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番外篇 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傷害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百零八章 意外傷害

白玉堂險些被艾虎這番話氣得背過氣去。  有心想教訓教訓這個愣頭愣腦的傻小子,但想到自己目前不便****身份,而艾虎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只好生生地將這口氣吞下肚,恨恨地別開臉走到桌邊坐下,自己運氣療傷去了。

艾虎一臉得意洋洋的神情,盤膝坐在牀前的地上練習靜心打坐,才過了一會兒,便哈欠連天,乾脆趴在牀邊睡着了。

白玉堂輕輕地走到牀邊,默默地看着躺在牀上的遊彩花和趴在牀邊的艾虎,眼神由柔和變爲惱怒,突然又轉身飛快地走回桌邊坐下,暗自忖道:“我看她作甚?自從這次帶了她出宮,這黴運氣就跟家養的小狗一樣,走到哪裏跟到哪裏。  先是和哥哥們鬧得不歡而散,現在又受傷,連喫飯也沒落到只能喫窩窩頭和乾麪餅……反正現在她暈迷未醒,如今又有智化和這愣小子艾虎照顧她,不如我趁此脫身?”

一念及此,白玉堂便悄悄地站起身來,伸手欲要抓起包袱走人。  正在這時,牀上的遊彩花突然翻了個身,喃喃地道:“哎喲,餓死我了。  ”

“姐姐,你醒了?”小虎揉了揉眼睛,從地上跳了起來。

白玉堂卻是飛快地縮回手,正襟危坐在桌旁,心中大感慚愧,自己罵道:白玉堂呀白玉堂,你自命俠義之士,卻怎麼能生出這種丟下救命恩人遠走高飛的無恥念頭?不管如何,既然將她從宮中救出來了。  又答應了護她一年,這一年自然要跟在她身邊好好地保護她地。

有了這個認知,白玉堂的心情豁然開朗,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便從懷裏掏出一個白色的布包,揚手扔到牀上,淡淡地道:“現在是半夜。  不好找喫的,你將就着喫點吧。  ”

遊彩花從被子裏伸出手來。  打開布包一看,卻原來包着兩塊乾麪餅。  餓極了的遊彩花也顧不得挑三揀四,道了聲謝謝,便抓起一塊麪餅,狠狠地咬下一大口。  原本硬硬的乾麪餅如今帶着一點溫度,入口綿軟,自然是被白玉堂的體溫給烤出來地。  遊彩花當然不會知道這些。  只管大口大口地咬着,先安撫“咕咕”叫個不停的腸胃。

一塊麪餅下肚,又將第二塊麪餅咬掉大半後,遊彩花覺得有點口渴了。  她一眼瞅見桌上放着茶壺茶杯,便掀開被子,想下牀去倒水喝。  可是剛一坐起身,她便覺得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  卻原來是衣服被解開了一大半,露出了裏面地肚兜。

“咦?”遊彩花詫異地眨了眨眼,趕緊用手將衣襟合上,瞪着白玉堂,很有些兒嬌羞地指控:“喂,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能解我的衣服呢?你要對我負責!”

——除了睡得太久有些腰痠的感覺外。  身上沒有任何的不適,遊彩花當然知道白玉堂沒對她怎麼樣。  但是,她真的覺得白玉堂是張很不錯的長期飯票,所以便順手套了幾名經典臺詞,想看看白玉堂的反應。

白玉堂聽完遊彩花地話,嚇了一大跳,忙擺手道:“阿彩妹子,你睡糊塗了吧?哥怎麼會解你的衣服?”

從遊彩花醒過來後就一直被忽略的艾虎終於找到了表現自我的機會,於是搶上前一步,挺着胸脯站在遊彩花跟前。  得意洋洋地叉腰道:“姐姐。  你的衣服不是大哥哥解開的——是我解的。  ”

“啊?是你?”遊彩花這才注意到旁邊多出了一人。  瞅了瞅眼前這圓腦袋圓胳膊的小男孩,遊彩花突然兇巴巴地戳着艾虎地腦門兒道:“喂。  臭小子,你脫我衣服做什麼?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你爹孃是誰?”看遊彩花這架勢,像是要找艾虎的爹孃告狀去了。

艾虎退後一步,躲開遊彩花戳個不停的手指,無辜地道:“姐姐,我只是想幫你檢查一下,看你受傷沒有。  ”

“哦,”遊彩花收住手,有點不好意思地改戳爲摸,在艾虎的腦袋上摸了摸,笑道:“小dd,對不起,是姐姐錯怪你了。  ”

艾虎偏了偏腦袋,躲過遊彩花摸來摸去的手,這纔好奇地眨着眼睛問:“姐姐,你爲什麼會在這裏?”

“我爲什麼會在這裏?”遊彩花愣愣地重複了一遍,這才後知後覺地拍了拍手道:“對呀,我爲什麼會在這裏?我不是在老伯家裏喫東西嗎?”瞧瞧這屋裏的擺設,雖然很樸素,但和那個簡陋地農家沒有半分相似之處……還有,這個虎頭虎腦的小dd,看着爲什麼那麼眼熟呢?

白玉堂沒好氣地在旁邊插話道:“喫東西?你如果再多喫點,這時候還在睡呢。  ”

艾虎笑嘻嘻地道:“姐姐,大哥哥說你喫了很多蒙汗藥……姐姐,蒙汗藥很好喫嗎?”

遊彩花聽得額頭上起了一堆的黑線,白了艾虎一眼,這才轉過頭問白玉堂:“啊?那窩窩頭裏有蒙汗藥?”——天呀,這種傳說中的東西都被她給喫上了,真是不枉此行。  不過,那蒙汗藥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味道——遊彩花偷偷地回味着窩窩頭的味道,發現除了不如超市裏賣的好喫,還真沒什麼特別之處。

白玉堂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道:“以後不要隨便喫來歷不明的東西。  ”

“嗯,我知道了。  ”遊彩花的眼珠子轉了轉,又驚訝地道:“哎呀,我知道了,那個老伯是強盜一夥的。  咦,你也喫了,怎麼會沒事?”

“哼。  ”白玉堂用看白癡地眼神瞅了瞅遊彩花,閉上眼睛繼續運氣療傷。對於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地“救命恩人”,他實在是有些頭疼。

這個時候,艾虎的存在價值得到了充分體現。  只見他搖着頭道:“誰說大哥哥沒事?他被強盜給砍了幾刀,流了好多血呢。  要不是我師父救了他……”

不等艾虎說完,遊彩花已經撲到白玉堂身邊,抓着白玉堂地胳膊一陣猛搖:“哎呀,你受傷了?傷在哪裏?要不要緊?快讓我看看。  ”

白玉堂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臉上表情僵硬,臉色迅速地變紅又變白,嘴脣蠕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卻是半句也沒說出來,反而“哇”地一聲,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遊彩花使勁兒地抱着白玉堂,急道:“你怎麼了?天啊,你怎麼傷得這麼嚴重?醫生呢?小虎,你知道哪兒有醫生嗎?快去請醫生來救他呀!”

艾虎個子雖小,眼睛卻很亮,見遊彩花緊緊地抱着白玉堂猛搖,又見暈過去的白玉堂似乎還在輕輕地抽搐,趕緊跑到白玉堂身後一看,果然看見衣服上又滲出血來,忙上前用力扒開遊彩花的手,小聲道:“姐姐,你小聲點,還有,你把手放開,大哥哥背上的傷口又被你給弄開了。  ”

遊彩花聞言放開手一看,果然自己的衣袖和手上都有一點血跡,心裏頓時慌張起來,圍在白玉堂身邊轉來轉去,卻不敢再上前相扶,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艾虎:“怎麼辦?小dd,怎麼辦?”

“吱呀——”門被推開,智化閃身進來,隨手又將門關上,這才輕聲道:“阿彌陀佛,女施主,你勿要慌張,待貧僧來爲金施主看上一看。  ”

這會兒遊彩花總算認出來了,這和尚和這個小男孩不就是路上曾經見過的一僧一童嗎?白玉堂當時說這兩人怕是來跟蹤自己的,爲什麼現在卻又走在一路了?當然,在白玉堂流着血暈過去的這當口,她不可能無聊地去問這些問題,只能小心翼翼地看着智化的動作。  她也顧不得問爲什麼白玉堂變成了“金施主”,只是壓低了聲音,緊張地問:“大師,請你看看他這是怎麼了?”

艾虎翻了翻白眼道:“姐姐,誰讓你這麼用力?大哥哥受了那麼重的傷,禁得起你那麼用力地抱着搖嗎?”

遊彩花不敢吭聲兒,耷拉着腦袋站在白玉堂身邊,看見智化解開白玉堂的外衣,便露出裏面被血浸透的布條。  智化輕輕唸了句“阿彌陀佛”,手指從那些布條上劃過,布條便紛紛斷裂散開。  點穴止血後,重新灑上金創藥,智化道:“阿彌陀佛,女施主,煩勞你找件舊衣撕成布條,貧僧好給金施主包紮。  ”

“好的。  ”遊彩花匆匆忙忙地解開包袱,從底層拉出一件白色的長袍,牙咬手拉,很快扯出幾根長長的布條遞給智化。

智化接過布條一邊給白玉堂包紮,一邊輕輕地用手指捻了捻那用上好白綢撕成的布條。  包紮完畢,給白玉堂穿好衣服,智化見白玉堂仍然呼吸微弱,臉上呈現不正常的紅色,便又搭住白玉堂的手腕查探脈象。  纔不過幾秒,便見智化臉色大變,低呼一聲“不好”。

艾虎見智化臉色凝重,又連慣常愛說的“阿彌陀佛”都忘了說,便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忙問:“師父,大哥哥傷得很嚴重?”

——————————————————————————————————————

上期競猜的獎勵分數已經送出,本月還剩一點獎勵分數,親們快來拿吧。  本期競猜題目:白玉堂爲什麼會暈倒?規矩照舊,嘻嘻……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幕後黑手:我的詞條邪到發癲
太虛至尊
武道人仙
純陽!
哥布林重度依賴
元始法則
生生不滅
武道長生,我的修行有經驗
皇修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
靈道紀
帝皇的告死天使
九轉星辰訣
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