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依舊早早起牀,叫醒趙敏準備出去晨練。
“老公,我肚子疼,不能去了。”她可憐兮兮地說道。
“怎麼搞的?是不是昨天下海着涼了?”我用手揉着她的肚子問。
“不是着涼,是來事兒了,你還是自己去吧。”
“那我先去給你弄點早餐吧。”我說着出了門。
說來也巧,又碰上了西屋的女鄰居,“早啊!晨練去呀?”她主動和我打招呼。
“我先不去晨練,出去給老婆買點兒早餐。”說着急匆匆往外走。
女人緊跟在我身後說道:“出門右轉直走第一個路口再右轉,不遠的地方有很多賣早點的。”
我邊走邊答應着:“知道了,謝謝!”
由於買早點耽誤了半小時,再次踏上那條小路時,晨練的人比昨天多了一些。
一路慢跑,一路風景,詩情畫意,這樣的美景讓人看上一就有了想要擁抱她的感覺,尤其對我這個看慣了落葉飄零和白雪皚皚的北方人來說,四季如夏、鮮花常盛是多麼誘人。
快到海邊的時侯,一個嬌美的身影出現在前面,正是住在西屋的女鄰居,她走的很慢,東張西望的,象是在等人,看上去腳已經全好了。
我從她身邊跑過去,打了個招呼:“你好!今天走的不快呀!”
女人跑着追上我,“是啊,腳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好,所以開始慢點走,活動好了再快跑。”
我放慢了腳步,和她並肩向海邊跑去。
女人側過頭微笑着說:“昨天謝謝你呀!一會請你喝早茶吧。”
“不用客氣,早茶就別請了。”我嘴上說着,心裏還是有些好奇,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北方,只是從網絡上或者南方同學口中瞭解一點兒喝早茶的知識,還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
“海南的早茶還是很有特色的,附近就有,體驗一下吧,我可是不習慣欠人情的。”女人衝我笑了笑,很自然地拽了一下我的衣服。
盛情難卻,再者我心裏也想體驗一下。
說是喝早茶,女人卻帶我來到一家規模很大的酒店,富麗堂皇的大廳,中央空調,高間兒雅座,與喝早茶似乎有點兒不搭調,茶點花樣繁多,菜品更加豐富。女人選了一個高間兒,點了兩樣海鮮和飛禽燉品,還有幾種茶點。
“早餐怎麼弄的這麼複雜呀?太不好意思了,真是不該來。”我感到有點後悔。
女人笑的很自然,緊閉的嘴脣彎成一條曲線,嘴角向上翹起,“別客氣,能成爲鄰居也是緣份。”說話的時候,她的脣型變化十分豐富,象不斷變化的多維曲線。
我們邊喫邊談,話題逐漸多了,女人的神情變得暗淡起來,幾次仰起臉看看我立刻又低下頭,欲言又止,最後抬起頭看着我開口了。
“老弟,我肯定比你大幾歲,今年二十六歲了,姐想求你件事兒,說出來你別生氣,你如果不同意就當我沒說。”她說話的時侯眼圈紅了,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心疼。
“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已經六十九歲了,我們昨天去南山寺許願,就是想生個兒子,可是他年紀太大了,身體又不好,三年來一直不行,我感覺沒什麼希望了。”她停頓了一下,低着頭說:“自從昨天見到你,我突然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你英俊帥氣,身體又好,能幫我實現這個願望嗎?”她抬起頭,用企盼的目光看着我。
我被驚呆了,簡直不相信這是真的,鎮定了一下說:“大姐,我是和老婆來度蜜月的,這怎麼可能呢?太荒唐了吧?”
“是啊!對不起!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女人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眼角,抬起頭盯着我說:“如果你能幫我實現願望,我不會影響你今後生活的,就當我們從來都不認識,這裏有二十萬給你,算是補償也好,感謝也行。”
我未加思索,生氣地說道:“不行,你有錢可以到適當的地方去買男人,我是有老婆的,我要對她負責任。”
“如果你的兒子生下來就有億萬資產等着他繼承,一生榮華富貴,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你能認真考慮一下嗎?”
我沒有說話,準備站起身離開。
女人趕忙站起身跑過來摁住我,“對不起!就當我沒說,喫完再走吧。”眼淚沿着臉頰無聲地流下來。
“我去拿兩杯椰汁。”她說着轉身出去了。
女人很快回來,手裏端着兩杯椰汁,臉上掛着微笑,好象什麼事兒也沒發生過一樣。
“喝吧,這可是純天然的,在家是喝不到的。”她說着放在我面前一杯,轉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我爲自己剛纔的話有些後悔,低頭喝着椰汁,誰也沒再說話。
喝完了椰汁,女人站起身走過來拉起我的手說:“走吧。”
我下意識地躲開她的手,扶着桌子站起身,突然感覺兩腿發軟,頭暈忽忽的,上下眼皮直打架,本能地扶在女人的肩膀上,跟着她離開了房間。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發現女鄰居躺在身邊,她一隻手託着頭,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我看。
我用力瞪了瞪眼睛,忽一下坐起身,這才發現身上的衣服不見了,旁邊的女鄰居也是什麼都沒有穿,頓時明白了一切,怒火直衝腦門,頭上的青筋都脹的突起。
“你太卑鄙了。”我向她怒吼着。
女人躺着沒動,一臉平靜地說:“你罵吧,我已經拍了照片,如果你還不同意,就把照片交給你老婆,或者發到網上去,我不想害你,只是想要個兒子,求你了。”說着從背後抱住了我。
我沒有立即推開她,大腦在飛速旋轉,這個女人太厲害了,她真的什麼事兒都能做出來,如果發到網上去,我怎樣去面對趙敏、嶽父嶽母、爸爸媽媽,還有同事們,副經理的位置也將不可能了,我的職業生涯,我的理想報復……不能再想下去了,我無力地躺了下去,大腦一片空白。
女人迅速壓了上來,溫潤的脣在我的臉上身上親着,用牙齒輕輕咬着,彷彿喫飽食物的貓,抓到老鼠後不急於殺死它喫掉,而是欣賞着,折磨着自己的獵物。
我的身體真是不爭氣,竟然煥發了最原始的衝動,在她雙脣的撫慰下生機篷勃,鬥志昂揚,這個陰險的女人得逞了,騎在我的身上忘情地大動着,微閉的雙眼彷彿喝醉了酒一樣,嘴脣緊閉成條波浪型的曲線,從鼻子裏發出嚶嚶的聲音。
這樣一個嬌柔美麗的女人,竟然有如此惡毒的手段,騙的我象傻子一樣,一種報復心理衝擊着心房,我用力一挺上身坐起來,抱住她,利用牀墊的彈性上下運動,她張大了嘴急速地呼吸着,臉上再沒有幽怨的表情,流露出難以捉摸的滿足和幸福,我不由得停了下來。
女人睜開迷離的雙眼,雙脣在我臉上貼了一下,低低的聲音說:“不行了吧?累了就歇會兒。”
我把她的話理解爲對我的譏諷,雙手摟緊她的腰,把她放在柔軟的牀墊上,用力壓上去。記憶中我從來沒有對女人這樣粗魯過,不管她如何尖叫和掙扎,只顧通過這種方式渲泄自己滿腔的怨恨,直到她變成一根柔軟的“麪條”,我的心裏才逐漸得到了撫慰。
女人無力地躺在那兒,頭髮散亂,勉強地睜開雙眼,肢體似乎可以分離的樣子,象暴風雨摧殘後的梨花,我不禁心生憐憫,不自覺地說道:“對不起!”
“你真棒,謝謝你!”她的聲音很無力,感激、滿足、無耐……摻雜在眼神裏。
離開酒店時,我在運動短褲的兜裏發現了那張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