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他還是隻能走進臥室中,畢竟這事兒不容大意,能避則避,如果他與冰宮再產生爭鬥到時候雷家勢必會牽扯進來,他與冰宮也很可能發生流血事件。
如果事態再嚴重一些,到時候根本無法控制。
進入臥房後,林千重坐在了房間的角落裏打坐修煉。
雷珊看着修煉中的林千重撇了撇嘴像是有些不高興,旋即脫掉外套蓋上被子就睡了。
次日清晨,林千重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一幕頓時讓他血脈噴張,只見雷珊穿着一個粉紅色的肚兜以及一條白色短褲抱着被子,背部大片白皙的肌膚都出現在了林千重的眼中。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林千重再度閉上雙眼,想要再次進入修煉狀態,可是剛剛那一幕他卻根本無法忘掉,也靜不下心。
雷珊睜開雙眼打了個哈欠,看了林千重一眼,臉上不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光着腳丫走到了林千重身前,圍着林千重轉了一圈打量着林千重。
“嘻嘻……”雷珊微微一笑拿着穿上衣服離開了臥房。
待雷珊走後林千重長出了一口氣。
不知不覺,三天過去了,這三天林千重都在雷珊的閨房裏度過的,食宿都在臥房中,他也連着修煉了三天,一雙眼睛就像普通人得了紅眼病一樣滿布血絲。
修士也是需要睡覺的,不過他們睡覺的時間相比要短上不少,不過林千重已經接連三天不眠不休,並且還在高強度的入定修煉中,精神上稍稍有些扛不住。
夜深了。
原本在修煉的林千重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砰!”一聲原本盤坐着他的倒在了地盤上。
原本已經睡着的雷珊醒了過來,轉頭看了看睡在地板上的林千重,拿着被子走到了林千重身前蓋在了林千重的身上,自己蹲在了林千重的身前看着熟睡中的林千重。
雷珊臉上原本洋溢着笑容,但那絲笑容卻慢慢變淡了,直至消失。
這三天,她和林千重什麼都沒做,只是偶爾幾句交談,打着招呼,林千重多數時間也在修煉中,但她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這種快樂從何而來,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她已經對眼前這個睡在地上的男人產生了感情。
她是天之驕女,有着強大的天賦,顯赫的家世。她也不明白當初在蜀山自己爲什麼會對當初騙過她,欺負過她的騙子刮目相看。
一切都是鬼使神差的,好似命運的安排,沒有任何因果,也沒有任何理由。
這一切的發生,都讓她有些不敢相信。
幾天來,她是快樂,但是在明天這種快樂即將失去,她已經受到了消息,玄妙等人來了。
她之所讓林千重和她住在一起,也不是因爲她說的那些話,雷家的護衛冰宮根本不可能收買,除非那些護衛想要死。
想着失去二字,一股淡淡的悲涼出現在了她的心頭,她知道只要玄妙來了,這個男人就會離開,和往常一樣的對白。
“即使我贏了上官無涯,我也不會娶你!相信你也看不少我這市井之徒,贏了上官無涯之後,婚約拖後,能拖多久,拖多久!直到我能正面對抗你們雷家!這樣對你我都好!”當初林千重在白家所說的那句話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耳畔,不斷縈繞,久久揮之不去。
她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面對這種結果的慌亂。
“不……不要……”她不斷在心中呼喊着。
最終,她的心情慢慢平復了下來,她無力去改變這一切,她只能享受他存在的這一夜,這個男人屬於她的最後一夜。
她將自己小小的身軀捲縮進了被子裏,雙臂抱着睡熟的林千重。
她沒有睡,她也不敢睡,她怕睡了,明天這個男人就會消失,這三天來其實她真正睡的時間不足一個時辰,其餘的時間大部分都在注視着林千重,注視着她擁抱着的這個男人。
靜靜的看着林千重的面龐,伸出了潔白的纖纖素手撫摸着林千重的臉蛋。
林千重睡得很死,很死,並未感覺到這一切。
最終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林千重的嘴脣上,內心不斷在悸動着。
她深呼一口氣坐下了決定,將自己的脣緩緩湊向了林千重的嘴脣。
脣觸碰在了一處,雷珊不斷蠕動着嘴脣感受着林千重的體溫,這一刻她是溫暖的。
她多麼希望這一刻就是永恆,但依舊不可能,時光不是琉璃,永遠也不可能被凝固。
不久後,她鬆開了,感受着林千重的呼吸,靜靜的看着林千重面龐。
她甚至有些害怕林千重會醒來,還有些瘋魔的希望林千重永遠也不會醒來……
時間一刻一刻流逝,她靜靜的看着,就這樣靜靜的看着……
院中的花開了,驕陽出現了。
人終歸是要醒的,雷珊鬆開了臂膀,拿走了被子自己躺在了牀上。
林千重醒了,睡足之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看着黎明的朝陽露出了笑容。
但那躺在牀上的她卻流出了一刻玲瓏剔透的淚珠。
一切都過去了。
雷珊也起來了,不過眼角的淚痕已經被擦拭乾淨,她起身去準備了一切,豐盛的早飯,穿上了她最喜歡的紅裙……
時光在不停的流逝。
一個好消息來了,玄妙等人到了雷家。
雷珊帶着林千重離開了別院回到了雷家。
一百多名雷家護衛將兩人護在中央,那些冰宮弟子看見林千重之後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
兩人來到雷家。
大廳中玄妙,玄冰,玄雪三人作於一旁,靈素站在玄妙身後,雷然作於首座。
玄妙對面坐着一個面容冷厲,身着藍衣的女人,女人長得很漂亮,一聲冷若冰霜的氣質,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寒銘。
寒銘身旁還坐着兩人寒冰,寒霜,三人都是冰宮的長老。
林千重手持斬龍劍與雷珊一同來到了大廳中,在之前斬龍劍已經被林千重從豬圈內拿了出來。
“弟子參見雷伯父!參見師父,太師父,太師叔!”林千重對着雷然等人恭敬行禮,至於寒銘三人,林千重則沒有過問一句。
“起來吧!”雷然點頭道,神色冷漠看不出任何變化。
雷珊行禮之後就站到了雷然身旁。
“重兒,何沫月可是你殺的?”玄妙看向林千重問道,沒有過多的廢話直入主題。
在場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了林千重的身上。
“弟子沒有,當日我曾與何師叔一同進入廬山查探,但在結束廬山之事後!何師叔先行離開了廬山村,之後在半路被一魔道妖人擊殺,等我趕到的時候何師叔已經死了!我與那魔道妖人大打出手,最終不敵!但那魔道妖人卻沒有殺我,反而自行離去!之後我在安葬何師叔後,也離開了!本欲送信到冰宮,但卻不想魔道之人惡人先告狀,設下了這個圈套!”林千重鎮定的道。
“惡人先告狀?魔道圈套?我看多半是你殺了沫月嫁禍給魔族,撇清自己!”寒銘寒聲厲喝,強大的靈力波動盪漾而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出現。
“寒銘師太如此執拗,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我林千重問心無愧!”林千重也不想多做解釋,態度強硬的盯着寒銘。
“只不過是一個後生晚輩,有何道理在此地猖狂!”寒霜一聲大喝身形一縱衝到了林千重身前,說着一巴掌就要扇向林千重。
林千重雙目森冷冷冷盯着寒霜,不閃不避。
“寒霜,休得放肆!此事疑點甚多,需從長計議!”玄妙一聲厲喝,一股強大的威壓釋放而出,寒冰的手瞬間被一道無形劍氣擋住,雖未出手在意念已經形成了一道劍氣,可想玄妙的實力。
“寒銘師太,何沫月之死,並非我林千重所爲!若是我所爲我何必不掩蓋掉斬龍留下的痕跡,從而讓你們無跡可尋?更者何沫月死在荒郊野外,我尚未刻碑,誰能知道那就是何沫月的屍體?你難道就沒感覺到嗎?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後推動!”林千重雙目緊緊盯着寒銘,眼中沒有半分怯懦。
“是嗎?我可聽聞在廬山村的一晚,那老村長無意間看到了你們兩人在深夜對峙你還把劍架在了沫月的脖子上!沫月不是你殺的,會是誰?”寒銘怒指林千重,當即大喝。
林千重身軀一震,無力辯解,此事他的確做過,他絲毫也沒有想到當日之事卻被老村長看到了。
“我的確與何沫月發生過爭執,但我並沒有殺她!當日在廬山村中,他讓我殺掉一個小妖,我於心不忍,就沒有將其殺掉!之後我們在廬山的一洞中找到了太極門殘卷,我得到了一套兩儀劍訣!他以小妖之事威脅於我,想讓我把兩儀劍訣交給他!我生平最見不得別人威脅,因此我才動手!但我並未殺掉她!”
林千重心思急轉,連忙編出了這一套說辭,並且這套說辭半真半假,他們也不會過分去懷疑林千重所說。而當日老村長也不可能聽到他們的交談,如果老村長靠得近了勢必會被兩人所發現。
林千重沒有發覺老村長的存在,因此他纔敢編出這套瞎話,至於那魔道妖人,實力遠遠超過了林千重和何沫月,如果他想潛伏在林千重等人周圍,林千重等人發現不了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太極門殘卷?”雷然頓時大驚整個人都站了起來。寒銘等人也紛紛動容,雙目緊盯着林千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