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龍門山,美麗壯觀,彷彿踏入仙境;山在霧中屹立,薄霧在山中縈繞。霧圍着山,山依着霧,依稀朦朧,若明若暗,使人飄飄欲仙,隨着風四處飄蕩。
大軍圍困了龍門山,使虎譬聳不得安寧,他想逃走,可又無路可逃,通往洛陽的地下通道被自己毀壞,無奈,只好與圍困大軍廝殺,昨天與神出鬼沒和元帥張智戰到天黑,整整廝殺了一天,已經精疲力盡,使盡了全身招數,未能戰勝元帥張智,像這樣長期下去早晚被他們擒獲,得想辦法逃走,他挖空心思,辦法想盡,最後選定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元帥張智,大軍不打自撤。
“夫君。”喊叫聲打破了虎譬聳的思考。
“門外又在叫戰,怎麼沒一點反應,龍門山那麼多高手都是喫乾飯的。”賽天仙見門外一直叫罵,替虎譬聳着急,即趕來過問一聲。
“高手不少有何用?在普通士兵面前稱高手,在強手面前,高手就變得不高了。”虎譬聳感到對付元帥張智這般人馬頭痛,“昨天我親自上陣,使盡全力戰了一天,也只是打個平手,何況他們呢,出去只有找死。”
“那倒是。”賽天仙出主意道:“爲何不讓八大高手上陣?”
“八大高手只有全部到齊,擺出方陣纔有效果。”虎譬聳對八大高手吹噓道:“如同銅牆鐵壁。再強地高手也難以突破,擒拿強手是最好的出戰。”
“正好讓他們擒拿元帥張智。”賽天仙聞聽所言,回話道:“不是十拿九穩。”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讓他們上陣,別說是一個張智,就是十個也照樣被擒獲。”虎譬聳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道:“可惜。這個絕招已經被破,八大高手的頭領草上飛被殺,他們破了陣法。如同一隻木桶,用八塊板成一個整桶。少了一塊板,還能盛水嗎?”
“那現在不是沒人前去抵擋了。”賽天仙感到驚訝的問道:“不行就投降。”
“投降,決不投降。人多的是。只是他們太強大了,出去一個。送死一個,就不如不出去了。”虎譬聳惡狠狠地道:“我現在正在想絕招,如何收拾元帥張智。”
“夫君慢慢地想吧,等你想好了黃瓜菜都涼了。”賽天仙想了想道:“要不,妾出去應付一下。”
“感情好!”虎譬聳點了點頭,並安排道:“要注意他地劍法及輕功。”
“放心吧。夫君。”賽天仙好像很有把握,有些不在乎的道:“對元帥張智我還是熟悉的。”
賽天仙說着,即刻披甲跨馬走出龍門山大門來。
左路先鋒張智和右路先鋒神出鬼沒見賽天仙出來。奮勇向前,要求出戰。
元帥張智攔住道:“今天有本帥親自迎敵。”
“元帥。昨天與虎譬聳戰了一天,今日應該休息一下。”左路先鋒張智關心的道:“待末將前往把賽天仙拿住。”
“賽天仙豈是你們能拿得住的,靠硬打硬拼,我們都不是對手。”元帥張智心想,我要兌現向隱山先生的承若。
“既然元帥這麼講,請元帥多加小心纔是。”右路先鋒神出鬼沒建議道。
“放心,今天出戰不與賽天仙廝殺,儘量和平交談,採取攻心戰術。”元帥張智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與賽天仙動起刀槍。”說着,元帥張智拍馬迎向前去。
賽天仙抬頭觀看,出戰地正是元帥張智,即刻舉起寶劍衝來。
元帥張智閃身躲過,並沒有拔劍,隨口喊叫一聲,“賽姑娘,慢着,本帥今天不與你廝殺,並有話要講,可否賞臉?”
賽天仙聞聽有話要講,收起寶劍,即道:“有什麼話元帥請講?”
元帥張智見賽天仙講話緩和,即道:“我們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商談賽天仙點頭表示同意,二人即找了個樹蔭,雙方蹲了下來。
元帥張智爲了分化敵人,即首先開口道:“有一位美男子對賽姑娘相當癡情,在我面前經常唸叨,只要有時間,不管是喫飯時,說話時,連晚上做夢,都喊叫娘子。”
“元帥所講之話,對賽天仙何幹?”
“他就是對賽天仙的太癡情了,纔打動了我,今日我是主動爲你們牽線搭橋來地。”
賽天仙聞聽心中大喜,除了表哥盧照秉對我垂涎三尺以外,他不是美男子,還真有美男子對我癡情,遂答話道:“元帥所言打動了賽天仙的心,他是誰呢?”
“這位美男子你一定認識,而且相當熟悉。”元帥張智見賽天仙喜歡,心想,有門,再次提醒道:“賽姑娘曾喊叫他是你男人。”
“嗷!知道是誰了,聽元帥話音,是隱山先生吧!”賽天仙怎能猜不出,早看到了隱山先生,只因已經做了虎譬聳的夫人,怎敢再有奢想,只好實話實說,“不可能,隱山先生怎會想我。”
“賽姑娘真是聰明,一猜就着,”元帥張智誇獎道:“不相信隱山先生想你是吧,那就錯了。”
“一點沒錯,隱山先生絕對不會想我。”賽天仙向她講起了在伏牛山的事情。“那時,我拉者隱山先生的胳膊,口裏喊叫着大哥,不要再猶豫了,快快來吧,趁熱打鐵。”
可是,隱山先生無動於衷。瞪了一眼道:“我怎能做出奪人之妻,傷天害理之舉。”
“豈是奪人之妻,這是還賬。”我一邊拉一邊道:“古人有這麼一句話,喫人家穀子,還人家米盧照秉搶了你家娘子,強暴調戲你地娘子仙子小姐。現在。盧照秉地娘子來還賬。送到你的懷裏,這叫一報還一報。”
元帥張智是來分化賽天仙的,聞聽賽天仙地一段話,倒引起了興趣,左路先鋒曾提到,隱山先生可能是李玄。正在懷疑隱山先生與賽天仙之間的關係,她藉機把事情打聽清楚。即道:“隱山先生怎麼講?請賽姑娘如實地詳細講來。”
“好地,元帥請聽!”隱山先生講:“這是歪理,什麼一報還一報?明明是你在害我。”
我緊抓不放,不相信天底下還有不喫腥的貓。“我怎麼會害你,這是上天有意安排成全我們,要不咋會出現這種奇蹟呢?”
“盧照秉搶去我的娘子那是強迫成親。”隱山先生聞聽我所言。一邊用手推去我,一邊道:“原來賽天仙也是這麼輕薄的女子。”
“如今盧照秉的娘子是出自自願,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怎麼叫輕薄。”我也不退讓,使勁的追。
“那要容我考慮考慮。這婚姻大事,怎能搞成突然襲擊。”隱山先生見我一直扭纏,只好採取緩兵之計。
“沒有突然襲擊啊,我已經考慮很久了。”說實話,我爲情所纏,已經爲隱山先生大病一場,如今得到怎肯放過。
隱山先生責怪道:“沒有突然襲擊,爲何把我放到洞房地牙牀上?”
“那是衆姐妹見你睡着,悄悄把繩索解開抬到了牀上,剛剛放下,你就醒了。”我解釋道。
“你們打擾了我的美夢。”隱山先生又耍心眼,找個藉口推辭,“你已是有夫之婦,沒與盧照秉解除婚約,就應該遵守婦道,自古一女不嫁二男,豈能。”
我故意糾纏,“什麼叫?我那男人爐照秉到處拈花惹草,那才叫,如今我連一個男人都沒有,怎麼叫?我這叫做;爲愛情而奮鬥。”
元帥張智越聽越上癮,隱山先生果然可敬,但不知後來發展如何?我要看看他是否是個負心人,即問道:“他又如何講?”
隱山先生那可真是坐懷不亂,很有主意,卡住一點爲藉口,“好好好,你爲愛情而奮鬥,講得正確,我不給你爭嘴,既然想嫁人地話,就應該處理好你與盧照秉之間的關係。”
“我與盧照秉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明明是我與隱山大哥成親,到洞房即變成了盧照秉,是她們在矇騙我。”我感到冤枉,叫起委屈來。
“不管是騙的也好,拐的也罷!你已經給盧照秉入了洞房,而且睡了一晚,能說清楚嗎?誰相信呢?”
“看來我是啞巴喫黃連,有口難言,”果然讓盧照秉說準了,他就賴到我身上了,比鰾粘的都結實,這該如何是好,還望隱山大哥出出主意,“怎樣才能與盧照秉解除婚約?”
“那要有盧照秉的親筆修書,或者退婚文書。”隱山先生抓住這一條難爲我。
“那是不可能地,找盧照秉要親筆退婚文書,殺了他也不會寫。”我十分有把握的道。
“既然是這樣,我也就無能爲力了,至於你提出與我成婚之事,我必須見到你與盧照秉的親筆修書,或者退婚文書,我才能決定我們二人是否婚配。”隱山先生很鄭重地講出了自己的決定。
事情已經至此,隱山先生已表態,沒了迴旋地餘地。我當時心想,看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看不上的死纏硬磨地甩不掉,看上的,他又拿勁,條件太高,看來,我也只有採取強硬的辦法了,一是,強行得到。二是,我賽天仙得不到的,決不讓給別人。
“你想把他如何處理?”元帥張智聞聽十分擔心,
“我沒怎麼着他,只是威脅他。”我見商談不行,即嚇唬道:“隱山大哥,我的退親文書沒有,可我還必須要給大哥成親,你看這事該如何處理?請隱山大哥好好考慮一下,別把事情搞繮了,怪我翻臉不認人。”
“隱山先生怎講?”元帥張智要對她與隱山先生徹底搞清楚,再次問道……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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