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靈尖嘯!死亡之門!”
“Flydog最終還是沒能從Evilman的攻擊節奏中擺脫出來,真是可惜啊!”二龍解說道。
其實Flydog在被連上兩個負面狀態以後,就已經沒有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衆神》這種大型競技類的遊戲就是這樣,每個職業都有他們獨特的技能,比賽比的就是他們對於時機以及技能的掌控程度,像剛纔Flydog脫困而出,如果不是選擇立即反攻而是遁走,等地獄火的持續時間到,或者繞到Evilman背後偷襲,結果將有可能發生改變。
可是沒辦法,現場比賽不像看電影還能用回放的,一時決定的錯誤就會導致整個局面陷入被動,甚至是被對手虐殺。
“暴君哥,剛纔你說Flydog這下是真的遭了,你是怎麼知道的?”別打我臉好奇地問道。
“我猜的。”鄧悟隨口答道。
“誒!怎麼可能!胖子說你經常都能提前看出比賽的走向,大家現在都是一個隊的,你就別這麼小氣嘛。”別打我臉在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人也都很好奇。
畢竟番號哥、墨雨、蔣婷他們一些人都是第一次和鄧悟在同一個隊裏,而且之前在和胖子聊天的時候,胖子就把鄧悟吹得相當之神,簡直就是可以預知未來的存在,所以大家就都很好奇,鄧悟平時在看別人比賽的時候,究竟是怎麼提前看出比賽結果的。
“這個……我真是猜的,只不過我記性比較好,知道術士有幾個技能可以對敵人進行限制,所以,剛纔那種情況只要Evilman發揮不出現失誤,Flydog都很難逃出去。”鄧悟笑着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
番號哥在聽完鄧悟的解說後,心裏不得不感嘆,當初自己輸得真是一點都不冤啊!要知道,《衆神》裏各個職業除了一些通用技能以外,沒有一個技能是重複的,而那麼多職業的技能加起來估計得有好幾百個吧?
但鄧悟這個變態,他居然在比賽時臨時就能想起對手有些技能,限制還是純傷害,這種記憶力,簡直是太可怕了……
一般人最多隻能記住一些職業比較特別的招式,例如寒冰法師的冰龍召喚,拳師的如來神掌之類,但完全是達不到像鄧悟這種程度的。
也就在大家都在爲鄧悟的記憶力而驚歎的時候,錦城學院第二名隊員殺人跳舞已經走進比賽室了。
這一場比賽,打得就要比第一場激烈多了,弄得二龍解說的是十分鬱悶。
因爲殺人跳舞一上場,就像一頭蠻牛一樣,直接就往對手刷新點衝,根本不管什麼走不走位了。
比賽到這裏,二龍本來都還挺高興的,他也配合着殺人跳舞的氣勢慷慨激昂的大吼着,但沒過多久,兩人一碰面,二龍解說了十幾秒就解說不下去了。
因爲場上兩人就好像有殺父之仇一樣,打起架來中途都不帶停的,職業技能扔完就扔通用技能,通用技能也扔完了就用普通攻擊,雙方你來我往,完全不給二龍整理詞組的機會,到後來,二龍忙不過來乾脆也就亂來了,“大家看!殺人跳舞先是一記猴子偷桃,直攻對手要害,可誰料想到Evilman竟然靈活的閃過,緊接着他也不甘示弱,爲了懲罰殺人跳舞在比賽上用出如此無恥的招式,他立馬就用出了江湖中更狠的絕招——抓奶龍爪手!”
場下觀衆聽完這些解說詞,差不多都已經半瘋了,大家心裏都想着,這貨難道就不怕這麼亂搞下次沒人再請他來解說了嗎?
但二龍此時哪還顧得上這些,說得口乾舌燥的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只是拼命的直播着賽況。
“媽的!這兩個人是鐵打的嗎?”眼看着其中一人倒下,二龍暗歎了口氣,心裏還想着解說這份工作真的不好乾啊,就算平時是話嘮的他,面對這種局面都險些沒詞。
“剛纔……錦城學院和文化傳媒職業學院的兩位選手,爲我們帶來了一場精彩的對決,雙方在面對對手的攻擊時,都能夠很好的做到閃躲以及還擊。”現在兩人打完了,二龍纔有空分析一下剛纔的比賽,“錦城學院的殺人跳舞同學,在遇到對手並非滿血的狀態時,直接就採用了換血的戰術,他當時心裏肯定想的是,反正我血比你多,拼到最後肯定是你先倒下,根本就不給Evilman思考戰術的時間。”
“不過殺人跳舞這種打法雖然看起來很簡單,但它對選手的操作以及反應有很大的要求,所以現在在看比賽的觀衆們,你們可不要隨意模仿哦……”
接下來的比賽,雖然在觀衆看來選手們表現的都很不錯,但鄧悟卻覺得有些乏味了,沒有特殊的流派,也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極致操作,一直等到催命判官崔澤出場。
他一出場,很快就以自己的手速震撼了全場,彈藥師這個職業在他手上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各種技能的銜接以及攻擊的速度,就如狂風驟雨般拍打在對手的身上,叫人難以躲閃,以至於比賽直接陷入了一邊倒的局面。
“不愧是叫催命判官啊!一動起手來,招招都取人性命……”就連二龍這麼不喜歡錦城學院的人,也不得不稱讚崔澤幾句,因爲他的實力相比起之前幾位,實在是強得太多了。
後面上場的幾位,就算明知道他會強攻,但依舊是抵擋不住他迅猛的攻勢。
“番號哥,你覺得和他對上,你有多少的勝算。”鄧悟扭頭看向同樣是彈藥師的番號哥,問道。
番號哥和崔澤不僅職業相同,其實兩人的風格也十分相似,所以番號哥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一半一半吧……”
“哦?這麼不自信啊?”鄧悟開玩笑道。
番號哥苦笑了一下,心想我之所以會這麼不自信,還不是因爲上次被你給蹂躪了嗎?“因爲他的職業和我一樣,他對於彈藥師這個職業的技能肯定也理解的很深,所以我不敢保證一定就能打贏他。”
“那陸川你呢?你覺得怎麼樣?”
“切……”陸川雖沒有答話,但不屑的表情已經將他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了。
而崔澤的第一場比賽,僅僅只用了五分之一的血量就成功拿下,後面接着上場的同學也沒有任何的懸念,一個個都被崔澤掃地出局。
個人賽結束,臺下的觀衆們都高呼起判官的大名,崔澤從比賽室出來,也很風騷的向四周觀衆揮手致意,那架勢,好像所有比賽都已經結束了一樣。
“隊長,待會兒我們團隊賽要怎麼打?”文化傳媒學校這邊,同學們都表情失落的圍坐在一起,個人賽被對手拿下三分,這實在是一個很大的壓力。
“以我們隊伍的實力,待會兒團隊賽只有兩種選擇,要不集體先打掉那個判官,要不然就把他一個人留到最後,反正絕對不要正面和他們發生衝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