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殘月有條不紊的發展。h市西郊白貨急缺,裂祭手中那剩下的貨源盡數賣出,殘月財力大增,購買了幾輛麪包車和兩輛奧迪。殘月幫衆被要求在拳館健身練拳,以提升自身實力。隨後幫會制度也相應完善,家法制定完畢,結構劃分已經完成。三百多人被劃爲四個堂口,分別是烈火堂,破軍堂,天殺堂,飛鴻堂,另外還專門設立了情報組暗眼,殺手組冷鋒,和執法堂。[功能不細說,大家都知道。]
分擔堂主之位的分別是何俊,魏鎖,胖子和趙英俊,情報組暗眼則是由蟑螂負責,執法堂暫時由耗子代居,而殺手組冷鋒目前還未正式成立,只是從幫會里選了二十來人由裂祭傳授暗殺技巧。隨着幫會制度的全面完善,組織分工越加細緻,人員越加趨於成熟,殘月已經成長起來。
裂祭這幾天忙的頭昏眼脹,除了訓練冷鋒,處理幫會日常事務,幫會的制定也需要他來審覈提出意見,最爲頭疼的則是這一個星期白粉已經盡數賣完,那些老大出貨的速度也超乎裂祭的想象,紛紛上門要求提貨,但裂祭這批貨是*來的,自己都沒貨源,還到哪裏搞貨去給他們?
坐在辦公室,裂祭頭疼的點燃一支菸,望着徐徐上升繚繞的藍紫色煙霧,默默出神。白貨的來錢速度極快,用錢如流水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嚐到甜頭的裂祭已經欲罷不能,暗自決定一定要儘快找到貨源。這不僅幫會需要,裂祭也需要,有了錢幫會才能快速擴張,而裂祭也能儘快達到標準回到裂家。
說到裂家,也不知道老爸和老媽怎麼樣了,老爸是否還經常跪搓衣板,老媽是否也在想我。韓雪,洛菲,任雲雲這三個老婆在國外還好嗎,有沒有看上別的男人。方葉玄和趙靈兒在一起應該是幸福的,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放棄了飆車。陸辰風這個花花公子是否還經常泡妞,黃海黃軍這兩兄弟還是否依舊在帝豪俱樂部裏醉生夢死。
想着想着一陣強烈的空虛和寂寞湧上裂祭的心頭,平日裏在他們身邊感覺無所謂,而一旦離開還真是想唸的緊,只是卻不能打電話聯繫他們,徒增思念。
“原來我也是個多愁善感的男人。”裂祭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將菸頭熄滅。
正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一陣震動,發出嗡嗡聲。
裂祭拿起手機,只見卻是林倩打來的。自從那天將她“嚇”跑之後,這一個星期裂祭都沒主動去聯繫,不主動但不代表他已經放棄,相反這正是他的一種策略。
瞭解一個人的人性就等於瞭解了他的弱點。他不怕因此而得罪她,也不怕她徹底離開自己的視線,因爲裂祭已經完全洞穿了林倩的心理。她是那種心理扭曲,佔有慾極強,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人。遊走在裂祭編制的冷淡與熱情之間,不僅不會讓他惱怒而退,反而會更加激起她的佔有慾。若即若離,忽冷忽熱便是應付這種女人最致命的手段。
“喂?”裂祭嘴角泛起一絲笑容,打開電話。
“祭哥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有個大麻煩了,咯咯咯”女人略帶磁性柔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緊接着便是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可以想象,此時的她正心情大好,笑的花枝亂顫,好象裂祭有什麼大麻煩便是令她最開心的事。
事實也正是如此,此時的林倩正悠閒的趴在自己家裏的沙發上看着電視,兩隻潔白修長的雙腿交織在一起高高翹起,完美的曲線展露無疑,而她的臉上則掛着燦爛甜美的笑容,一句話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裂祭微微一愣,頓了一下,臉帶笑容,好整以暇的問道:“哦?什麼麻煩?說來喂喂!?”接連問了幾聲,卻無人回答,電話裏傳來一陣盲音,顯然林倩已經掛了電話。
林倩看着電話,嘴角泛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兩分鐘之內,你就要打過來。”
裂祭正準備做出無所謂的姿態套出她的消息,卻沒想到她掛了電話。裂祭拿着電話一陣尷尬,這林倩在玩什麼花樣,說話只說一半,難道在玩自己?難道現在的女人都這麼寂寞無聊?我有大麻煩?
大麻煩!?想到這裏裂祭猛然想起了什麼,心中一緊,自己劫了黃坤的貨被對方知道了?隨後裂祭又搖了搖頭,因該不可能,兩方的人都已經斷氣死絕,不可能還有活口,現場的一些證據也被自己清理乾淨了。但是最近自己除了做了這一次“壞”事外什麼都沒做,會有什麼麻煩?還是說對方有隱藏的人沒有被自己發現,進而泄露了自己的行蹤?
裂祭越想越覺得可能,趕緊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林倩見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電話響了起來,笑的越加開心了,隨後打開電話,懶洋洋的說道:“祭哥哥,什麼事啊?人家正在睡覺呢,打擾女人睡覺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說完便打了一個哈欠,似乎真的十分睏倦。
不過她的聲音卻是分外動聽,柔媚雍懶,帶着絲絲誘惑,特別是那聲“祭哥哥”叫的婉轉低沉,嬌媚無比,如螞蟻在心口攀爬般讓人心癢難耐,遐想聯翩。
裂祭心中一熱,卻哪有心情跟她耍嘴皮子,黃坤盤踞h市十幾年,勢力強大,人員衆多,如果他真的知道是自己劫了他的貨,肯定會遭到他強烈的報復,這對剛剛穩定下來的殘月絕對是個沉重的打擊。裂祭稍稍平靜了一下心情,掛起一絲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倩姐你剛纔”
“祭哥哥你這個死人,叫人家倩倩”
裂祭剛說了兩三個字便被林倩打斷了,隨後淡淡一笑,說道:“倩倩的作息時間還真是與衆不同,不知道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我有點不明白。”
林倩疑惑的問道:“祭哥哥,你在說什麼,我剛纔有打電話過來嗎?怎麼想不起來了?”
裂祭心中暗罵林倩不是個東西,才過了幾分鐘,你就說忘記了,這不是擺明了耍自己?但他還是耐着性子笑道:“倩倩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才幾分鐘的事便忘的一乾二淨,以後可要多注意休息,切勿多度操勞,以免過早進入衰老期。”
聽着裂祭暗含諷刺的話語,林倩也不生氣,在沙發上打了一個滾,咯咯笑道:“祭哥哥,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人家了,真是體貼溫柔的好男人,人家感動的眼睛都溼~潤了。”[溼潤是個違禁詞,我無語!]
裂祭爽朗一笑,哈哈說道:“沒想到我這個優點也被你發現了,看來我還是得注意一下言行纔行,我可不希望被人誤認爲是個溫柔的男人。”
這話雖是笑着說出,語氣也是淡然如水,不過電話那頭的林倩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的一絲無奈,想起裂祭現在心中着急,卻還要硬裝出一付不在乎的樣子時,林倩的笑容不由更加燦爛了,媚笑一聲,撒嬌着說道:“祭哥哥,人家喜歡你的溫柔,不過卻不允許你對別的女人溫柔。”
裂祭自認也算是應付女人的高手了,經過的大小陣容不下百場,可卻偏偏對林倩這個女人有些無奈,思維一下遲鈍下來,正想着該如何應付,只聽她一聲傳來,“祭哥哥,只要你答應我,人家就告訴你。”
裂祭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答應你,你說。”說完便認真的聽了起來。
“是這樣的,你那天晚上坐車到那裏後,好象有人”說到這裏林倩卻停了下來,喝了一口茶,眼中帶笑,故做驚訝的“啊”了一聲。
裂祭正聽的來神,只聽電話裏一聲驚叫聲傳了過來,裂祭急忙問道:“怎麼了?”
林倩看着電視,頓了一會,用略帶顫抖的聲音說道:“祭祭哥哥,有隻蟑螂,人家好怕,剛剛一激動,人家34d的胸圍帶子繃斷了,扣不上了”
一個孤獨無助擔心受怕的女人,一隻罪大惡極爲非作歹的蟑螂,和一個34d充滿誘惑力的女人胸罩奇妙的聯繫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副誘人犯罪的畫面,再加上這柔媚誘人,低沉沙啞的聲音,裂祭頓時心癢難耐,坐立不安,真的有些受不了了。這女人嫵媚之色太甚,雖然現在看不到她的樣子,但只聽這聲音便能讓人*直冒,心猿意馬。
裂祭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境,平靜的說道:“不用怕,先告訴我有什麼麻煩。”
林倩喫了一塊餅乾,強忍着笑意,顫抖着說道:“人家害怕,一下子又忘記要說什麼了”
裂祭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將林倩恨的牙癢癢的,這擺明了就是耍自己,但卻無可奈何。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只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話。裂祭想方設法的要套出她的話,林倩卻和他打起了太極。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聽着林倩越來越肉麻的話語,越來越嫵媚的聲線,裂祭心中如有一團烈火在燒,自己不僅沒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反而被她弄的*焚身,欲罷不能。
林倩明顯感到了裂祭說話的遲鈍和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得意的一笑,用關心的口吻說道:“祭哥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被人三番兩次的挑釁戲耍,縱是裂祭的修養和耐心再好也忍不住無名火起,就要破口大罵時,林倩的一斷話就如涼水般瞬間澆滅了裂祭的火氣。
“聽說祭哥哥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好象是劫了黃坤三十公斤的白粉?”
裂祭心中一驚,冷汗立即流了下來,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
林倩躺在沙發上,媚聲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裂祭焦急難耐,偏偏不能發火,苦笑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倩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媚聲道:“晚上八點,你帶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到人最多的天空廣場東面去等我,我沒來時你不許走,若是我來的時候看不到祭哥哥,那人家就不能保證第二天黃坤會不會拿着菜刀來和你拼命了,親一個,波再見”林倩對着電話親了一下後便掛斷了。
事情果然還是暴露了,要不然林倩怎麼知道?他嗎的到底是誰?怎麼會暴露的,自己做的這麼幹淨?下一步黃坤是否要來報復自己?答案是肯定的!想着這一連串的疑問,裂祭原本愉快的心情一下字就壞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