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二、景帝的真面目
這座小樓裏根本沒有李順嬪說的什麼書畫,空蕩蕩的房中沒有任何隔斷將其隔成幾間,寬闊的廳中除了一張錦繡堆幃的造型繁複的大圈椅再無別物,四壁鑲上了耀眼的銅鏡,看不出窗戶在那兒可是卻光線充足,加上這些銅鏡,屋裏十分亮堂。
如果到了現在梅西再看不出這裏是做什麼的那她就是傻子了,她疾步去拉樓門,卻發現這扇高高的木門被人在外面鎖上了,不由心如鼓敲,忙扯開喉嚨大聲喊人,“順嬪娘娘,李順嬪,”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李順嬪爲什麼要害她?
“梅卿,”景帝不知從什麼地方轉了出來,一身明黃龍袍站在梅西身後,他顯然是喝了點酒,面頰微紅,雙目閃着灼人的亮光。
“皇上,”梅西只覺口中發苦,這個男人狼一樣的眼神,她都不用問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
屋內光影重重,根本看不出另外一道門在那裏,梅西斂了心神,想找到景帝來時的路,以便能逃出去。
景帝好整以睱的看着眼前這個美人,天水碧輕紗曳地裙,纖腰不足一握,沒有施多少脂粉的面頰嫩如**,可能是害怕,細巧挺秀的鼻尖上凝了幾滴汗珠,黛色的秀眉輕蹙,曾經如春水樣的眼眸中籠上了一層霧氣,如今這個美人就站在自己眼前,景帝得意的一笑,斜掃了一眼鏡中的那層層疊疊的如花美人,“過來”
今天他要在這鏡室之中,好好把玩一下這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想到這兒,景帝興奮莫名。
梅西緊張的後退兩步,抓緊門栓想要拉開樓門,“皇上,我已經和輔國公訂下婚約,馬上就要完婚了,請皇上看在皇後和國公爺的面上放了梅西。”
景帝眼中一片陰翳,“婚約?朕說了要封你爲妃,你竟敢私下和司徒遠山定下婚約?”他一回來就聽說了司徒遠山要迎梅西進門的事,雖然面上當做是聽了一件樂事,可是心裏卻氣憤難平,竟然有人放着宮妃不做要去做妾?難道是看自己不如司徒遠山年輕英俊?“你是不想與朕爲妃,纔要給他做妾?在你眼裏朕不如他?”
“不是,”梅西不敢激怒他,“我和司徒遠山早就有了約定了,梅西不敢高攀。”
看着景帝一步步走向自己,梅西已經退無可退,還未等她往邊上跑,已經被景帝攥住手臂,“你,你放開我”
梅西一下子急了,“你這個下流胚,根本不配做皇帝”伸腳就要去踢他。
“我不配做皇帝?”景帝咯咯一笑,一把將梅西扔到那張椅子上,俯下身瞪着她啞聲道,“你知不知道上一個說我不配做皇帝的人怎麼樣了?”
梅西那有心情跟他廢話,掙扎着起身就想從他的腋下鑽出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竟然被縛住了手腳,不由大急,“你要做什麼?快把我放開”
“放開?”景帝眼中滿是得意,拍着那張華麗異常的圈椅道,“這個東西叫做‘任意車’,被它縛住的女人還沒有能逃脫的呢”說着彎腰在任意車的一側轉了兩下,那椅子竟然緩緩升高到了他的胯間。而梅西則像一個張開的大字展現在他的面前,“待下朕就讓你知道這東西能讓你多快活”
看着景帝拉開自己的裙帶,梅西絕望之極,在這深宮裏,沒有柳色,沒有司徒遠山,沒有安風雷,自己竟然連一點自救和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求你,求你放了我”
梅西的央求卻更加刺激了景帝的****,這座如意樓一般的宮嬪是不知道的,他尤其喜歡在這裏****那些嬌弱的**,聽她們在自己x下哭泣哀求,景帝一陣強壓腹下的火熱,一件一件的慢慢扯下梅西的衣裙,看着她掙扎哀求,他不急,這個女人他要慢慢享用。
眼前的****美的眩目,梅西穿了一件很奇怪的粉色肚兜,只是小小的一塊,緊緊縛在胸前,根本沒有擋住細膩光滑的肚腹,而肚兜下的美景呼之慾出。觸目盡是溫軟嬌嫩的肌膚,景帝只覺目眩神迷,忍不住一把握了梅西胸前的隆起,大力揉搓,另一隻手卻伸向梅西的褻褲。
“救命,”梅西如一條砧板上的魚,景帝的髒手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慄,疼的她不住抽氣,可是她卻躲無可躲,就算想蜷起身子也做不到,只能羞憤的睜大眼睛,“齊冕,你再碰我我殺你quan家放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景帝完全聽不見梅西在說什麼,這個女人,這個他想了許久的女人,如今怒目圓睜的樣子更加動人,他將她壓在x下,堵上她的嘴脣,反覆吮吸輕咬,更想要撬開她的牙齒去品嚐那軟滑的小舌。
盯着面前這個兩眼發紅,氣喘咻咻的男人,梅西噁心的要吐出來,忍不住張開嘴狠狠的將他伸進口裏的舌頭咬了一口
“啊,”景帝疼的一抖,“你敢咬我?”他抹了一把嘴邊的鮮血,隨手塗抹在梅西胸前,那鮮紅的血色和白皙的肌膚點着了他的神志,景帝再也按耐不住,一把扯下梅西自制的胸衣俯在她的身上急躁的噬咬着,他恨不得把眼前這柔嫩的身軀揉碎了吞到自己肚子裏去
梅西想把他推開,可是手卻被緊緊的縛在任意車上,死活也抽不出來,她盯着屋頂的銅鏡,幾乎咬碎了銀牙,看着這個****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泄自己的yin欲,唯一的念頭竟然是要殺了他,只有殺了他,才能洗清自己今天所受的恥辱。
“刺啦,”景帝一把將梅西的褻褲扯開,然後就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梅西只覺得七竅生煙,自己全身赤luo的被一個男人死死盯着,真是比殺了她還難受,她禁不住痛哭失聲,而鏡中那一個又一個影子又讓她無地自容,她深恨自己太過輕信,司徒遠山反覆告誡過自己,要有防人之心,而她卻全然拋在腦後,現在這突出其來的**讓她幾欲求死。
景帝貪婪的看着眼前這個如着雨榴花般的女人,他俯下身子,“朕知道,你也喜歡的,等一會兒,朕就封你爲妃~”他原想在將梅西引到此處春風一度,可是面對這個女人高聳的**,細若柳絲的腰肢,纖長筆直,在自己面前完全張開的****,改變了主意,這個女人,只能屬於他,他是這個國家的君王,這天下最好的一切都應該屬於他。
景帝的手在梅西玉雕般的纖腿上細細揉捏,捨不得放過每一分每一寸,直到那如雪的肌膚由白變青,看着她整個人在自己指下顫抖,聽着她低低的隱泣,高聳的乳尖上那一豆粉紅,彷彿是無聲的邀請,可是景帝不想這麼快的就去感受那人間極樂,這樣美的身子就算是自己皇後年輕時也不能及,而且做爲他的髮妻,司徒家族的嫡女,他也不可能像對待別的低等妃嬪那樣任意妄爲,而那些他可以肆意****的女人,又沒有這麼撩人的風姿,如今有了梅西,纔算是彌補了他心中暗藏的遺憾,景帝眯起眼,再次在梅西身上身上噬咬。
梅西已經徹底絕望了,她無奈的閉上眼,緊握雙拳,承受所有的屈辱,身上的疼痛已經有些麻木,她不知道景帝會樣凌虐她到什麼時候,唯願阮姑姑能早些發現她不見了,能帶人來找她,只要她被放開,那麼她跟這個男人,不死不休
一聲巨響,如意樓的整個木門倒了下來,景帝嚇了一跳,每當他要玩這個的時候,都會安排心腹的太監在外面守衛,還有誰這麼大膽子敢闖進來壞他的好事,“誰,不想活了麼?”
安風雷看到眼前的一幕,睚眥俱裂,他根本不理會景帝的叫囂,一拳將這個****祼體還妄圖在他面前擺出皇帝架子的男人打飛了出去。
這個像天神一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梅西完全忘記了恐懼和羞澀,“快救我~”
安風雷目光一閃,快速將自己的外袍脫了下來,覆在梅西身上,“沒事了,我帶你走”
“你,你退下,”景帝一看是安風雷,想到他這些年的退讓妥協,心裏有了幾分底氣,慌亂的拿了衣服擋在自己身前,揚聲命道。
安風雷冷冷逼近齊冕,“當年瑛南就是這樣才死的吧?”他強壓着自己想一劍殺了他的****,但還是一拳擊在景帝肋間,只打的景帝癱軟在地,半天發不出聲音。
當安風雷轉身想把梅西抱起來時,才發現梅西竟是被縛在這個奇怪的東西上的,不由怒火中燒,一手託了梅西,一手運力,只聽“咔嚓”一聲,竟生生將那任意車給擊碎了。
司徒遠山收到安風雷讓小太監遞給他的消息,第一時間就想到瞭如意樓,當看到樓內的一切他什麼都明白了,而景帝則像看到了救星一般,“遠山,快將安風雷拿下,咳,咳,他想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