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路小北腦子裏突然間靈光一閃,王姐那邊的事情,他也想到瞭解決的辦法。
路小北趕緊拿出手機,不過又覺得這種事情打電話說不清楚,於是趕緊告訴陳支書幾人:“陳哥,我先去通知一下王姐他們,你們繼續做你們的工作!”
“你……”陳支書你字掛在了嘴邊,但還沒說出口,路小北就跑得不見人影了。
半小時後,路小北終於是在馬寡婦家裏找到了王姐。
馬寡婦已經做過了思想工作,所以王姐在這裏,大部分來說,只是聊聊天,也算是歇一腳。
路小北一路衝進門,跟馬大爺問好後,跑到王姐身邊,小聲說:“王姐,我可能已經找到了辦法做馬老二的工作!”
“好啦,我知道了,剛纔玲玲已經告訴我了,我們在這兒聊聊天!”
沒想到王姐這邊做工作也是有收穫,馬寡婦把馬老二的死穴告訴了她。
聽到這話路小北也就放心了,這一下就解決了兩件事,還真讓人感覺有些意外。
“那你們聊,我現在去一趟隔壁的村子,看看靳哥的工作做得怎麼樣了!”路小北笑着說。
現在他就像是一個跑腿的,而且根本就停不下來了。
就像是戰場一樣,已經有一個地方開了槍,那其他地方的炮火也會燃起來。
這就是蝴蝶效應,慢慢的就會擴大,連鎖反應也會到來。
只是這種連鎖反應不可控,不知道具體會演變成什麼樣子,但開了個好頭,情況也不會變的太差。
路小北已經有信心能夠做好所有的事情,現在等待的,就是被稱爲天時的東風。
晚上,衆人圍坐在火爐前,氛圍可要比之前熱鬧了許多。
大家不能喝酒,於是彼此給對方摻着飲料,儘管沒有酒水,但也有了酒水所能帶來的氛圍。
路小北將火裏的土豆掏了一個出來,撓了兩下黑炭,隨後迅速熟練的剝開啃了一口。
旁邊的王兵不禁笑了起來:“以前你喫東西都不是很會,現在看你掏土豆倒是熟練的不行!”
“啥事都有一個過程啊,我也算是學會了很多的東西,更難的事情我也能做了,畢竟現在也不是以前了!”路小北啃着土豆說。
他這成長過程雖然不快,但衆人都看在眼裏,也算是欣慰。
正好王兵明天還有件事要做,於是提議說:“對了,明天我打算去一趟山上,你跟不跟我一起去?”
“去山上做什麼?”路小北有些懵。
這事情都還沒解決好,也不是去山上的時候啊!
“有人舉報,山上有人網鳥,林業局的同志比較忙,所以就拜託我們幫個忙,去把山上的那些鳥網給破壞了!”
原來是這樣,網鳥這種不道德的行爲的確應該處理。
正好路小北也想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可發展的,於是點頭說:“行,明天我跟王哥一起上山!”
陳支書在旁邊看了眼手機,隨後輕聲說:“上面的指示下來了,路基的鋪設會在今年的中旬進行,到時候不超過年底,整條路就會開始鋪設,這是陸總指揮的安排,我們的試點工作,或許得加快進度了!”
陸總指揮已經安排了道路的鋪設,這種插隊的情況就代表着他們的加快進度才能配合上陸總指揮。
在場的人聽到這個消息,沒有人沮喪,只有興奮,整個臨時村委會的氛圍,瞬間就被點燃了,一個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晚上,路小北躺在牀上,現在他的腦子裏,就像是煙花盛開了一般,無數個想法爆炸,一個一個的靈感湧現。
彷彿所有的想法都能用在治理村子上,而且都能預想到的好結果。
越想越興奮,以至於再看手錶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
路小北趕緊關上了電燈,要是再不睡覺,明天爬山可就沒勁了。
凌晨睡覺,第二天狀態可想而知。
當王哥來敲第三次門的時候,路小北才慢悠悠的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一臉不耐煩的看着王哥問:“怎麼了?”
不止不耐煩,路小北那表情估計現在連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王哥一臉無奈的笑着說:“都快九點了,你小子快點換好衣服洗漱了!”
路小北看了一眼手錶,也不知是耍賴,還是真的有想法,輕聲說:“這麼早去不好,又是露水又是螞蟥的,我們還是下午再上山吧,到時候也沒露水,也沒螞蟥!”
雖然這話是路小北隨口一說的,不過王哥轉念一想,也對。
以前早上上山,是想要摘東西或者怎麼樣,早上比較好。
但相對的,早上露水和螞蟥都很多,所以要去巡視的話,的確下午比較好。
“行,那就下午去,看你這樣像是沒睡醒一樣,趕緊回去再睡一會,我去做做工作,到時候我回來叫你!”
聽到這話路小北腦袋一懵,一片空白,像是個喪屍一樣,身體主導了一切,自己就走回了牀上躺下,連門都沒關。
王哥也只能無奈的把門給他關上,畢竟這小子說的有道理,而且誰叫他最小呢,最小的總是容易得到照顧!
不過有時候人總是容易高估自己的能力,比如喫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
一聽到要早起做什麼事情,馬上就不願意去了,所以就會有很尷尬的事情發生,那就是在自己睡醒之後,人都走沒了,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無聊的不知道幹嘛。
喫飯也是一樣,感覺自己能喫下一切,結果喫了幾口就飽了。
回籠覺睡了不到一小時,路小北醒了過來,翻來覆去再也睡不着。
其他人都去做工作了,而他,也不知道該去啥地方。
像是昨天一樣四處跑着找人,他也沒那閒工夫,而且人家也不需要他幫忙。
最終路小北一個人坐在了火爐前,烤着土豆,也烤着火。
身體是暖和了,但無聊也更加的多了。
好在是有腳步聲傳到了路小北的耳朵裏,路小北趕緊起身看向門口。
村長手裏提溜着東西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