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凱文日記
2014年4月8日
程二哥生氣的找我告狀的時候, 爲什麼我會感覺萌萌的?這種情緒太不對了,明明我應該覺得把文濤叫過來讓程二哥揍一頓纔對。
不就是胸毛嗎?颳了還能再長啊, 可男人轉瞬即逝啊。文濤太二了。我要好好開導他。
第五十一章
程潤被文濤的腦殘粉虐的不輕,不, 準確的說,應該是鍾凱文的腦殘粉,只有腦殘粉還有這樣的智商缺陷,愛屋及烏的這麼維護自己偶像的……同事。
我摔!至於嗎!
爲什麼我就沒有這樣的粉絲!
明明老子的上帝之手創造改造出那麼多俊男美女,可是居然沒有一個事後來看看我的,反正避之不及,有時候走路上突然看見了想打個招呼, 我靠, 跑的那個快,至於嗎!
就算不爲了我着想,也考慮一下馬路上汽車的感受啊,並不是每個開車的都是有錢人好不好!
這邊他還在心塞的憤怒加嫉妒, 那邊程大哥給他打了電話, 叫他務必準時下班,晚上有很重要的飯局。
“爲什麼啊,我很忙的,很多人等着我拯救。”
“那就叫他們等啊,”程大哥理所當然,“既然你等拯救就說明有救,等一等能怎樣, 叫她們明天在來。”
“塞在明天手術會很滿,你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程潤不滿,“什麼飯局啊這麼重要。”
“小弟的朋友受傷了,爲了小弟。”程大哥很說,“現在人住在小弟家,正好遇到要是不表示一下顯得我們很小氣,不會做人,會讓小弟難做。”
“不會吧,”程潤沒想到才幾天沒見鍾凱文居然受傷了?不可能吧,上回徒手打斷別人的 鼻樑都沒事,這次莫非人多?“傷哪兒了?”
“胳膊,小臂那兒,挺長的口子。”
“靠,不夠意思啊,長口子不找我!”程潤立刻答應了程榮,“我知道,你五點半來接我吧,不過明天送我上班哦,我車停在醫院的。”
“不是五點半,是五點,五點半要去接小弟的朋友。”
臥槽我五點半還沒下班呢好嗎。
不過程大哥已經掛了電話,根本不管辛苦拼搏工作的二弟。
程潤拿着手術時間表,叫來人,跟他們說五點以後的那幾臺墊鼻樑和墊下巴的手術安排到明天,因爲家裏有急事。他也算實話實說,自己確實有好多話必須對凱文說,不說出來會影響心情,雖然自己很專業也很有責任心,但是心情這種東西,會影響審美。
天大地大,審美最大。
程潤再一次鄙視了一下文濤那一羣缺乏審美的粉絲。
鍾凱文一覺睡的很舒爽,睜開眼四點,簡直幸福的要命。起牀整理好被子,喝了點水,看到陽臺晾的衣服,鍾凱文體貼的去幫程昕收衣服,其中還有一條他自己的褲衩。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自己洗完澡貌似好像把內褲丟在地上?不應該吧。
拿着內褲沉思片刻,想起來了,兩人那啥,太激|動,其他事都忘了。所以,自己的內|褲應該是程昕給洗的。哎呦,太賢惠了。
嗯,聞一聞是必須的,因爲有肥皁的香味兒,那是程醫生拿過的肥皁,自己的小褲褲也是程醫生搓過的。等他正開眼的時候,看見隔壁陽臺有個姑娘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姑孃的手裏還拿着從衣架上取下的內|衣……
所以說,視力好也是一種罪。鍾凱文第一次看見的別人給他的白眼。感覺略心酸。我特麼真的不是變|態好嗎,我聞得是自己的內|褲啊,你聽我解釋一下!
好吧,雖然陽臺離的也不算近,但關門聲要不要那麼大。
鍾凱文心裏委屈的不行,看着衣架上程醫生的襯衣,扯下來抱在懷裏,“我聞你行了吧,這樣就不算變|態了吧。”
收完了衣服進屋,把衣服疊的整齊,順便yy了一下程醫生只穿着各種上衣下面什麼也不穿的情景……還是沒有白袍誘|人。
如果是自己只穿着上衣,下面什麼也不穿的做俯臥撐……想想也沒有光着身子誘|人。
果然,衣服只是一個裝飾。
打開衣櫃,鍾凱文發現了掛在那裏的醫生袍,取下來穿在自己身上,到衛生間的鏡子前面擺了不少姿勢,甚至嘴裏唸唸有詞,”小昕昕,哪裏不舒服?讓鍾醫生看看,看了,就舒服了。“
我靠簡直就是斯文敗類gong有沒有!帥的一臉血絕對讓程昕捂着胸口乖乖躺下。
拿起手機自拍了幾張,發給程昕。
程昕收到照片後,捂着鼻子給自己的手機設了解鎖密碼,省的被不知道誰偷看了去。
“再發幾張過來。”程昕發短信。
鍾凱文已經把醫生袍換下了,看到短信哼了一聲,你讓多發就多發,那是不可能的,欲|求不滿才能讓你乖乖對我說“還要還要還不夠啊”
收拾了一番後,鍾凱文就等着程榮來接了。五點的時候,程榮給鍾凱文打了電話,問他起了沒。凱文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就緒就等出發。程大哥對鍾凱文的守時感到很滿意。
五點半多一點,程榮打電話讓凱文下樓,凱文上車後很乖的喊人,"大哥二哥好。”
“不好意思晚了幾分鐘,程潤耽誤了一點。”
程潤忍不住抱怨,“有個患者不肯走我也沒辦法啊。我是白衣天使又是上帝之手,可不想變成惡魔。”
“二哥很厲害的。”鍾凱文忙說道,“醫生都很辛苦的,我從見過程昕準點下班。”
程大哥沒說啥,只是看着前面認真開車,凱文有點心虛,不知道是不是惹大哥不高興了。程潤看到鍾凱文很興奮,“聽說你受傷了,我看看,哪隻胳膊?”
“沒事,已經結疤了。”鍾凱文將小臂伸過去。
“天啊!”程潤驚呼,“這麼醜你怎麼忍受的了!!”
“……”
“這麼長的口子,應該告訴我啊,我給你縫一下癒合的絕對沒有痕跡的,針眼的地方做下激光,絕對看不出來,”程潤職責道,“程昕也太胡鬧了。”
“不會不會,”凱文忙解釋,“沒關係的,大男人有點疤很正常。”
“可是手臂要露出來的。”
“露出來好啊。”凱文說,“這是屬於我和程昕的回憶。”
“……”程潤一臉木訥了,轉過頭不再理鍾凱文,心裏暗道,原以爲是文濤的粉絲審美有問題,結果真相確實正主的審美就有問題。所謂物以類聚,果然是沒錯!天啊,爲什麼你開設了整容科,卻還要設定這樣一羣反完美的人啊!
好痛苦。
“二哥……”
“別理我,我的精神剛纔受到了創傷,現在正在修復。”
程榮轉頭看了一眼二弟,隨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這聲嘆氣簡直聞者心碎,因爲太憂鬱太有分量了。
“大哥,你幹嘛這樣?”
“你性子不改改,真的會一輩子光棍的。世上的人和事哪有完美的?”
程潤沒說話,轉頭看着窗外,大哥讓凱文給程昕打電話,說他們快到了。
凱文辦好大哥交代的事,就坐在後座看手機刷微博,這一刷就發現他不在的時候,居然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從自己這裏看到文濤那裏,又看回來,雖然事情的製造者和受害者是那個叫上帝之手的人,但,實際上歸根結底,始作俑者其實是文濤的胸毛。
不過那個上帝之手……
鍾凱文抬眼看了看程潤,簡直神相似,尤其是對待文濤胸毛的態度上。私下問問程昕,這個上帝之手到底是不是。
到了中醫院門口,沒看到程昕,程大哥叫程潤去醫院裏面看看。程潤下了車後,車裏很安靜,鍾凱文有些緊張,這種時候總是會冒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狗血想法,比如對方家長要和自己談談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正當鍾凱文在想核心價值觀的那些字時,程榮突然開口,“凱文。”
“嗯。”
“前幾天謝謝你。”
程大哥的話讓鍾凱文很莫名其妙,“程大哥,我不明白,謝什麼?是程昕的事嗎?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是,”程榮說,“前幾天的節目,有個女聽衆打電話,說和自己男朋友去唱歌的事,她要求匿名,你叫他匿名小姐。”
鍾凱文想起來了,“是那個啊。”他笑道,“沒什麼的,小事情。”
“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兩個人去唱歌也傻,但又不想讓女朋友失望,本想着提議後她會拒絕,雖然她是挺猶豫的,但我不能在她第一猶豫的時候立刻就說不去了,你明白嗎?”
“我……好想明白,”凱文用自己多年聽的理論經驗,“是怕她覺得你沒誠意吧。”
“對,所以就順着堅持了一下,如果她在動搖,那我就說不去了,結果她就同意。”程榮轉過頭看着凱文,”你再跟她說的時候,其實也是在跟我說,我沒想到她能打電話而且還接進去了,我本來準備打的。那天我們兩個玩的很愉快。節目很不錯。“
“謝謝,”雖然對面的是程大哥,但是,這是鍾凱文第一次面對自己的聽衆,並對肯定自己的節目和努力,雖然程大哥只打過一次電話,但這件事足以證明程大哥有空也會聽自己的節目,並且有想打電話的慾望。
對方是程昕的大哥,連大嫂也打過。這是一種成就感啊。
就差程潤了……
腦子裏默默的彈屏了一條。
鍾凱文迅速將他屏蔽掉。
在鍾凱文看見程昕和程潤的身影出現時,他聽到程大哥說,“我的婚禮想聽你做主持人,希望你能答應。”
“啊!啥?”主持程大哥的婚禮?那不就是代表會和程大哥的家人見面?當然裏面會有程昕的家長啊,天啊!自己在上面一堆家長坐下面,這種撲面而來的壓力簡直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