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川一左一右,擁抱着瀋海媚和夏沫璃母女兩,享受着上帝般的待遇。
忽然,他心中湧起一陣不安,自從修煉進入到金丹期之後,他感知外界的能力已經超出了五百米之外,肯定有危險要發生。
隨着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秦小川背脊冒出陣陣冷汗,他低吼道:“小心……”
與此同時,他雙手緊緊的抱住瀋海媚和夏沫璃,猛地往前一撲,三人同時撲倒在客廳的沙發上,秦小川壓在她們母女倆身上。
瀋海媚懵了一下,等她醒悟過來後,又羞又惱,這小子色膽包天,竟然把她和夏沫璃同時撲倒了,這也太禽獸了吧。
幾乎是在三人撲倒的同時,一道微不可聞的“咔擦”聲響起,剛纔他們三人所站之地後方的窗戶玻璃碎裂,碎玻璃掉落在地上,發出“嘩啦”的一聲。
瀋海媚驚慌道:“小川,發生了什麼事?”
“有狙擊手,躺着別動!”
母女倆嚇得驚慌失措,雙雙攬住秦小川的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被兩個女人這樣摟着脖子,而且姿勢這樣愛昧,秦小川一時間覺得香豔無比,男人的特徵不可避免的有了反應。
這樣待了一會兒,秦小川見對方沒有再出手了,大力掰開兩女的手,雙手一蹭,迅速竄到最近的牆壁後面躲藏起來,雙眼銳厲的盯着子彈射來的方向。
那個狙擊手顯然是一個高手,一槍未中之後,就一直按兵不動,就象是隱藏在黑暗中的狼,耐心等待着再次狙殺獵物的機會。
“你們都別動,我去看看。”
秦小川雙眼銳厲,一陣肅殺之意傳出,他猛的奔至大門處,打開大門,迅速融入到黑暗之中。
“碰!”
沒想到他剛竄出大門兩三米遠,就撞上了一個身軀。
秦小川還以爲是碰巧遇到了殺手,急忙抱住那人,就地一滾,把她整個人死死地壓在身下。
秦小川只覺得懷中一陣柔軟,感覺殺手是個女的,身材凹凸有致,一時報復心起,在她不該摸的地方抓了幾把,有便宜不佔纔是王八蛋。
“混蛋!”女殺手低聲罵道。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秦小川登時就懵了。
“陳組長,怎麼是你?”
陳曉舟又氣又惱,來不及回答,摟着秦小川的腰間,就地一翻,壓在了秦小川身上。
就在這時,“咻”的一聲子彈破空的響聲傳來,然後又聽到“噗”一道沉悶聲。
秦小川定眼一看,只見剛纔自己壓着陳曉舟的地方,濺起一陣塵土。
好懸啊!只要遲一秒,他就被狙擊手狙殺了。
陳曉舟瞪了他一眼,右手從短裙的下襬裏探進,下一秒手中就多了一把銀亮的手槍,雙眼銳厲的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秦小川也是醉了,這個女人竟然把槍藏在那個神祕的地方。
陳曉舟靜靜地觀察了一陣後,修長的雙腿在地下重重一蹭,身軀就離開了秦小川,然後一個低空側翻,躲到一棵大樹的後面。
與此同時,又是“咻”一聲,一顆子彈擦着她耳邊的髮梢而過,陳曉舟何等機敏,馬上捕捉到了狙擊手隱藏的位置,她舉起手中的手
槍,對着對面的樹林連開數槍。
陳曉舟一邊開槍,一邊快速的向樹林沖去。她的身形忽左忽右,呈不規則折線前進,讓對手摸不着她前進的方向。
咻!咻……
狙擊手一連數槍,都是貼着陳曉舟的身體過去。
秦小川大喫一驚,陳曉舟竟然也能躲得過子彈!看來驍龍隊不可小覷啊。
藉着狙擊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曉舟身上,秦小川從地上撿起幾顆石子,深吸了一口氣後,猛的從地上彈了起來,他有靈氣護身,不懼子彈,再加上速度極快,片刻就跟上了陳曉舟的步伐。不過,兩人不在一起,而是保持着十幾米的間隔距離。
陳曉舟向他做了個迂迴包抄的手勢。
秦小川點了點頭,兩人一左一右,迅速衝進了樹林裏,慢慢向狙擊手所在的一棵大樹包抄過去。
發覺被人包抄了,狙擊手一陣慌亂,急忙朝陳曉舟所在的位置打出數顆子彈,準備開溜。
很不幸,陳曉舟拿槍的手臂被一顆子彈擊中。她咬着牙,沒有啃聲。
而此時,秦小川手中的石子,連珠彈似的激射出去,狙擊手一聲悶哼,緊接着,“啪”的一聲從樹上墜落到地面。
秦小川快速奔到那棵大樹下,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倒在地上,身軀瑟瑟發抖,手中還握着一把狙擊槍。
秦小川一腳把槍踢開,快速掐住了黑衣人的咽喉。
陳曉舟忍痛緊隨而來,取出手銬,將黑衣人的雙手反銬在背後,隨後身軀一晃,幾乎就要摔倒。
秦小川趕緊扶住她,關切的問道:“你受傷了?”
陳曉舟甩開秦小川攙扶着自己的手,故作輕鬆的說:“手臂中了冷槍,不要緊。”
真是個倔強的女人!
秦小川抓住她下垂的手臂,感覺衣袖黏黏糊糊的,嚇了一跳,趕緊說:“我給你止血。”
陳曉舟掙扎了幾下,見秦小川緊抓着不放,只好由他了,無力地搖着頭說:“你先看看殺手的傷勢,千萬不要讓他死了。”
秦小川安慰她道:“你放心,我下手的力道自有分寸,他死不了的。”
在擲出石子的時候,秦小川就想着要捉拿活口,所以,出手的力道掌握得極有分寸,只是擊中了黑衣人胸膛的羶中穴和拿槍的手腕,讓他暫時失去了行動力,並不致命。
陳曉舟這纔沒說什麼,緩緩地走到那棵大樹邊,背靠樹幹坐下。
秦小川在樹林裏逗留了一會兒,抓回來一把花花草草,當着陳曉舟的面放進嘴裏嚼碎,然後抓住陳曉舟受傷的那隻手臂的衣袖,奮力一撕。
“哧!”
頓時,從袖口到袖肩,整條衣袖被撕裂開來,陳曉舟受傷的手臂暴露在秦小川的眼前。
“啪!”陳曉舟又羞又怒,一個耳光打在秦小川臉上,瞪眼怒道:“你想幹什麼?”
秦小川也不說話,用力將撕爛的衣袖整個從衣服上撕扯下來,再撕成數條,然後拽着陳曉舟的手臂,吐出嘴裏已經嚼碎的草藥,敷在其傷口上,然後將條狀的衣袖將傷口包紮起來。
很快,陳曉舟傷口的流血被止住了。
陳曉舟這才明白秦小川撕扯她衣袖的用意
,眼神羞愧的看着秦小川,低聲說:“對不起。”
“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要不是我被狙擊手盯上,你也不會受傷了。”秦小川摸了摸被打的臉龐,訕笑着說道:“不過,你下手真夠狠的,我這半邊臉好像已經麻木了。要是面癱了,找不到女朋友,你可要負責。”
陳曉舟的臉蛋倏地紅了,帶着一絲嬌羞道:“危言聳聽。”
秦小川一臉認真的說:“這是危言聳聽嗎?請問哪個女孩子願意嫁給一個面癱的男人?”
陳曉舟羞道:“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真的會面癱嗎?”
秦小川嚇唬她說:“很有可能哦。你要有心理準備。”
陳曉舟怔道:“什麼心理準備?”
秦小川壞笑說:“做我女朋友啊。”
陳曉舟“呸”了一聲,嬌叱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胡說八道。”
秦小川知道她的脾氣,不敢再拿她開玩笑,好奇的問道:“陳組長,你怎麼會出現在沈總的別墅?”
陳曉舟瞪了他一眼,冷冷的說:“就只許你關心沈總母女倆,我就不能關心夏小姐麼?”
其實,等秦小川走後,陳曉舟靜下心來,考慮到陳慶龍的地位,也爲夏沫璃目前的處境擔憂,於是就過來看看。誰知道真的遇上了殺手。
關心沈總母女倆?這妞話裏有話啊!
不知道陳曉舟爲什麼會這麼說,秦小川慌忙解釋說:“我跟沈總是姐弟關係,陳組長千萬不要誤會了。”
“切!”陳曉舟嗤笑一聲,“和母女倆左擁右抱,是不是很爽啊?”
秦小川頓時汗顏,這妞什麼都看見了啊。
“我去看看殺手死了沒死。”秦小川拋下一句話,慌亂的轉過身去,向黑衣人快步走去。
在黑衣人的羶中穴戳了一下,他頓時睜開了眼睛。
秦小川踢了他一腳,冷聲道:“說,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盯着秦小川,滿是蔑視的眼神。
被陳曉舟看見自己跟瀋海媚母女倆抱在一起,秦小川正想把怨氣發泄到黑衣人身上,對他施以重邢時,卻聽到陳曉舟說:“審問的事就交給郝大華吧。”
秦小川點點頭,拿出手機給郝大華打了個電話。
之後,秦小川回到陳曉舟身邊,關切的問道:“陳組長,我送你去醫院,把子彈取出來吧。”
陳曉舟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我不想去醫院,你能幫我取出子彈嗎?”
秦小川好奇道:“爲什麼?”
陳曉舟道:“哪那麼多爲什麼,婆婆媽媽的,跟個女人似的。你就說行不行吧。”
秦小川敗下陣來,點頭道:“好吧。等郝局長來把人押走了,我們再走。”
陳曉舟急道:“不行,不能等他來!”
說完,就站了起來,向樹林外走去。
對於陳曉舟的行爲,秦小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但又不敢問她,只好押着黑衣人,跟着她出了樹林。
趁陳曉舟用手銬將殺手鎖在瀋海媚別墅邊一棵樹上的時候,秦小川進屋安慰了瀋海媚母女倆一番,然後跟着陳曉舟的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