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
對於這兩個字,葉啓唯一的記憶就是十多年前,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母親抱着他痛苦一場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兩人臨別前甚至沒有說一句話,因爲葉啓不知道,母親會在那一天離開雙峯山,離開葉家。
一晃十多年過去了,在葉啓將要把母親這個稱謂忘記的時候,母親終於回來了。
“這些年,你媽媽很不容易,一個人在國外打拼,不過她一直關注着你,據我所知,之前你去緬甸,以及這次和韓立的爭端,你媽媽都找了人保護你。”見葉啓沒有興奮,只有目光復雜的盯着自己,劉光遠趕忙解釋道。
“保護我?”
葉啓一下明白過來,原來當初緬甸刺殺乎信的女殺手迪妮莎,以及之前在大東海外開槍的槍手,都是由母親一手安排的。其實他早應該猜到,以外公的身份地位,是不可能找外國人來保護自己的。
“她現在在哪裏?”葉啓問道。
“還在飛機上,兩小時之後,就會降落在首都機場。”劉凝素當初因爲和葉志成的感情出現問題,最終拋家舍業,連兒子葉啓都留在了雙峯山,這一直都是劉凝素的痛,雖然劉凝素沒和劉光遠說過,可是從語氣中,他也可以猜出,劉凝素滿懷愧疚,所以,這次特別讓父親前來遊說,生怕葉啓解不開當年的心結。不肯將她。
“那我去機場等他!”
出乎劉光遠的預料,葉啓沒有多少猶豫。直接答覆道。
葉啓有幸坐上了劉光遠的專車,一路無話,一本多小時候之後,一行人來到了首都國際機場。
劉光遠平時很低調,作爲前任常委,一旦在公開場合露面,很有可能引發大規模的聚集,所以他沒有下車。
葉啓一個人來到航站樓內的到港大廳。
看了看大屏幕,距離母親的航班到達還有將近三十分鐘的時間,葉啓心中不免有些激動。 激動的同時。他在想。一會見到十幾年沒見的母親,自己該說些什麼,自己能夠叫出媽媽這兩個字嗎?
“葉啓?你怎麼在這?”就在葉啓坐在椅子上,低着頭靜靜思考之際。眼前出現了一雙筆直而又潔白的大腿。
葉啓抬起頭。
一身空姐制服的莫君如手中拉個一個拉桿箱。正俏生生地站在他身前。
算起來。兩人已經有將近四個月沒有見面了。最後一次見面應該是那次莫君如回房子取落下的東西。
“這麼巧?”
茫茫人海當中,兩個人相遇的機會真的很小,葉啓沒想到能和莫君如再次遇上。
“我飛首都的航班。剛下飛機。”莫君如笑了笑,可能是積澱了這幾個月的時間,考慮明白了一些事,她對葉啓的態度似乎與以往有所不同了。
“你媽媽怎麼樣?”上次莫君怡賣房子是因爲給母親做手術,算算時間,手術已經完成幾個月了。
“恢復的很好,醫生說沒有排斥現象,只要繼續喫藥維持就可以了。”莫君如在葉啓旁邊坐了下來。
雖然到港大廳內時常有空姐經過,但是像莫君如這種水平的,卻很少見,所以,很自然的,一些人的目光轉移到這邊。這些人在感嘆莫君如美貌的同時,也在羨慕坐在莫君如旁邊的那小子豔福不淺。
而在不遠處的角落,一個身穿碩大套頭衫,帶着帽子,一副嘻哈風的外國男子正眼巴巴地望着葉啓這邊。
“大衛,怎麼了?”馬庫斯見同伴的眼神不對,不禁問道。
“my god,我的女神又跟那傢伙混到一起了。”從敵人變爲他們保護的目標,大衛在任務之前,做了不少工作,對於葉啓的一些情況也有了一些瞭解,他可以肯定,葉啓和他的空姐女神絕對不是男女朋友關係,葉啓身邊的女人不少,什麼林璇了,宋菁菁了,但是唯一能夠成爲葉啓女人的,只有那個蕭沐雪。
所以,絕望之後,大衛又有了希望。他本想任務結束之後,就去尋找那位美麗的空姐,沒想到,他們卻是在這裏不期而遇,如果沒有葉啓,大衛不介意利用工作的閒暇,去和他的女神說上幾句,可是現在
馬庫斯順着大衛目光的方向望去,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葉啓和莫君如。
“葉啓怎麼在這?”五天前,僱主發來指令,刀鋒傭兵團的任務到此結束,傭金已經全額打入刀鋒的賬戶。
不過,在完成老任務的同時,他們 又接到了一個新任務。
那就是全方位保護今天即將抵達華夏的血色夫人。
其實,比起保護人的活,刀鋒傭兵團更喜歡接殺人的任務,只不過這一次,血色夫人又開出了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砝碼,所以,馬庫斯和大衛看在錢的份上,只能繼續留在華夏坐鎮指揮。
在到港大廳內,不單有馬庫斯和大衛,還有刀鋒傭兵團的十餘名精英,馬庫斯也能理解血色夫人爲什麼這麼大陣仗,主要是那個女人讓太多的人破產流亡,想讓她死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大衛,不要節外生枝,這次任務結束後,你會有一個滿長的假期,足夠你去追求任何一個女人。”馬庫斯碰了碰大衛的胳膊,說道。
“好吧!”大衛有些不甘心地轉回頭。
“從洛杉磯飛來的xxxx航班已經降落”二十分鐘之後,機場的廣播提醒道。
“你等的航班到了。那我先走了。”莫君如抬起頭,看了看大屏幕上的提醒,隨即對葉啓說道。
通過這會的聊天,葉啓已經瞭解莫君如進來的情況,因爲工作出色,年僅二十四歲的莫君如已經升爲見習乘務長,不過隨之她的工作也忙起來,每日飛行於各大城市之間,連回家探望母親的機會都比較少,現在全靠姐姐莫君怡照顧。
葉啓並未從莫君如身上發現任何沮喪的表現,相反,莫君如對生活充滿了希望,這讓葉啓不得不對這個女孩刮目相看。
莫君如的母親和姐姐,現在租住了天南大學附件的一處房子,葉啓答應有時間就去幫忙照看一下。
就算沒有莫君如,莫君怡還是葉啓的老師,儘管師生關係一直不怎麼樣。
和莫君如揮手告別之後,葉啓將目光轉移到出站口,就算十幾年不見,他覺得以他的記憶,應該可以認出自己的母親。
“是她?”然而,當一個身着黑色大衣,帶着黑色墨鏡的婦人,走出來的時候,葉啓卻是有些不確定,早知道應該和外公要張母親的近照。
十幾年,劉凝素只有三十歲,如今卻是四十幾歲,就算保養得再好,容貌也會發生一定的變化,關鍵當初葉啓太小,殘留腦海的記憶並不是特別深刻。
在幾名助理的伴隨下,黑衣婦人走到大廳中央,不過她並沒有急着出站。而是掃視着周圍,最終她的目光落到了葉啓身上。
雖然帶着墨鏡,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是葉啓能夠感覺到黑衣婦人的臉頰抽動了一下,似乎有幾滴液體從眼中滑落下來。
黑衣婦人深吸一口氣,逝去臉上的淚滴,快步向葉啓的方向走來。
葉啓愈發肯定,那個朝自己走來的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
“葉啓,這些年你過的好嗎?”終於,那個黑衣婦人來到了葉啓面前,同時,她摘下了墨鏡,露出了全部的容顏。
“我,我很好。”這個容顏,葉啓夢中見過很多次,他可以肯定,眼前就是自己的母親劉凝素。分別十餘年後的再次相見,葉啓竟然激動地有些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