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言和尹路澤看着冊子,洛天鑽進來三個人開始嘀嘀咕咕的研究,然後三個人開始一起舉牌子舉得歡實。此起彼伏,錯落有致。
思韻有時候也懶懶的舉一下,然後三個人就跟着舉一下,思韻就是一副好吧我不和你們搶的樣子,但是如果是思寒舉了一下牌他們就不再跟着舉了,那什麼,是吧。
思寒就這麼看着他們覺得有趣,還都挺好玩。
思韻也就這麼看着思寒玩他們也配合的舉一下牌,真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才讓思寒拍下來。
倒數二件是一卷古畫,思韻之前看看就蠻喜歡。
其實思韻不怎麼懂,但這不妨礙思韻看意境,給思寒說想要,思寒點點頭。
容曉峯和周謙然回來了。
思韻瞅了一眼,脣角微翹,不會是拔不出來去求助了吧,那周謙然是怎麼把小手指塞進容曉嶧翹起的臀間那朵向陽開的小菊花的。
嘖嘖,想一下就覺得**氣兒往外泛。
思韻端起茶杯喝一口,把目光轉向臺上,那捲畫已經被拿了上來,裝在盒子中還蓋着紅布。
可主持人把紅布解開,把蓋子打開,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畫卷,當白生生的畫卷拿在拍賣師手中時,思韻這口茶沒嚥下去就樂了。
沈老爺子臉綠了。
細長,形狀不怎麼規整,一頭還有凸起。
哪兒來的一根玉勢!
可不就是白白的一根晶瑩剔透小翠蘿蔔一樣的玉勢乖巧的躺在拍賣師手裏。
場中有了點譁然,好好的畫怎麼就變成了……這東西。
主持人一下子都有點手下不穩把這玩意兒扔了,定住神拿在手裏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東西現場變更他見過,可怎麼變出個這個!
思韻放下茶碗,笑笑,扭過來看看思寒,結果思寒倒是一臉的若有所思。
“思韻,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缺乏情趣?”思寒摸摸下巴。
思韻眨眨眼,“這玩意兒太冰。”
思韻纔不給你矯情嘞說死相討厭的,這麼個綺麗的東西還真挑了她點避想。
思寒還是琢磨兩下,“那就初生鹿茸角。”這也是個老玩意兒。角先生以此而制軟中帶硬的纔是最佳。
思韻想想,好像很有趣……那就試試。
這邊的兩個是完全事不關己的琢磨他們的牀上情趣,尹路澤洛天帶點憂心表情看着沈浩言,沈浩言的眉毛跳啊跳啊的,這誰幹的。
沈家的大笑話。
早有人去問情況了,可臺上一時還僵着,沈浩言眯起眼看着拍賣師,你給我頂住了,別給我出岔子。
拍賣師頭上開始冒毛毛汗,這會兒他還不能讓人把這東西拿下去,要不首先是……
這不明擺的
是有人陷害沈家,再其次……嗷嗚,這不是他們的工作失誤咩。
拍賣師定定神,得壓住場子。
仔細得看了一遍手中的物什,拍賣師的聲音抖抖響起,“倒數二件拍品,是一件古董玉勢……”本來該是介紹這件拍品是誰相贈的,可是這裏沒標牌,打死拍賣師也不敢按原來的古畫捐贈者來說,乾脆站過去。
這碗飯拍賣師喫的還是很紮實的,一路順暢的講解了一下這個東西的起源發展然後分析了一下這個東西的年代最後抖着小膽兒說這個東西沒有底價。說完心裏一片苦澀,有人拍麼。
這邊一通忙活的結局讓人無奈到沒睥氣,沒人搗亂,沒人陷害,捐古畫的老先生很熱愛收藏,這古董玉勢就是人家心愛的藏品。瞅瞅,摸得油光噌亮的,要不是帶在身上太驚世駭俗恐怕老先生還準備揣着養着。
老了容易犯糊塗,怎麼的就一不小心把這玩意裝在了古畫盒子給拿了過來。
再偏生巧兒的那會正是藏品彙集時就忽略了沒檢查。
一看見自己心愛的玩意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沈家的拍賣臺子上老先生的心臟病差點沒犯,能有睥氣麼,說起來沈老爺子和這位老先生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要說也還好,不是哪位很有需要的熟婦的枕邊物,要不更有趣。
沈老爺子本來準備示意別人拍下來去救場老先生攔住準備還是自己拍回來,有人舉牌子了。
這玩意漂亮,沒說的,剔透的漢白玉,還雕着紋兒,精緻。
好看到周謙然一下子就想到容曉峯剛纔開放的粉嫩菊花了,突然就鑽的人心裏有點癢。
這麼精緻的一根從那緊緊的小洞口進去……
心神一激盪,下腹一收縮,周謙然舉起了牌子,“十萬。”
“你還好這個調調。”容曉峯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周謙然到底是爲了什麼。
周謙然笑笑。
老先生急了,舉牌子加兩萬。
思韻也笑了,很有趣,舉牌子再加。
思韻舉了?思韻喜歡……這個?
尹路澤舉了牌子,尹爸爸眼神玩味的看看兒子。
老先生更急了,再舉再加。
日,我不舉也沒人舉,周謙然繼續跟上。
老先生。
洛天。
周謙然。
老先生。
沈浩言。
周謙然。
價錢這會兒已經飄得很好看了。
這個小玉勢已經是身價不菲。
老先生在和周謙然的爭奪中到底還是沒撐住敗下陣來難過的捶胸頓足。
尹路澤沈浩言洛天沒搶到也乾脆不搶了,說實話真把這個送給思韻感覺也確實怪異。
思韻只是來打醬油的
周謙然挑挑眉毛對容曉峯說:“喜歡不。”這話的含義其實很大。
不過容曉峯聽不出來,“挺好看,不過我沒這愛好。”自己又不是起不來不用用這玩意來給思韻那什麼。
周謙然只是笑笑,沒再言語。
只是想,那朵小菊花……怎麼開的這麼好看呢。
這是一支完全掩蓋了其餘拍品光芒的角先生,甚至於最後的壓軸物都有些失色。
雖有沒折這個拍賣還是順利結束,拍賣師笑容滿面的敲下了定音錘。
這邊結算好,三個人拿着先前計劃好的要送給思韻的東西就過來了。
思韻微皺眉頭,又舒展開,思寒又逗這幾個孩子了,“謝謝,不過我不喜歡。”拒絕的很是直白。
喃!
彷彿還怕他們不信,思韻指着手中的冊子,“我之前喜歡都已經畫過了。”然後微笑一下表示告辭。
簡直要踹死沈浩言!他的東西是打哪兒弄來的。
人家不要總不能硬塞,沈浩言一臉委屈他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周謙然拿着拍來的小玉勢眼神玩味,看看容曉峯眸色更深沉,然後再看一眼剛走出去的思韻,心中幾繞。
思寒給家裏打了電話然後問了張伯家裏有沒有鹿茸角,張伯很認真的報告了鹿茸的數量,思寒讓張伯把鹿茸拿出來並且告訴張伯不用煮湯。
思韻樂呵呵的在旁邊聽着,還讓張伯幫他們找**玩具,想想好有趣。
洛天和尹路澤一臉失意的回家,這個難得碰到思韻的夜晚卻幾乎沒有和思韻接觸甚至是受到了完全的忽視,這麼巴巴的想着思韻想的心裏難受。
想和思韻說話都不到機會找到了思韻也不一定理你理你了也不一定是好事或許就把你又踐踏了一遍,想着難受着,難受着委屈着,其實最近他們一個人的時候想着這些都很感傷,失意又落寞。
思寒也很感傷,很失意,他的眉頭擰着,“張伯,你怎麼沒告訴我家裏鹿茸是切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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