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鐘惠明見到陳天麟總算是答應晚上的邀請,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連忙恭敬地對陳天麟說道:“陳主任!那我現在就安排祕書訂包廂,等包廂訂好以後,我再打電話聯繫您!”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鍾惠明聽到手機裏傳來一陣忙音,這才掛斷電話,對坐在沙發前的楊主任說道:“楊主任!幸不辱命,我已經成功把陳主任約出來了,我現在就安排小劉去訂包廂,您那邊大概有幾個人?”
在楊主任的潛意識裏,結交一位醫術高超的醫生,等於讓全家人多一份保障,因爲這個心態,楊主任纔會請鍾惠明出面,幫他邀請陳天麟喫飯,結果他發現鍾惠明,鍾惠明給陳天麟打電話的時候,態度竟然像似下級對待上級,這讓楊主任感到非常意外。
儘管楊主任的心底非常好奇,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詢問原因,他聽到鍾惠明的詢問,稍微考慮了一會,開口回答道:“鍾記!我這邊就我和我弟弟,您看着安排就好了。”
鍾惠明聽到楊主任的回答,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伸手打開辦公室的大門,對坐在外間的祕書吩咐道:“小劉!晚上在會展大酒店定一個包廂,另外給潘增生打個電話,讓他晚上一起喫飯。”
傍晚六點整,陳天麟準時來到會展大酒店,當他在服務員的引領下走進包廂內,陳天麟看到包廂裏的衆人,連忙歉意地說道:“各位!對不起!我來晚了!”
“陳主任!您來了!我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滬海普樓區的楊啓華,楊主任!這位是他的弟弟楊啓明,楊總!”鍾惠明聽到陳天麟的話,本能的從餐桌前站了起來,笑着將楊主任介紹給陳天麟認識。
鍾惠明介紹到這裏,又笑着對楊主任兄弟兩人介紹道:“楊主任!楊總!陳主任相信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楊啓華聽到鍾惠明的介紹,連忙快步迎上前,熱情地跟陳天麟握了握手,禮貌地說道:“陳主任!您好!很榮幸能夠認識您!”
陳天麟聽到楊啓華的話,跟楊啓華握了握手,客氣地回答道:“楊主任!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站在一旁的鐘惠明看到陳天麟跟楊家兄弟兩人打過招呼以後,連忙對陳天麟招呼道:“陳主任!您快請坐!”
衆人坐下以後,服務員馬上就把菜端進包廂內,鍾惠明拿起面前的酒杯,笑吟吟地說道:“俗話說,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這第一杯就咱們共飲,爲咱們今天晚上有緣坐在一起喫飯,大家共飲這杯酒!”
衆人聽到鍾惠明的話,紛紛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異口同聲地喊道:“乾杯!”
潘增生將酒一飲而盡以後,馬上拿起面前的酒瓶,快步走到陳天麟的面前,幫陳天麟倒了一杯,接着又爲楊啓華兄弟兩人分別倒一杯,接着又爲鍾惠明倒一杯,最後才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前,爲自己倒了一杯酒。
中午鍾惠明幫自己出面邀請陳天麟喫飯的時候,楊啓華就隱隱的感覺,陳天麟的身份不簡單,現在見到潘增生倒酒的順序時,讓他更加確定這個猜想,同時也讓他對陳天麟的身份充滿好奇。
想到這裏,楊啓華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禮貌地對陳天麟說道:“陳主任!這杯酒我敬您,謝謝您救了我的父親!”
陳天麟聽到楊啓華的話,伸手舉起自己的酒杯,跟楊啓華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謙虛地回答道:“楊主任!救死扶傷原本就是我們醫生的天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陳天麟說到這裏,馬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鍾惠明看到陳天麟和楊啓華把就幹進去以後,馬上拿起面前的酒扎,先是爲陳天麟倒了一杯酒,接着又爲楊啓華倒了一杯酒,隨後舉起自己的酒杯,笑吟吟地對楊啓華說道:“楊主任!這杯酒我敬您,歡迎您到我們江城來做客。”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正當鍾惠明向楊啓華敬酒的時候,陳天麟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陳天麟聽到手機鈴聲,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竟然是吳建軍的手機號碼,歉意地對在這在座的衆人說道:“各位!對不起!我先接個電話!”
“爸!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陳天麟說到這裏,拿起手機從座位前站了起來,隨後掀開手機蓋,一邊朝着包廂門外走去,一邊開口問道。
剛纔陳天麟的手機響起的時候,正在跟鍾惠明喝酒的楊啓華,利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陳天麟手機上的來電顯示,見上面顯示的名字是吳建軍!讓楊啓華立刻想起粵東省衙一哥,結果正當楊啓華在心裏嘀咕,吳建軍爲什麼會給陳天麟打電話的時候,陳天麟那一聲“爸!”讓楊啓華的心底爲之一震!
中午鍾惠明跟陳天麟通話時,鍾惠明表現出一副非常恭敬的樣子,當時楊啓華就在心底納悶,陳天麟就算是一名醫術非常高超的醫生,鍾惠明完全沒有必要放低姿態,而之前潘增生和鍾惠明倒酒的一幕,則是讓他更加好奇,直到他聽到陳天麟對吳建軍的稱呼時,楊啓華這才明白,鍾惠明對待陳天麟的態度,爲什麼會如此的恭敬。
“天麟!我這邊有一位朋友,得了早期胃癌,他聽說你研製出能夠治癒早期胃癌的藥物,想到江城來治病,你看看能否幫他安排一個單間?”陳天麟剛剛走出包廂,手機裏馬上就傳來吳建軍的詢問聲。
陳天麟聽到吳建軍的詢問,臉上頓時浮現出詫異的表情來,要知道吳建軍並不是普通人,竟然有人能夠請吳建軍幫忙打電話,這讓陳天麟對吳建軍口中那位朋友的身份感到非常好奇,疑惑地問道:“爸!是什麼朋友,竟然能夠請動您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