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驍騎衛官員來“開會”,當然是爲了“交朋友”了。
先把這些官員加了好友,不但可以刷一波好友加持,還能及時把握官員的動向,方便杜衡掌控驍騎衛。
更重要的是……以“惑心”搭配“大自在心魔劍氣”,給這些人收收心。
等了半個時辰,劉景走進書房,向杜衡彙報:“王爺,驍騎衛各部主官已經到了前廳。只是……”
“只是什麼?”
杜衡丟下書冊,站起身來,朝劉景問了一聲。
“只是……驍騎衛指揮使祁剛,指揮同知錢密,指揮僉事田武,都沒有前來。”
劉景朝杜衡彙報着,臉上的神色十分難看。
指揮使祁剛,指揮同知錢密,指揮僉事田武,這三人就是驍騎衛三大首腦。
指揮使祁剛,主管驍騎衛的“軍事行動”,包括偵緝、抓捕,剿滅等軍事行動。
指揮同知錢密,主管驍騎衛的“情報工作”,包括諜報,密探等情報工作。
指揮僉事田武,主管驍騎衛的“後勤工作”,包括裝備、物資、餉銀等工作。
杜衡這個驍騎衛新上任的“扛把子”,第一次“開會”,三個副手居然一個都沒來?
看來……這是在給我一個下馬威?
我以衡王之尊,接掌驍騎衛,第一次召見麾下官員,居然還敢不來?
這是誰在給你們背後撐腰呢?
你們這麼飄,是以爲我揮不動刀?
杜衡笑了笑,“他們沒來的原因是什麼?”
“指揮使祁剛去了百花樓,參加寧王的宴會。指揮同知錢密,去了平王府赴宴。指揮僉事田武,正在爲德王舉辦的棋會擔任護衛。”
劉景朝杜衡躬身稟報。
“哈哈!有意思!驍騎衛這是被三位王爺瓜分了?”
杜衡笑着搖了搖頭,“身爲王爺,私下結交武將,意欲何爲啊?”
這話一出,劉公公臉色一變,卻又顯出一抹喜色:“殿下,我們就以這個理由,參他們一本?”
“打不贏就告狀,這是小孩子的做法!”
杜衡擺了擺手,笑道:“更何況……誰說我打不贏呢?還沒打過呢,先打了再說!”
“走,先去見見其他下屬。”
朝劉景一揮手,杜衡舉步走出了書房。
出門之後,杜衡又把守在書房外面伺候着的“寵物”白媚兒,帶在了身邊。
等下要鎮住那些驕兵悍將,還得借用白媚兒的力量。
劉景在前頭領路,杜衡帶着白媚兒,一路走向了前廳主殿。
“衡王殿下駕到!”
當杜衡踏進大殿,侍奉在大殿門口的太監,連忙扯着嗓子喊了一聲。
“拜見衡王殿下!”
大殿之中,十幾個驍騎衛各部官員,連忙起身,向杜衡躬身一拜,行禮問安。
杜衡舉步走到大殿之上,站到了大殿的王座前方,卻並沒有坐下去,而是負手而立,面無表情的盯着臺下的拜倒的衆人。
暗暗引動了白媚兒的“惑心”神通,驅動大自在心魔劍氣,釋放出了一股無形的“威壓”!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拜倒的衆人心頭莫名的覺得不安,覺得忐忑,覺得緊張,覺得惶恐。
一種“畏懼”情緒,已經在衆人心頭紮下了根。
這一刻,衆人心裏生出了一些念頭,想着:我爲什麼要跟衡王做對?陛下封衡王爲驍騎衛都督,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聽誰的命令不是一樣?我犯得着跟衡王對着幹麼?
在“惑心神通”的引導下,衆人已經生出了服從的念頭。
“錯了!”
杜衡突然開口,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令衆人渾身一顫。
“你們應該稱我爲都督,而不是衡王!”
冷冽的聲音在大殿裏迴響,心生畏懼,已有服從念頭的衆人,連忙再一次向杜衡見禮。
“拜見都督!”
衆人再一次見禮。
杜衡微微點了點頭,這纔在王座上坐了下來,朝堂下的衆人擺了擺手,“起來吧!”
“謝都督!”
被杜衡這麼折騰了一番,驕兵悍將那股桀驁不訓的心態,已經被剎了一波傲氣。
再加上“惑心神通”和“大自在心魔劍氣”的引導幹涉,敬畏之心已經在衆人心頭紮下了根。
“本王初掌驍騎衛,跟你們也是第一次見面。”
杜衡朝堂下的衆人掃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我這個人,你們可能不瞭解。其實我是很好說話的,我最喜歡跟人交朋友了。”
“今天,把你們叫過來。本王就是想跟你們交個朋友。”
目光如刀,從衆人臉上掃過。衆人紛紛低頭,不敢跟杜衡對視。
對於杜衡的“交朋友”,衆人的理解就是:這話的意思……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
今天這個見面會,就是解決“誰是朋友,誰是敵人”的問題了!
王爺雖然抓住了核心問題,但是……誰是朋友,誰是敵人,你又怎麼分得清呢?
如果敵人和朋友這麼好區分,那就沒有那麼多背叛,沒有那麼多二五仔了!
王爺到底還是太年輕啊,不知道人心險詐!
“你們……願不願意跟本王交朋友啊?”
杜衡語氣淡淡的朝堂下衆人詢問了一句。
“願意!願意!”
“能夠成爲王爺的朋友,這是我等的榮幸啊!”
“王爺胸襟如海,我等何幸如之,願與王爺爲友!”
在這個“是敵是友”的問題上,衆人馬上表明瞭態度。
就算這裏面有一些是指揮使祁剛三人的心腹,也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說“不跟王爺做朋友”,先應付過去再說。
於是……
一連十五個好友信息彈了出來。
驍騎衛行動部,情報部,後勤部,三部主官全都成爲了杜衡的“好友”。
“很好!”
杜衡點了點頭,“既然你們都願意跟本王做朋友,本王也不能虧待了朋友。來人!”
“奴纔在!”劉景又無聲無息的飄了出來。
“今天在場的這些朋友,每人賞百金!”
杜衡一揮手,朝劉景吩咐。
“多謝王爺賞賜!”
堂下衆人連忙躬身一拜,謝過杜衡的賞賜。
杜衡的目光在好友面板上一掃,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
給了賞賜,卻還一點好感度都不漲的,那就是死心塌地要跟老子對着幹了。
誰是我的敵人,誰是我的朋友,不就一目瞭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