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梅聯繫的裝修公司要下週纔到,利用週末休息的時間,我們又詳細研究了裝修方案。在以後的經營上,我建議她打“綠色”牌,推出一系列“綠色食品”菜系,並把大波介紹給她,建立起農村“綠色食品”供貨渠道。
我和孔梅在沙發上研究探討着,宋姝坐在我旁邊盯着我的一舉一動,靜靜地聽着,突然在我腦後打一下說:“這個小東西,歲數不大鬼主意還不少。”
“姐,看到他這樣深謀遠慮、機智聰明的,心裏可稀罕了,是不?”孔梅笑嘻嘻地看着宋姝說道。
宋姝臉一紅,闇然神傷,“姐老了,稀罕也只能是心裏想想罷了,可不敢和你爭,姐要是年輕十歲呀!哼!”說着苦笑了一下。
“姐都傷心了,還不快哄哄。”孔梅說着也在我的後腦上打了一下,“咯咯”地笑起來。
“你們倆這是幹嘛呀?拿我當出氣筒了。”我一手摟住一個人脖子,湊過去親她們的臉,兩個女人嬉笑着掙脫出去。
打鬧了一會兒,宋姝突然正色說道:“告訴你陳治,你可不能沉溺在溫柔鄉里,耽誤了正事兒,事業上要有所突破,年末前一定要坐上副經理的位置,姐盡力幫你運作。”
“放心吧,我會努力的。”我認真地說道。
孔梅也收斂了笑容,說道:“姐說的對,等裝修公司來了,你就安心工作吧,飯店的事我自己能行。”她想了想又對宋姝說:“姐,如果需要花錢運作你直接告訴我,我手裏還有錢。”
“暫時還不用花錢,關鍵在趙總這一關。”宋姝停頓了一下,看看孔梅接着說:“還是那句話,你們倆好我不反對,但是不要得罪趙敏,況且趙敏也是個好姑娘,單純善良,對你意往情深,儘量不要傷害她,有了她的幫助就好辦了。”
“對,這事兒就聽姐的,姐讓怎麼做你就怎麼做,知道嗎?”孔梅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板地強調着。
“知道,只是你們要相信我,不能懷疑我。”講這話的時侯,我一臉無辜。
孔梅還是那樣盯着我的眼睛,神祕的微笑讓我緊張,“放心吧,我們沒那麼小心眼兒,還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
宋姝沒說什麼,靜靜地聽着,美麗的大眼睛閃動着,若有所思。
時間一天天過去,孔梅整天忙着飯店裝修,公司的工作也逐漸步入正軌了,我和兩個美女鄰居的生活也很平靜。實在按捺不住的時侯,我會單獨約她們到我家偷偷快活,兩個女人心知肚明,誰也沒有計較。周旋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很費心思,但是其中的快樂和幸福也只有我自己能體會到。
趙敏對我的態度和從前一樣,熱情似火,經常粘着我,我有意識地和她保持着距離,不遠不近。
又到了週五的下午,趙敏照常約我上去打球,她幾乎每週都沒有放過我。
上了五樓,趙敏的辦公室開着門,我趴在門口喊了一聲:走啊!活動室門都開了還磨蹭什麼呢?”
趙敏正在繫着頭髮,頭也沒回說了一句:“進來等我一會兒。”
我進屋坐在沙發上等她。
趙敏弄完了頭髮,轉身鎖上了門。
我心裏一驚,趕忙問道:“幹嘛呀?大白天鎖門幹什麼呀?”
“鎖門怎麼了?我要換衣服,大驚小怪的。”趙敏白了我一眼,從書櫃裏拿出運動套裝扔在沙發上,又從辦公桌下面取出運動鞋,坐在沙發上準備換衣服。
我趕忙站起身說:“你換吧,我還是去活動室等你吧。”
“幹嘛呀?現在裝起正經來了,旅遊的時侯你是怎麼欺負我的,忘了嗎?”說着把我摁在了沙發上。
“那不是喝多了嗎?幹嘛總拿那件事敲打我?”我的聲音不大,自己也覺得理虧。
趙敏沒說什麼,坐在我旁邊開始脫衣服,肩膀、胳膊、肚皮、大腿、腳丫都露出來了,白白胖胖的,她是我見過的最白的女人,可以和白種人媲美。我用眼角的餘光看着,身體和心裏都不自在。
“看就好好看,不看就把眼睛閉上,別偷偷摸摸的,一會眼睛都斜了。”趙敏說着用雙手把我的臉扳到她這邊。
“快穿吧,別逗我了,我也不是木頭人,忍不住還會欺負你的。”我的話趙敏偏不聽,一翻身騎在我大腿上,摟住我親吻起來。
趙敏不僅有豐腴的身體,還有她的真誠和熱情,以及她背後的權利和金錢,我有些把持不住了。我不自覺摟住趙敏,兩條軟軟的舌在我們的嘴裏拉鋸,在腦神經驅動下,唾液的分泌量加大了,隨着喉節的蠕動被一口口地嚥下去。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趙敏起身光着腳跑去接電話,她那隻有局部被遮擋住的身體異常飽滿,四肢彷彿是一段一段的藕。
“打錯了!”趙敏生氣地摔下電話。
我趁機整理好衣服溜回了自已的辦公室。
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趙敏見到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我時常在寂靜的夜晚想起那天的事兒。
轉眼到了四月份,飯店裝修的差不多了,招聘的人大部分已經到位,麗麗以元老的身份當上了大堂經理,成爲二號人物。
孔梅住在宋姝家這段時間,兩個人的關係日益密切,宋姝不上班的時侯,兩個人形影不離,出雙入對,我們三個人在一起的時侯,她們倆依然有說有笑,話題不斷,我有點被冷落的感覺,彷彿可有可無了。
一天下午,宋姝沒有上班,和孔梅一起開車出去了,誰也沒告訴我去哪兒。
晚上下班後,我象往常一樣去宋姝家喫飯,進了門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宋姝還沒有做飯,孔梅坐在沙發上,臉色十分難看,好象剛剛哭過。茶幾上放着一張對摺在一起的紙,孔梅見我進來立刻把那張紙收起來了。
“這是怎麼了?”我搬過孔梅的肩膀,喫驚地問。
“沒怎麼。”孔梅勉強笑了一下說。
我又跑過去問宋姝,仍然沒有找到答案,她的臉色也不好看。我滿腹狐疑,心想她們一定是吵架了,就不再追問。
宋姝煮了麪條,這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喫的最簡單的一頓飯。
從此以後,孔梅好象變了一個人,再也不和我親熱了,和我在一起的時侯少有歡笑,心事重重,她的異常態度讓我十分不安。
一天上午,我正坐在辦公室裏看文件,韓嫣樂呵呵送來一份邀請函,發函單位是《通信》雜誌社,我的論文在“基層經營管理類論文大獎賽”上獲得二等獎,邀請我參加在北京舉辦的“基層經營管理研討會”,5月5日開會,爲期一週。
我把邀請函拿給宋姝看,她表現得非常高興,小聲說道:“姐真沒看錯你,拿給趙總批一下。”我轉過身的時候,她在我屁股上掐了一下。
趙總囑咐我利用好這次研討會的機會,多結交集團和省、市公司的人。
喫晚飯的時侯,宋姝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孔梅,她聽到之後非常高興,可是她的神情很快又暗淡下來。
我拉着孔梅的手,滿臉謙意。“我去開會,就趕不上5月8日的飯店開業慶典了。”
“放心去開會吧,我能行的,還有宋姐幫忙呢!”她說着,很自然地抽回了手。
我隱約感覺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