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講述了一番自己這半月來的經歷之後,衆人無一不睜大眼睛,奇異地看着陸翼天。
“你……你殺死了兩個武將強者?”齊凌風滿臉驚訝之色,要知道,他從去年纔開始嘗試着修煉武學,到現在也僅僅是三級武徒,即便如此,面對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自以爲是的馴獸師,也依舊站了不的便宜。在他看來,武師便是他的目標,至於武將,那就是厲害的強者了,陸翼天居然能殺死武將強者,簡直不可思議。
“但是,翼天你居然殺死了一個三級獸帥!那才最不可思議!”王淼讚歎道,“三級獸帥啊……我什麼時候能達到那個地步呢?”
“胖子,你也別灰心,你不是也達到獸將了麼,前途可觀,前途客觀啊。”陸翼天拍着王淼的肩頭,安慰道。
“你不是還招了一隻龍族靈獸麼?放出來讓我們大傢伙看看啊。”軒轅玉子則是在打紅的主意。出於安全,陸翼天並未告訴舍友們紅是一隻神獸,僅僅告訴他們紅是一隻龍族的靈獸。
“紅,跟大家見見面。”陸翼天柔和地召喚道,紅聞言,也慢騰騰地從靈獸戒指中鑽了出來。不過此時的紅已經變得非常,和那穿山獸差不多大。一身紅色的鱗甲亮閃閃的,看上去不像是保命的神甲,倒像是美麗的飾品。紅的龍頭也縮了許多,表情不再凶神惡煞,而是一副女孩子的嬌柔。讓人看了便不由得萌生一種憐愛的心理。
“切,裝嗲。這頭母龍平時兇狠的很。”銀光不懈的聲音響在陸翼天腦海裏。
“啊呀,好可愛啊!”軒轅玉子不愧是那傳中對動物一免疫力都沒有的姑娘,一看到紅如此的可愛,立刻是愛心氾濫,尖叫起來。
“恢復正常了。”看到軒轅玉子這幅神情,陸翼天心中感嘆道。在他的印象裏,軒轅玉子就應該是這副沒心沒肺,調皮可愛的樣子。自從半年前認識了那學堂所謂的“天才”柳雷,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宿舍也不回了,課也不上了。年紀卻像個市井女子。那柳雷把她拋棄,對於她來不知是福是禍啊。
齊凌風忽然悄悄湊到陸翼天身旁,酸酸地問道:“翼天,這一次出去,沒發生什麼?”
陸翼天自然知道這個表面帥氣內心齷齪的傢伙指的是什麼,當即一拳頭砸下去:“還是不知悔改!”
“嗷嗚,我錯了!”齊凌風大嚎起來,“武師大人,饒了我吧!”
“真是的,真不知道老天幹嘛要給你那麼完美的長相,幹嘛不給我呢?唉。”一旁的胖子王淼絲毫沒有任何同情,卻是打起齊凌風面貌的注意來了,“胖哥我出生就十斤多,不管怎麼減都是這麼胖。你子每天胡喫海塞,居然能還這麼苗條。難道這就是傳中的天妒英才?”
“嗚嗚嗚嗚,死胖子,暴力狂,不和你們玩了,我去找我家卡卡玩。”齊凌風乾嚎兩聲,轉過身去了。
看着一旁和紅逗趣的兩女,還有拼了命想叫醒沉睡中的穿山獸的齊凌風,陸翼天第一次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半月來都在不斷拼殺,好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快樂了。
“也得好好睡上一覺了。”陸翼天身體一斜,就躺在了牀上。但是卻並沒有如他所言那樣睡着,而是睜大着眼睛,像在思索着什麼。陸翼天把右手舉到眼前,緩緩展開,看着那個仍沒有消退的齒痕,思考起來。這種思考已經持續了四年之久,但是每一次的思考都以沒有結果告終。這怪異的齒痕究竟是什麼東西?是祥物?是災星?還是僅僅就是一個疤痕?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聲急促的敲門聲。
見到怎麼推也沒辦法弄醒穿山獸那懶鬼,齊凌風只好無奈地去開門。904宿舍經常有人擺放,有時是追求林玉琪的男學員,有時是追求齊凌風的花癡,總之,衆人對於敲門已經見怪不怪了。
“您找……”看到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齊凌風不禁一陣錯愕。看着個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定不是什麼好鳥。
“你們宿舍有個鬼叫陸翼天?”那青年粗魯地撇開齊凌風,把頭探進宿舍左顧右盼了一番。
陸翼天聽聞有人找自己,也翻身下了牀,走到門口看到那剽悍的粗魯青年:“找我?”
“你就是陸翼天?”剽悍青年懷疑地看着陸翼天,“這身板,能有多厲害?”
“如假包換。找我幹什麼?”陸翼天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知道面前這個人來者不善。
“嘿嘿,子,運氣好啊。我們‘黑龍幫’的老大打算和你這個所謂的狗屁天才決鬥。你可敢應戰?”那剽悍青年滿嘴粗話,一看便不是什麼好東西。
“‘黑龍幫’?”陸翼天皺起眉頭,“黑龍幫”是東吳大學堂一個惡霸幫派,裏面全是些惡霸**式的人物。東吳大學堂招生,一向是隻看潛力,不論人品。這也就造就了東吳大學堂魚龍混雜的局面。這“黑龍幫”也是其中的一個代表。
“我們老大那可是個獸帥,雖然你這傢伙年齡,但是卻達到了九級獸將。我們老大對你很感興趣啊。”剽悍青年一臉無賴相。
“沒空。”陸翼天只回以這兩個字。
“我就知道你會這句話,我們老大了,你要是沒空,十日後的學堂強者戰,老大再和你較量一番。”剽悍青年似乎一也不驚訝,“子,別看我,我打不過你,要打就去找我們老大。嘿嘿。”
罷,那青年揚長而去。
“翼天,誰啊?”齊凌風問道,其他人也是噤若寒蟬。
“‘黑龍幫’的人,要在十日後的強者賽上挑戰我。”陸翼天沒好氣地道。
“又來一個,這幾天已經四五個了,都要挑戰你。可惜你不在。”軒轅玉子道。
陸翼天沒好氣地道:“真拿我當軟柿子捏了,不行,我不能當那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誰叫你年紀輕輕便背上‘天才’之名,人家都以爲你沒戰鬥經驗,太年輕。所以當然都來挑戰你。”齊凌風道。
陸翼天嘆了口氣,心中想道:“看來這幾天得試着把黃平的靈魂煉化,看是否能助我提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