我。”那女孩垂頭道,“看他的模樣,比我大不了幾歲,修爲怎地卻大大在我之上?本以爲我的修煉速度已是很厲害的了,怎地……”
陸翼天闖校不成,本該鬱鬱寡歡,但見到那女孩,心中卻油然而生一種開心。只覺得那孩子天真可愛,調皮活潑,也頗有心計,心中甚是喜歡。
“不成麼,明日再想辦法吧。”陸翼天躺在客棧的牀鋪上,這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