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小梅從來沒有與賀明和豔陽打過交道,但坐在這裏並沒有絲毫的緊張,都是一個學校的,感覺挺親切的,賀明和豔陽在面對小梅時沒有絲毫的架子。
小梅笑着說:“昨天晚上絕對是有人跟蹤我了,跟了很長的距離,起先我沒太在意以爲是通路,後來越來越不對勁兒,當我朝前跑時那人也朝前跑了起來,我回頭的瞬間啊的叫了一聲,後來那人放慢了速度,扭頭走了。”
賀明說:“你膽子還不小,那種情況下居然還敢回頭。”
小梅有點不好意思,微笑着喝了一口飲料:“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的,就回過頭去了。”
賀明點頭說:“小梅,你還算是一個很冷靜的女孩子,要是你當時不回頭,這件事就說不清了。”
小梅喫驚說:“爲什麼?”
此時的豔陽也有點糊塗,賀明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小梅不回頭就說不清了?
賀明本來是不想朝下解釋的,看到兩個女孩子都是這麼喫驚,只好說了:“因爲人在有時候是會產生錯覺的,比如單獨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時總感覺到後面好像是有人,可回頭才知道根本沒有,如果不是小梅回頭看到確定有人跟蹤,那我們就不能確定當時是不是有人。”
豔陽說:“那可能不可能是小梅看錯了?”
小梅急聲說:“絕對不會的。”
賀明心裏說,在我過去的記憶中那次,也是這些日子裏學校裏的學妹出的事,雖然是據說但從現在的情況看應該是真的,所以現在小梅的話是可信的。
等不來賀明的回答,豔陽又說:“你認爲不可能麼?”
賀明說:“是不可能,當時應該是有人,人的眼睛還是值得信任的,至於幻覺也不是隨便就能產生的。”
按照小梅的說法,當時藉着昏暗的燈光,她感覺那人應該是校外的,個頭非常高,很瘦,還是捲髮。
捲髮?這個挺有意思的,不知道是燙出來的還是自然捲,這個倒是可以作爲一個突破口。
賀明說:“那人是什麼臉型?”
小梅說:“不長不圓的。”
賀明笑着說:“那就是沒什麼特點,不過有高個和短髮這兩項就夠了。”
當賀明問小梅,憑什麼就說這個人是校外的,小梅說在校內沒見過這個人,而且看他不像個學生。
小梅走了,賀明和豔陽依舊呆在酒吧裏,現在距離熄燈還有半個多小時。
豔陽笑看着賀明,感覺這張臉是越來越耐看了:“賀明大混蛋,你想什麼呢?”
賀明笑着說:“我怎麼感覺這個人應該就是我們學校的啊。”
豔陽切了一聲:“是你多疑了吧?憑什麼就是我們學校的。”
賀明說:“直覺!”
豔陽愕然了,在她看來,直覺用在這裏根本就不合適,首先賀明不是當事人,其實小梅跟賀明的關係並不密切。
豔陽起身說:“好了,我們走吧。”
賀明說:“讓我親親再走。”
賀明擁抱住了豔陽修長而豐滿的身體,故意擠壓着,讓豔陽啊啊叫了兩聲,當豔陽不輕不重朝賀明的腳踩了一下,賀明才停止了索取的動作。
接下來是激情的熱吻,發出了汩汩的聲音,這種聲音讓兩人都很刺激。
這也算是發聲訓練了,只可惜不是在牀上,也不是躺着而是站着,未來的一切都是期待。
新的一天。
今天賀明雖然沒什麼事但是自我感覺卻很忙,白天沒忙起來,晚上就顯得時間安排不開了。
豔陽已經告訴了她的父母說賀明去喫晚飯,賀明是不能推脫的,可今天晚上又要抓色狼。
在豔陽看來,今天晚上色狼未必就會出現,可能會是空等一場,但賀明認爲空等也要等,不能造成遺憾。
對於賀明對待很多事的時候那種執着的精神,豔陽是很佩服的,她都想送賀明好幾個獎盃了,但一直到現在一個都沒送過。
賀明更希望豔陽一高興,內衣外衣都是紅豔豔的,然後把豐滿而迷人的身體送給他。
可是眼下的情況這種美妙只會在夢境裏出現,在現實中出現的難度非常大,除非是給豔陽喫點什麼意亂情迷的藥。
快到中午的時候賀明開車到了師範大學門口,把車停在了輔路上,當賀明朝校門口走時,卻有一高一矮兩個女孩子拉着手迎面朝他走來。
正如賀明所預料的,兩個還算得上漂亮打扮很是前衛的女孩子想讓賀明送她們去一個公園,賀明微笑着拒絕了,因爲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了。
難道車對女孩子真有這麼大的魅力麼?
或許是因爲女孩子跟男孩子一樣,喜歡一些速度的東西,頻率高而且持久是最好的。
一身粉白色連衣裙的小丫頭闖進了賀明的視線。
頓時賀明就如同是有了新的發現,很是癡迷的看着小丫頭。
起先跑動中的小丫頭是看着賀明的眼睛的,她的動感和表情感染了路過的男女。
但是後來小丫頭都有點不好意思繼續看賀明的眼睛了,這個傢伙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看着她,就好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於是小丫頭的目光就迴避開了。
迴避的那一瞬間,更迷人了。
跑到賀明身邊,小丫頭的粉拳頭輕輕捶了賀明一下,嬌滴滴說:“明明,你真討厭,怎麼那麼看人家?”
賀明摟住小丫頭朝帕薩特走去:“誰讓你那麼迷人的?”
小丫頭輕輕哼了一聲:“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你都是那麼有理,你就是常有理!”
自己是常有理麼?賀明不禁回想起來,想到了很多幸福的事,也想到了很多辛酸的事,過去的記憶中那次是常沒理,這一次換了天地成了常有理。
一個男人要想常有理是需要實力的。
帕薩特朝附近的一家飯店開去,小丫頭笑嘻嘻說:“怎麼啦,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又要大喫呀?”
賀明說:“已經有幾天沒請你喫好的了。”
小丫頭開心說:“我喫什麼都行,你老婆我很好養活的。”
小丫頭晚上睡不着的時候就會想這樣的一個問題,雖說這個問題是幾乎不可能發生的,但小丫頭卻想過了很多遍,那就是如果有一天賀明忽然變成了窮光蛋,她也要至死不渝的跟着賀明。
她將來會是個老師,就用自己的工資養活着賀明,只要他的心裏一直有自己。
一個女孩子善良到了這個地步,簡直就是我的天啊
賀明同樣也想過,不管到了什麼時候,小丫頭在他心裏都是最重的。
飯店的包廂裏,賀明和小丫頭坐了下來,賀明點了幾道飯店裏的招牌菜,小丫頭只點了一道很普通的素菜。
酒菜都上來了,喝了一口啤酒之後小丫頭說:“明明,我發現你今天很激動,是不是因爲飲料廠的事。”
賀明爽朗的笑臉:“當然有這方面的原因,楊上光和李家亮每天都在爲未來的飲料搞研究,我的心裏一直都有期待,那種感覺就像是考試完了等待老師公佈成績的時候,很興奮,那總感覺應該算是一種很奢侈的享受。”
賀明這麼說小丫頭是很容易理解的,因爲小丫頭這個從小到大都愛學習的女孩子曾經多次有過那種感覺,那種感覺真好!
小丫頭說:“還有呢?”
賀明很是神祕說:“還有就是今天晚上我要抓色狼了”
啊抓色狼小丫頭幾乎是叫出了聲
賀明喝了一口啤酒,又大口喫菜,一邊喫一邊說:“有什麼好奇怪的?”
小丫頭說:“你們學校出現色狼了麼?”
於是賀明就把自己學校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小丫頭,小丫頭喫驚之外也覺得正常,雖說是學校但也是什麼人都有。
賀明說:“所以你們女孩子晚上出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你們跟男孩子有本質的區別。”
小丫頭乖巧的樣子:“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