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金說道:“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李天機說五行劍氣無藥可解,但它卻自動癒合了。”
平常拉過他的手臂仔細端祥,那道紅印如一股氣流不斷地向裏擴張,想到回來的時候看到陶金練功的情景,不由驚道:“將軍,最近練功覺得怎麼樣?”
平常不回答他的問題,卻問他最近練功怎麼樣,陶金並不奇怪說道:“最近練功的時候,沒有再出現以前看到的那些惡夢,反是五臟六腑一片暢快。”
平常笑道:“將軍,恭喜你,難道它會自動癒合了,將軍是否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梅*經?”
陶金說道:“當然記得。”
平常說道:“其實梅*經不只是一本內功修練*,更是一本武功全書,裏面記載了數多武功的來歷,即運氣之法,有很多江湖上不知名的奇功法門,它都有所記載;我見將軍今日練功之時,紅光蓋頂,看來你已經突破梅*法的第二層。”
陶金沒有見過梅*經的心法,全由平常運用真氣傳給了他,這也正讓他省去了不少麻煩,梅*經沒有固定克敵之術,運功之法講求剛柔相濟,以柔克剛,剛猛之法,無堅不催。平常獨佔着心經獨悟了幾十年,一直強記各路武功招式及其破解之法,卻總不能突破第一層的極限,第一層爲藍色心經,教導初練者以招克招,以輕靈的招式,揮其巧力,借力使力;第二層主張內練,以氣運招,人眼所看到的那是器招;當人虎了招式以外,可以氣爲招,能將人的度提升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度,如大自然的氣流一樣,也就是心招,裏面詳解了來自忍者的五行劍氣,五行劍氣相生相剋,生生不息,暗中藏匿萬般變化。
陶金說道:“其實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可知道波斯王帶給大王議和的見面禮是什麼?”
楊二虎不由得心拉到很緊,把全身神經拉到了極張的程度,這是他一直最想關心的問題。
平常搖搖頭說道:“將軍,此等機密我無須知道。”
陶金面露喫驚,隨即又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平常兄,你是我陶金的恩人,你我之間還有何祕密可言。其實波斯王帶給大王的見面禮就是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的《大荒祕籍》?”
平常也不由一驚:“《大荒祕籍》?失蹤了一百年,居然會落到夜狼族的手中?”
一百年前,《魔風波》人人都想得到,整個天國幾乎是天下大亂,直到爲梅花大盜盜走,天下才平息了下來,楊二虎也曾聽爺爺提起過,才七歲的時候,楊二虎就很多次問自己父親關於魔風波失竊那件往事,每次都會被他爹趕出書房。
陶金說道:“看來波斯王是準備將《大荒祕籍》送給大王,以保夜狼族的滅族之災。”
“誰?”平常臉色突變,身體如劍一般地竄出去,撲向了前方,楊二虎一驚,以爲自己被現了,正要逃開,卻聽一陣馬啼聲傳出,轉頭一看,卻是申少騎着馬趕了過來。
陶金忙止住平常:“不用緊張,是自己人。”
申少翻身下馬,陶金一臉不太樂意:“申少,你來做什麼?”
申少拱手說道:“我有重要事要跟大哥稟報。”
申少正要說話,平常緊緊地盯着申少的臉冷笑道:“你又怎會知道將軍人在這裏?還是你在一路跟蹤我們?”
陶金止住平常,放鬆下表情說道:“什麼事?”
申少走上前去低聲說道:“大哥,我們在一裏之外,現了李天機的兒子。”
陶金奇道:“李進?”
申少點了點頭,平常驚道:“李進?他來這裏做什麼?”
陶金眸子閃過一絲溫情,說道:“走,回去看看。”
陶金剛走到軍營,趙大鵬早早等在那裏了,看到陶金忙迎了上來:“大哥,有人說要見你?”
趙大鵬引陶金到營外空地,看到兩匹馬騎停在那裏,李進站在那裏,背對着自己。陶金走上前去笑道:“李公子,你怎麼來了?”
李進聞聲回過頭來,一看到陶金金,顯得很興奮:“陶將軍,我給你帶來了一個人。”說着指了指身後,陶金順眼望去,一個女子正背對着自己,披着一件黑色外袍,在風中印出她弱小的身軀。
陶金急忙迎了上去,一把摟住女子的腰,“青兒,你怎麼來了。”
李藍青回過頭來,那對美目此時居然變得紅腫,面容看起來非常憔悴。李進走上前來說道:“將軍,家姐聽說你要回麗都了,一定要我帶她來見你一面。”
陶金愛憐地看着李藍青的玉容,伸手輕揉她紅腫的雙眼:“我的小寶貝,又是誰欺欺負你了?”
李藍青突地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齊刷刷地掉了下來。一頭栽進陶金的胸膛,抽泣起來。
李進輕咳嗽一聲,走開去,楊二虎等人也是非常識趣之人,都紛紛走進了軍營。
陶金輕輕託起她的下巴,這個李藍青說實話,端的是個大美人,如果她不是李天機的女兒該多好,定要把她留在身邊長伴自己左右;偶然無端地又想起了公主,離開麗都這麼久了,也不知道公主現在怎麼樣了?
女人的淚似乎跟河流一樣,永遠都流不盡。李藍青緊緊靠在陶金懷裏,不肯鬆開,似乎怕一鬆開就再也找不到了一樣:“我沒事,我只是怕你走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陶金輕按她的小粉鼻孔笑道:“傻爪,怎麼會呢,我心裏一直都會有你,你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李藍青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拼命地搖着頭:“可是我爹說這次你立了大功,你一因到麗都,大王就會讓你跟公主完婚,到時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陶金笑道:“別聽你爹胡說,怎麼會呢?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這輩子我只會娶你,不會娶別的女人,青兒,你等我,我一定會娶你的。”
“我信你,我信你,我誰都不信,就相信你。”兩片嘴脣交織在一起,多日的相思之苦,盡在這一片柔情之中,榮華富貴在那一刻都變得一文不值。
內心的**迫使他強勁的雙手胡亂的在他玉體上摸索,但當他滑到她美麗的小腹的進候突然停止了一切動作,不忍再如此摧殘下去,他覺得李藍青就是一朵花,一片雪,那般純潔,那般優靜。
李藍青也感覺到了他的變化,雙脣還停在她嬌小的櫻脣中,沒有再繼續翻騰,也沒有逃離。“你怎麼了?”李藍青楚楚可憐地看着他的雙眸。
陶金不忍再看她的美目,香舌還停留在她的口中,她的心已如碎鏡一般,輕輕一碰就會散碎。“沒什麼,我只是捨不得你,我”陶金覺得有些哽咽,說不出話來。
“你在說慌。”李藍青離開了他的雙脣,顯得出奇的平靜。“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了倩倩公主,不再愛我了。”李藍青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並沒有那份應該有的激動,這倒大大出了陶金的意料。
“我沒有,我不是始亂終棄的人,如果你不相信,現在就殺了我。”陶金索性閉上了眼睛,“能死在我心愛人的手中,也無怨無悔了。”
再如何鐵石心腸的女人,也經不起如此柔情的話語,李藍青鬆開了雙手,靠在了心底最安全的地方,那是一輩子都不捨得離開的一座大山。“我回頭就跟我爹說,你來娶我。“李藍青斬釘截鐵地說道,口氣中帶着一種堅定。
“不要。”陶金突然脫口而出,將魂的預言在他心底總是抹滅不去,公主一劍一劍的將她刺死的情景,他不知道有一天會不會變成現實。
李藍青失控地笑起來:“我就知道你在騙我,你根本就不想娶我是不是,爹說你跟公主早就好上了,她已經懷上了你的骨肉,我不相信,我來只是想證實一下他說的是不是事實。陶金,我恨你,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李藍青捂着嘴脣,哭着跑開了。
陶金忙追上去環抱住她:“不要,青兒,你聽我說。”
任由陶金環着自己,卻又不想掙開,心底一股尖刀的刺痛:“你不用可憐我,世人都知道我爹是個大奸臣,公主是大王的女兒,一人之個萬人之上,我不會怪你。”李藍青說得很冷,帶着一股難受的絕望。
能跟她怎麼說呢,告訴她將魂的預言?告訴她離自己遠點,公主爲殺了她?她會相信嗎?明明很在乎她,在夢裏經常呼着的也是李藍青的名子,爲何卻又不敢說?如果自己帶給她的只是災難,又何苦跟她藕斷絲連?
李藍青拉開他的手,動容了下下,然後聳着雙肩,向前跑去。
陶金呆呆地站在那裏,被拉開的雙手還繮在半空,已經傷她太多,既然相信是悲劇,又何必再繼續下去,也許離開我纔是她最好的選擇。
李藍青突然身子停了下來,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陶金,露出了一個輕鬆的笑,輕聳了一下雙肩:“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公主不是個普通的女人,沾了她你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