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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王緒習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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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蔡琰彈奏的琴聲響起,王緒也慢慢的陷入了進去,這琴聲完全不同於後世錄音機裏出來的那種。這一刻王緒彷彿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座高山,山巒跌宕,高聳入雲。忽然間琴聲一轉,王緒又感覺水流潺潺,波濤洶湧,似乎自己又到了大海之濱,濤聲隆隆,無邊無垠。

終於琴聲停了下來,王緒卻有些意猶未盡,他睜開眼發現蔡琰大汗淋漓,喘着粗氣。

“緒哥哥琰兒彈得還好吧”

“好,非常之好,猶如身臨其境一般。琰兒,你先坐下休息。”王緒見蔡琰這樣一陣心疼,彈奏曲子也是一種體力活,剛纔蔡琰全身心投入進去更是消耗精力。

走到蔡琰身邊,王緒掏出手絹給蔡琰擦了擦汗,看着小姑娘那精緻可愛,帶着潮紅的小臉,王緒突然有種想親上去的衝動。

“我先給你倒點水。”王緒剋制住了那怪蜀黍的內心,站起來想要找個地方倒點水了。其實王緒也忘了,蔡琰有自己的侍女,那侍女見到自己小姐累成這樣早就跑去端水了。

王緒正要走出後院,突然蔡邕闖了進來:“剛纔那曲《高山流水》是誰彈奏的?”

“是琰兒妹妹,怎麼了師傅?”王緒很少看到蔡邕這樣慌張,臉上竟然還沾着一些墨水。

“哈哈,緒兒,老夫練成了,你看。”蔡邕哈哈大笑,同時把一卷白絹遞給了王緒。

王緒展開絹布一看,只見上面寫着四個字“高山流水”,字體應該是行書,但卻又不是王緒的寫法,可以看出這種書法已經自成一體,行雲流水,可以說已經大成了。

“師傅,這可是您新創的字體?氣勢十足,已然大成啊,恭喜師傅了!”王緒也爲蔡邕感到高興,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讓蔡邕也創出了自己的字體,想必千萬年後蔡體也會一直流傳的。

“多虧了琰兒,當琴聲響起的時候老夫猶如身臨其境,忽有所感,提筆寫下了這四個字。沒想到琰兒琴藝竟然高超如此,老夫平時也是疏忽了對她的教導啊。”蔡邕這一刻真是老懷欣慰了,有一個孝順多才的女兒,最近還收了個好徒弟,雖說是背井離鄉來到這吳郡,但這一切都值得了。

這時候蔡琰的侍女已經端水過來讓蔡琰喝下了,蔡琰聽到蔡邕的稱讚,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確實這段時間蔡邕忙於鑽研書法,好久都沒和自己的女兒親近了。

王緒見也沒自己什麼事了就對蔡邕說道:“師傅,這等美事怎麼能沒有美酒慶賀,請師傅稍等片刻,學生去醉仙樓打兩壇百裏香回來。”

“好好好,緒兒快去快回。”蔡邕覺得也需要喝上幾杯慶祝一下,也就沒有拂了王緒的好意。

王緒離開蔡府後直奔醉仙樓,到了之後他當然不會只拿兩壇百裏香,各種好菜都讓廚房備齊,然後裝了食盒,讓好幾個夥計提着向蔡府而去。

當夜,蔡邕是喝得酩酊大醉,還時不時的叫王緒也喝。好在王緒有些剋制,而且酒量不小纔沒有跟着喝醉,最後才能安排好蔡府的下人處理一些事情。蔡琰最開始也在王緒的教唆下喝了一小杯,當時就滿臉通紅,沒多一會就暈暈乎乎被侍女拉回屋躺下了。

折騰完後,已然夜深,王緒就讓下人找了間客房讓自己休息。反正以前也有過多次住在蔡府,夜不歸宿的記錄,下人們也都習慣了。

雖然喝了一些酒,但王緒第二天還是很早起來了。蔡邕雖是文人,但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所以對於武道方面他還是有所練習的,在院子裏也擺了一些兵器。不過蔡邕也平時也就舞劍射擊,別的兵器只是擺設罷了。

王緒起來後先洗了臉,然後取了把長槍就在院子裏舞了起來。

“好!繼安卻是技藝精湛。”這一聲叫好來自於蔡邕,雖然昨夜喝得酩酊大醉,但是依舊起得很早,見到王緒在舞槍後眼裏還露出了一絲讚賞。

“師傅,早!”王緒收槍站立,對蔡邕行了一禮。

“早!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最近爲師沉迷書法,卻忘了教你書以外的其他六藝。射御兩項想必你也擅長,就不比教了。今日起爲師先教你樂吧。”蔡邕前些日子確實太過注重書法,就算有教導王緒也是詩書方面的,未曾教過別的知識。

“求之不得!”王緒大喜,昨日聽過蔡琰的彈奏後,王緒對琴的愛好也快速提升,今日蔡邕提起,自然讓他欣喜萬分。

王緒開始學琴後,蔡琰也開始高興了,原本以爲王緒無所不能,後來發現也有王緒不會的。人就是這麼奇怪,就算對別人再崇拜,也希望看到他能出醜一下。

好在王緒上一世學過吉他,也算是音律,再加上從小就聽着古曲長大,手指靈活度和聽力都很過關,學起琴來也十分迅速。現在蔡邕都覺得王緒在各方面都是天才,更是老懷欣慰。

公元186年還有187年,兩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大漢朝各地叛亂不斷。如西涼韓遂馬騰兩人,尊王國爲主,攪得涼州大亂。漁陽張純也在幽州叛亂,加上別的一些地方,可以說整個大漢朝已經沒有一塊平和的地方了。

朝廷耗費大量錢財平亂,靈帝卻依舊歌舞昇平,*鬻爵,特別是崔烈在中平二年以五百萬錢買得司徒一職更是讓朝野上下罵聲一片。

不過這些都跟大唐城邦無關,大漢朝越亂,大唐能夠收攏的流民就越多。運輸船忙碌的往返於臺灣島、冰火島和青徐冀三州,把流民源源不斷的運走。海外有大島的傳言越演越烈,還有不少人信誓旦旦的說有見過大船在海上出沒。

太史慈到青州後,截留了不少在冰火島養殖的馬匹,還從臺灣這裏拿走了不少兵器皮甲,據說建立了一支超過千人的騎兵。不過王緒也不管太史慈幹什麼,對於太史慈,王緒可以說是無條件的信任。王緒給下面的吩咐是,太史慈的要求都儘量去滿足。

青州一地雖然屬於北方,但是適逢大亂,自然馬匹也很難獲得,跟別說那些窮得叮噹響的山賊了,能有幾匹馬就是逆天了。於是青州的山賊們就倒了大黴,太史慈經常帶人呼嘯而過就滅掉幾個賊窩,一時間錦衣衛購買的土地四周治安穩定,人民安居樂業。

做爲青州最大的黃巾首領管亥不是沒有打過錦衣衛所屬土地的主意,一是忌憚太史慈的千人騎兵,二是早就有錦衣衛派人接觸管亥,說願意提供一些糧食和兵器,要求就是黃巾不得攻擊自己這一方勢力。

現在的黃巾早就失去了中平元年的威風,只能被稱之爲賊,能有人提供糧食和武器自然是好,於是管亥也就欣然同意。太史慈也就只剿山賊,和一些不聽號令的黃巾賊,和青州黃巾兩方是相安無事。

王緒呢則是長時間待在吳郡,只有遇到一些特別大的事情纔會趕回臺灣島處理,不過臺灣島現在就只有大唐城邦一個勢力存在,還真沒有什麼大事情要勞煩王緒。

最初王緒想把蔡邕接到臺灣居住,可是蔡邕卻推辭了,他在吳郡還有不少老朋友回來拜訪,要去了臺灣就是隱居了,他可是捨不得的。其實王緒知道,蔡邕一直想着有一天朝廷能招他回去,這樣他也能繼續之前後漢史的編撰工作了。

幾年後蔡邕肯定能回朝廷的,但那是在董卓的威脅下,然後還會被王充害了性命。可是王緒總不能說自己能預見後事吧,沒辦法把蔡邕騙離大陸,王緒只能作罷,希望到時候能想出什麼辦法吧,不再讓悲劇重演。

蔡邕真是大才,蔡體經過這兩年的時間已經基本完善了,遇到有老朋友來拜訪,蔡邕就高高興興的送上一副自己寫的字。一瞬間,蔡體傳遍大江南北,不少人競相模仿。

當然除了研究蔡體,蔡邕對王緒的教導也是盡職盡力,王緒也很爭氣,從蔡邕那學到了不少東西。以前還做古詩大盜,現在自己也能寫出幾篇不算差的詩詞歌賦了。

王緒現在也是彈得一首好琴,蔡邕事忙的時候,王緒就和蔡琰彈琴說琴(情?)。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要,把蔡邕的藏書基本都抄錄完了,這也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和蔡琰小姑孃的感情,隨着相處的日子增加,蔡琰把王緒完全當成了除蔡邕以外最親的人。王緒有些時候也在心裏嘀咕,自己這算不算就是真實版的蘿莉養成啊。

後來陳栩向王緒提出建議,讓他向蔡邕提親,求娶蔡琰。王緒出聞大喜,後來又覺得不好,蔡琰一直當自己是哥哥,自己也當她是妹妹,而且對於這麼小的蘿莉,王緒也下不去手啊,於是沒有答應。(王緒是不是以爲提親後就是結婚了?他想多了。)

陳栩這人看準了王緒的心態,他先給唐澤說了,讓唐澤幫忙轉告老夫人。老夫人聽後大喜,直接就拍板決定了,也不理王緒,直接就讓人備齊禮物上吳郡提親去了。

結果蔡邕見到老夫人來幫王緒提親後也是大喜,欣然同意,商定待蔡琰及笄後舉辦婚禮。王緒見木已成舟,無奈之下也答應了,其實內心裏是萬分高興。

蔡琰知道後也心裏暗喜,之後一大段時間裏見到王緒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害得王緒經常去照鏡子看自己是不是那長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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