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呆了呆,他怎麼知道?
芷蘭來了後帶來了許多的侍衛,夜裏常常還是有人守的,之前確實是沒有。
我低了頭慢慢說到:“之前,臣妾那裏要什麼侍衛啊。”
自己輕笑出來,他卻變了臉色,一臉的心疼摟我在懷說到:“是朕不好,是朕慢怠了你。”我不語,只是淺笑着。
自那日之後我就一直住在養心殿裏,雖然我知道很多妃子對此不滿,甚至有大臣上書請柬,可是都被他駁了回來。
夜裏他也只是挨着我睡下,有時跟我講講朝堂上的瑣事,也有時就是兩人拿着不同的書看着,偶爾抬頭彼此相視一笑,我心裏溫暖。可是,依舊是有一片的冰涼。我還是忘不了,他是皇帝
柳妃那件事一直在審,可是我知道,沈羲遙其實只是把她關在了那昭陽宮,即使我爲她說了幾次情,信誓旦旦的說與柳妃無關,可是沈羲遙依舊是沒有改變任何他的做法,我也就漸漸做罷。
心裏對此已經不在意了,因爲,於我而言,更重要的是找到真兇。何況,畢竟我並不是站在她那邊,我只是想給她一個公道。
心裏開心思量到底是何人所爲,暗中託了惠菊去悄悄的打探,一晃快半個月過了去,因着在養心殿裏我的身邊只安排了芷蘭,其他都是沈羲遙這裏原本的宮女太監,我沒有收到關於惠菊的一點消息。
羲赫也早在我被刺那日的白天裏離開了皇宮回了他的王府休養,近日來已經可以去上朝了,沈羲遙爲此十分的高興,我也開心,這是在這裏,唯一可以讓我真心的笑的事了,雖然,沈羲遙待我,我挑不出不好。
只因了我說那金黃太刺眼,一下子就換成了藍色,這裏可是他的養心殿啊。
只因着我說人多看着煩,屋子裏的侍女減了一半,可是門外的侍衛卻加了一倍。
只因着我說在房子了悶,可是我的傷因那日去救柳妃加重了,御醫吩咐不可出去,他就命人搬來花木,還有繪着各地風情的紗屏,我心裏真的感激,感動,可是,沒有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