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板凳掉在地上,那個混混也左手立刻捂住右手,疼!鑽心的疼!小混混感覺整個右手都跟斷了似的,已經慢慢開始腫了起來。
其他幾個混混一愣,才知道這個鄭子坤果然是名不虛傳,但是已經騎虎難下,仍然是一起衝了過去。
周烈雖然使出的內勁幾乎沒有,但是憑藉着經驗,在幾個圍毆的混混當中左躲右閃,然後藉機劈向這些混混的手腕,不一會兒幾個混混都躺在地上握着自己受傷的護腕在那低聲呻吟,臉上痛苦的表情不溢於言表。
青仔剛衝上來就看到自己幾個手下已經躺在地上痛哭叫喊,那些哭喊的聲音很刺耳,讓青仔感到恐慌,已經徹底失去了衝上去的勇氣。看着周烈那冰冷的眼神注視着自己,青仔感覺腿有點軟,以前就聽說過鄭子坤身手很強,但是耳聽爲虛,混了2年的青仔總覺得鄭子坤的身手有點被誇大其詞,可是今天看了後真的有點膽戰心驚。
青仔清楚自己幾個手下的身手,憑着狠,他們跟自己纔在淮海路闖出了名頭,以前也被一些道上的高手教訓過,幾個人圍毆一個,也輸過,可是從來沒輸的這麼慘過,從自己拿酒瓶砸向鄭子坤,再拿起酒瓶衝上來,1分鐘不到的時間,幾個手下就已經被打趴下了。
周烈用冰冷的眼神一直注視着青仔,見青仔的腳在發顫,知道他已經被自己嚇住,也不多話,轉身繼續往前走。
青仔覺得周烈的眼神太恐怖了,就像看着死人一樣看着自己,額頭已經滿頭大汗,當週烈轉身離開的時候,那種壓抑着自己的氣氛總算消失了,酒瓶掉落在地上發出響聲,而青仔也支持不住了,腳下一軟,跪在了地上。
葉傾兒沒有立刻跟上週烈,她也驚呆了,她沒想到周烈如此厲害,幾個來回就把對手全部解決,而且剛纔躲他們幾個攻擊的時候十分瀟灑,感覺周烈有點像個武林高手一樣。
“還不走?”周烈感覺葉傾兒沒跟上來,回頭朝她喊了句,然後繼續往前走。
葉傾兒有點踟躕,考慮了一下後,還是追上了周烈的身影,謝謝?有點說不出口,可對方今天救了自己兩次,如何是好,葉傾兒心裏很矛盾。
街上發生的一切讓衆人都傻呆呆的看着離去的周烈,鄭子坤已經很久沒在淮海街動手了,最後一次動手是一年前與淮海街收保護費的矮子強那夥人,當時矮子強就喫了鄭子坤的大虧,後來聽說是桑海區的義豐會三當家出面才調和二人的矛盾,而且義豐也想吸納鄭子坤,但是鄭子坤沒有加入義豐會。當然這些都只是傳聞而已,但是鄭子坤能打是出了名的。
“謝謝!”葉傾兒考慮了很久終於是決定向前面的人答謝,不過聲音聽上去十分扭捏。
周烈聽到後面葉傾兒的聲音,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有點古怪的看着葉傾兒。葉傾兒說完謝謝後心裏不知在想什麼,眼睛一直盯着腳下,沒注意到周烈停了下來,直接撞在了周烈的身上,嚇了葉傾兒一跳,立刻往後退,發現周烈正古怪的盯着自己。
被周烈古怪的眼神看的有點發毛,葉傾兒有點不知所措,臉有點微紅,但是想起眼前的人是個混混,立即鄙視的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也不知道讓讓,故意想喫豆腐是吧!”說完瞪了周烈一眼,眼中充滿不屑。,
周烈聽後有點啼笑皆非,難道葉傾兒自己不知道看路走嗎?摸了摸鼻子,周烈笑道:“你很討厭我?”
葉傾兒聽到周烈的問話更有點惶恐,怎麼回答?對方可是個混混,他要是生氣了想非禮自己,自己怎麼辦。
就在葉傾兒不知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周烈又繼續往前走了,答案是很明顯的。葉傾兒在考慮回去後是不是要準備重新找房子了,雖然那地方很好,但是一個黃明一個樓上的混混,讓葉傾兒十分缺乏安全感。
周烈和葉傾兒一起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發現門口站着幾個人,幾個黑衣保鏢正圍着楊雪若在那等着周烈的回來。不過這次楊雪若身邊站着1個女人,周烈能感覺到她的危險氣息,身手應該不弱。
“鄭先生,你好。”楊雪若率先給周烈打招呼。語氣還是那麼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周烈點了點頭,道:“楊小姐在等我?”
“是的,本來接到鄭先生的電話我有點擔心你的生活,畢竟鄭先生是爲了救我才導致這樣的,不過看來我是多擔心了。”
仍然是冰冷的語氣,但是周烈似乎從其中聽到些許不自然。見楊雪若不帶絲毫表情的望向葉傾兒,周烈笑道:“給你介紹下吧,這位是我的鄰居,住在我樓下,嗯,叫.”周烈想了一會兒纔想起上午黃明似乎是喊她叫葉傾兒。
“叫葉傾兒!”說完周烈望向葉傾兒,詢問是否說對了。
這次輪到葉傾兒古怪了,雖然半年的相處二人很少說話,但是雙方的名字對方肯定是知道的,有一起簽過房租合同的,怎麼感覺自己樓上的似乎不認識自己一樣。
楊雪若知道自己誤會了,開始還以爲這個長相不亞於自己的女孩是鄭子坤的女朋友,不過看兩人的樣子似乎根本不熟,只是不知怎麼會一起回來呢。
“葉小姐,是這樣的,鄭先生爲了救我而受傷失去了記憶,所以很多事情都忘記了,甚至連一般的常識可能都忘記了。所以我很擔心鄭先生的日常生活。”楊雪若對着一臉迷惑的葉傾兒解釋道。
周烈苦笑一下,摸了摸鼻子,攤開雙手,他沒想到楊雪若會主動來找他,更加有點後悔白天爲了學習如何使用手機給楊雪若打電話了,如果鄭子坤還活着,相信他對成功接近楊雪若很開心,但是他是周烈。他討厭麻煩!
葉傾兒聽後開始有點同情樓上的混混了,失去記憶,這只是在電視劇纔看到的情節,竟然沒想到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
周烈有點受不了葉傾兒的眼光,自從加入六扇門開始,成爲六扇門門主的徒弟,所有的人看向周烈的眼神除了羨慕只有嫉妒,而周烈自己則經常是帶着同情的目光看向別人,只有在自己最後掉落懸崖時,自己纔在師兄的眼中看到那同情的眼神。
“我說你們是不是可以不用那種同情的眼光看着我?雖然失去記憶了,但是我想我還是能正常生活的。”
說完周烈轉身掏出鑰匙來開大門,但是腦海裏可沒有開自己家門那熟練的動作,自從找到鄭子坤的日記本後,腦海裏殘存的那些記憶似乎全部消失了。
到底是哪個鑰匙開門呢?周烈頭有點大,剛說自己能正常生活,現在連自己家的大門都打不開,周烈感到很尷尬,抓了抓頭,轉身看着兩個美女,幾個保鏢和楊雪若身邊的女人一直毫無表情的臉在大門燈的照耀下顯的有點發青,很明顯是在使勁忍住笑,而葉傾兒已經轉身捂住嘴在笑了,很放肆的笑,楊雪若冰山似的臉也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容,笑的很甜,很淑女的笑。,
周烈舉手投降,一臉潰敗的樣子。
“葉傾兒,速來開門。”周烈朝葉傾兒怒瞪了一眼,怎麼說自己今天都救了她2次,她也太不配合自己了,讓自己丟大了。
葉傾兒臉笑的有點抽筋,從周烈手裏搶過鑰匙然後把大門打開,臉上的笑容仍然沒有消失,把鑰匙遞給周烈,笑道:
“諾,記住大門是這個鑰匙!”
周烈又是一瞪,結果鑰匙,轉身看向旁邊已經恢復冰冷臉色的楊雪若。
“楊小姐,要不進去坐坐?”
楊雪若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鄭先生,我一直都想問你個問題,你似乎很不願意接觸我,我想如果今天要不是爲了瞭解手機如何使用,你也不可能聯繫我吧?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周烈楞了楞,沒想到楊雪若竟然問出這麼個問題,真讓他不知如何回答是好,看了眼楊雪若旁邊的保鏢,再望向楊雪若那一臉期待的樣子,周烈只好答道:
“我這人,很怕麻煩!”
楊雪若聽後有點失望,原來也是因爲這樣他纔不敢接近自己,想起自己的身份楊雪若有點悵然若失,身爲相城最大黑社會組織桃義會老大的千金,她很少有朋友,別人知道她的背景後都不敢親近她,都怕被連累到,上了大學後想體驗校園生活,所以住宿在學校,可是宿舍幾個女孩卻也不敢接近自己。身爲相城**老大的女兒,楊雪若的物質要求都能得到滿足,可是卻總是孤獨的,沒有朋友,連閨蜜都很少,她被評爲相城大學的校花,卻無人去追求她,不,應該說有人追求她,但是都是衝着她背後的勢力去的。
楊雪若調整好心情,從另外個女人那接過一張銀行卡,然後遞給周烈,不帶絲毫感情色彩的說道:“鄭先生,十分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這裏有些錢,也許彌補不了鄭先生的傷害,但是還是想略表心意,密碼是6個0,以後我也不會來打擾鄭先生的生活了,當然,鄭先生如果以後遇到什麼需求,還是可以撥打那個手機號碼給我,我還是會竭盡全力的。”
周烈看着楊雪若那冰冷的神色,也不想多做解釋,接過銀行卡,朝楊雪若點了點頭,然後就往院子裏走去。
楊雪若看着周烈進去的身影,心裏有點難受,想起自己站在街上看着一輛汽車飛速朝自己撞過來時,那個時候自己真的很無助,她想動卻動不了,就在自己要魂歸天國的時候,在自己最害怕的時候,是他衝過來把自己推開,而他雖然沒被汽車撞倒,卻因爲在向前衝時爲了保護自己的頭,他在瞬間強制的把自己的頭拉到他的懷裏,結果他的頭撞倒路邊的石墩。
那些鏡頭她永遠都忘記不了,那個男人在一瞬間救了自己2次!
葉傾兒看着門口楊雪若望着周烈離開時那傷心的眼神,想起自己與前男友黃明以前的總總,嘆了口氣,樓上那混混真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