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看了看這舉止奇怪的老婦,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就在正欲準備繼續前行之時,師傅唐三藏口中言道:“悟能,爲師口渴的很,我看這河水清涼透徹,你便與我舀一鉢盂水來喫吧。”
老豬聞言,當下樂呵呵的說道:“師傅真跟俺不差,老豬我也正想喝些水呢。”話音落下,老豬從行囊中拿出了紫金鉢盂,小跑到河邊,舀了一鉢盂清澈河水後,走了回來。
“師傅,請飲水。”老豬遞過了紫金鉢。
“咕咚咕咚”聲響起,唐三藏在喝了一小半水之後,將鉢盂遞與了老豬。
只“咕”的一聲,老豬接過鉢盂,就一口,已將鉢盂中剩的一大半水,幹了個底朝天!
“無量天尊,阿彌陀佛。。。請原諒我對老豬的見水不救。。。哈哈。。。”敖烈看着歡快的喝下大半鉢盂子母河水的老豬,心中突然隱隱有了些負罪感,只是,一轉眼間,就已經變成了幸災樂禍,暗笑了起來。
衆人拾起行李,牽上龍馬,繼續朝西走去。
還沒走上半刻時候。
“哎呦,肚子。。。”坐在鼉龍馬上的唐三藏突然臉色蒼白,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哇呀,肚子。。。”擔着行李的老豬亦是突然臉色一白,當下撂下了擔子,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肥肚皮。
“啊,師傅!三師兄!你們怎麼了?莫不是喝冷水壞了肚子?”身子還是很虛的老沙見狀,當即不顧自己羸弱的身體,急忙跑到了唐三藏身邊,焦燥的詢問道。
“疼的緊!”“疼殺我也!”話音未畢,兩聲更大的叫嚷話語響起!
唐三藏忍不住如此巨痛,當下從鼉龍馬上摔了下來,其躺倒在地用手撫了下自己肚子,當下大驚出口道:“悟心我徒,爲師肚中怎麼好像有血塊翻滾!”
敖烈聞言,心中自然不慌,不過臉上表情卻不能不急,只見其匆忙騰身到唐三藏身邊,急急說道:“徒兒一時也弄不清是如何狀況”說罷揚頭四處觀望了一下,繼續說道“前面有一處村舍,看招牌像是賣酒的。不如我等前去討些熱湯喝,順便問問可否有藥貼在,如若有,便討要一張給師傅醫肚疼!”
“好也,好也。快去快去,哎呦!”唐三藏聞言,也沒有細想,如此巨痛之下,那還能顧得了許多,當下急道。
“好,走也!”敖烈聞言,當下將唐三藏單手提起,放到鼉龍馬馬背之上,之後一個巴掌拍到馬屁股上,只聽稀溜溜一陣馬兒嘶鳴聲響起。鼉龍馬已經張開馬蹄,向前狂奔而去。
“老婆婆,不知可有熱湯,藥貼在!我師傅飲了生河水,現在腹痛不已,萬盼可醫治一番!”不一會,腳力非凡的坐騎已然到了地。敖烈停住狂奔的鼉龍馬,對着酒肆草舍前席地而坐,正在織麻的老婦人急急說道。
“河水?腹痛?你們。。。在何處飲得河水?”那織麻的老婦人聞言,當下一愣,貌似想到了什麼。當下停下了手中活計,好似強忍着笑意般的看着衆人。
“東邊的那處清水大河。”敖烈看着那老婦臉上強忍的笑意,自己心中也不禁發笑,只是還是要按着套路走下去。
“啊哈哈哈,。。。好。。。好耍子。。。哇哈哈哈!!”那老婦聞言,當下一陣滔天大笑奔湧出口,兩根枯如枝柴的幹吧拳頭瘋狂的砸着地面,笑的簡直都差點背過氣去。
“老婆婆,莫笑莫笑了,請快與我等說個詳細!”敖烈看着狂笑不已的老婦人,當下自己的臉也憋的通紅,強忍着說道。
“哈哈,你這腹痛,熱湯藥貼是醫不好的!要生孩兒,這些怎麼醫得了,哇哈哈哈!”老婦人口中笑聲略小,可還是聲如震天!
“與你等說明白吧,你們所說的那東邊的清水大河,名叫子母河!我們此處乃是西梁女國,全國上下盡是女兒身,因爲無有男人,所以後代傳承就是靠這子母河水。這河水飲上一口,腹中便孕有胎氣,不日,就要生孩兒啦!哈哈哈哈。。。”
聞聽這老婦之言,走在後面摸着肚口的老豬當下如遭雷驚,失魂落魄的喃道:“爺爺啊,我等是男兒身啊,要生孩兒?!這哪裏開得產門,生得出來?”
敖烈聞言,當下心中大慰,狂笑着說道:“古人雲,瓜熟蒂落,車到山前必有路。老豬,哈哈,你莫擔心,這時候到了。。。自然就知曉了!哇哈哈哈!”
老豬聽聲,當下心中心灰意冷,扭了扭肥胖肚子,頹然喃道:“完了完了,死的得了。。。”
“哈哈哈,受不了。。要死了。。。三師兄,彆扭彆扭,可別動了胎氣,讓腹中孩兒得了胎前病,那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蔫壞的沙僧此刻聞言當也顧不上自己虛弱的身子骨,開口狂笑道,果然不愧是蔫壞人!
頹然的老豬聞言,當下豬心破碎,手中拎着的釘耙摔落在地,眼中流下淚來,狂奔到敖烈身邊嚎哭道:“龍哥,老豬以前錯了,求你看在往日情面上,給老豬尋幾個穩婆吧!這陣肚中動盪的甚,怕是產前痛啊!”
聞聽此言,敖烈猴子沙僧差點沒笑噴過去,一個個竄天下地狂笑不止。
“三。。三師兄。。。既知產前痛。就。。。就不要跑來跑去啦!跑壞了胎兒。。。。那可。。。如何是好啊。。。哇哈哈哈哈!”狂嚎着的沙僧翻滾在地上,笑的幾乎岔氣了。
茫然站立的老豬與唐三藏看着周圍一圈狂笑連天的人,突然感到無比的頹然,當下連要死的心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