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別的?”朱曉曉皺了皺眉頭,也有些不敢確信。
“你等等,我再找找!”阿鼻一聽這話就知道朱曉曉憑藉這張照片也無法判斷,於是忙跟席蕭又忙碌起來。
朱曉曉又等了一陣,席蕭驚喜的聲音突然炸響:“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找到了?”朱曉曉也驚跳起來,忙湊上前去看。
到了電腦面前細看後,朱曉曉也點點頭肯定道:“沒錯,就是他。吳蓓明。”
“他不叫吳蓓明。”席蕭神色嚴肅起來,隨着信息的調閱出來,這個吳蓓明的一些身份信息也漸漸暴露在衆人面前。
席蕭仔細看過後,感慨了一句:“這也幸虧是通過電話號碼和通話記錄才輾轉查到了這些資料,否則上哪裏找這個消失的了吳明亮?”
“他叫吳明亮?”朱曉曉喫驚地問。
“你看,這個,有身份信息的,確實叫吳明亮,他有過詐騙的前科,這次估計是那趙鐵秋當槍使喚了。只是喫虧的是診所。”席蕭說着,解釋了一番。
原來這個吳明亮臨近一個市的人,曾經因爲詐騙坐了兩年牢房,等出來後他不知怎麼瞄上了安琪寵物診所,因此拉上趙鐵秋設了這麼一個局,可憐趙鐵秋自認爲聰明,沒想到最後卻被極少插話的吳明亮給算計了。
他進了公安局,吳明亮卻跑了!
“現在這個吳明亮在哪兒?”朱曉曉忙問。
確認了身份是一回事,能夠抓住人追回款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一旦這個人把錢花光了,就不可能追回那些錢的!朱曉曉當然希望在他還沒有開始花那筆錢或者還沒花光那筆錢之前將人抓住!
“目前我們還只能確認這個信息。不過我看看能不能通過吳明亮的身份信息查詢一下開房記錄。”阿鼻想了想解釋道。
“好,你快幫忙查一查。”朱曉曉忙點頭。
阿鼻於是再次入侵政府網絡開始尋找起了開房記錄來。
如果說他警惕性高,連酒店都不住,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只好將自己查到的資料交給警察,讓警察來想辦法了。
就在一屋子人忙忙碌碌的時候,阿鼻突然變了臉色:“不好。被發現了!”
席蕭原本正在負責配合阿鼻,見狀也忙幫忙阻截,希望能夠在對方沒有發現自己以前將各種痕跡都清除掉。
朱曉曉和傅盈也被兩個人嚇得緊張了起來,都站在兩個人身後,看兩個人瘋狂地敲擊鍵盤,一串又一串的指令發了過去,然而隨着電腦發出噼啪地一聲響。阿鼻的電腦和席蕭的電腦同時死機!
“哎呀!”這是傅盈沉不住氣的一聲驚呼!
現場立刻沉默下來,片刻後,朱曉曉怯怯地問:“怎麼辦?”
“警察可能很快就找上門來的,我們就算想要否認也是沒用的,這樣吧。你們兩個把那個桌子移過來一點,把凳子拖開一條,假裝是我一個人在弄兩臺電腦,老大你就不要承認是跟我一起在做的了!”阿鼻猶豫片刻後,反應了過來,一邊嘴裏說着話,一邊起身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動了起來。
“那怎麼行?你本來就是爲了幫我和曉曉,我怎麼能讓你頂缸?我不同意!”席蕭下意識地就拒絕了。
“可你別忘了,這是在誰家。這房子是誰的,這些設備是誰的,只要警察一問,什麼都會知道,如果說是你做的,我只是在一旁看着沒動手。警察又不是傻子,他能信嗎?”阿鼻有些急了,他知道,有時候警察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可是”席蕭還是有些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儘管知道阿鼻說得有道理,可他總還是個男人吧?出了事就讓兄弟一個人頂着,怎麼能行?
“還有什麼可是的?時間緊急,事情就這樣決定了!”阿鼻說完這話,重重地捶了席蕭的肩膀一把,隨後看向傅盈,“我要是進了監獄,你也別等我了,你就另外找個好男人嫁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你不會進監獄的!你別嚇唬我,我反正是認準了你了,你真的要是進了監獄,只要你還有出來的一天,我等你就是了!”傅盈已經嚇得眼淚都出來了。
阿鼻和席蕭的話傅盈都聽在耳朵裏,明白事情嚴重了,她也知道阿鼻的話沒錯,這些電腦都是阿鼻自己的,裏面裝的軟件和他自己編的系統和程序什麼的,只要警察真的來,他就一定逃不掉。
席蕭看着這小兩口的離別戲碼心頭很不是滋味,朱曉曉更是鼻子發酸內疚得很,走過去認真地道:“其實今天的事情我也是脫不了干係的,你們爲的就是我的事情,如果真的要追查,我可能也會進去呢!我跟你一起去,到時候好說明白事情。”
幾個人還沒計劃明白呢,敲門聲響起,衆人頓時住口,面面相覷,最後都看向了朱曉曉,讓朱曉曉去開門。
朱曉曉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無聲地問:“我?”
三個人都點頭,朱曉曉無奈,只好開門。
門口果然站着幾條大漢,穿着警服,阿鼻還真是沒說錯,人家真的來了!
警察進來後,兩個看住了這四個年輕人,一個年紀很小的穿着便裝的人這才從門口鑽了進來,則往電腦邊走去,還有一個警察則在幾個房間中巡弋了一番,確保沒有別的人在視線之外了。
一番敲打之後,那個檢查電腦的小年輕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臺電腦。”
“剛纔是誰在操作?”警察也不含糊,立刻就開始進入正題。
“我!”阿鼻搶在所有人之前主動站了出來,傅盈的眼淚又下來了,她擔心地看着阿鼻,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纔好。
席蕭心頭很不是滋味,早知道會造成這麼嚴重的後果,他寧可想辦法花錢找內部的人幫忙弄信息,也不會讓阿鼻去入侵政|府的內部網絡來得到這些信息,寧可自己花十幾萬來幫曉曉給那些顧客,也不願意阿鼻涉險,畢竟是多年的兄弟啊!
現在卻說什麼都晚了,看到阿鼻壯烈慷慨的表情,席蕭知道,自己這個人情是欠定了!
警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阿鼻以後,又問了問年齡性別真實姓名等問題後,懶散地揮了揮手:“那就跟我走吧。”
阿鼻身子單薄,一看就不是那種能夠打得過警察的人,這幾個警察也就破例沒有衝上前去摁住了他,反倒是讓他自己走。
“老婆,老大,嫂子,我去了,你們放心,有情況了,我會叫人通知你們的。”阿鼻神色悲壯地跟席蕭和傅盈三人揮了揮手,快步走了出去。
警察出了門,那個小年輕卻落在了後面,他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兒,穿着牛仔褲體恤衫,等警察們都離開了,那小年輕一臉神祕地突然低聲衝席蕭道:“兩臺電腦同時進攻,而且是完全不一樣的手法,這裏還有另一個人在一起攻擊吧?”
一句話說得在場的三個人都白了臉,那小年輕看了看三個人後,得意地笑了笑,瞄了一眼了席蕭修長白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