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耀祖點點頭。
郭琳琳四人去鄉下看爸媽的時候,郭琳琳看着弟弟和杜冰倆人恩愛的樣子,心裏尤其不是個滋味。她一路上就在想,她和老公十一年的感情,難道抵不過這一位新婚的夫婦嗎?爲什麼她和老公之間的感情會如此的脆弱了呢?她一直以爲是堅不可摧的,沒有想到卻是不堪一擊啊!
十一月的冬天異常的寒冷,北風呼呼地吹着,似要下起雪來。
車上,杜冰和弟弟一直說着笑話,顯得很熱鬧,她們想逗郭琳琳開心來着,可是她就是笑不出來,心比車外的天氣還要冷。從前天到今天這三天的時間裏,她經歷了一次很重要的蛻變,那一直被自己控制的傷口在這短短的兩三天時間內想痊癒是不可能的了,她能夠走出原諒秦耀祖的這一步,她感覺自己已經相當的不容易,相當的偉大了。
她的偉大不需要任何人的感激,她只是需要秦耀祖能夠明白就行了。她爲了這個家的完整,忍受着他的背叛,忍受着內心巨大的痛苦。這一時,或許只有時間才能讓它慢慢地癒合了,光靠杜冰的這幾句笑話,根本是不可能的。她真的笑不出來,再好笑的笑話此刻她都覺得是無味的,永遠也掩蓋不了她內心此時此刻的傷痛的心。
郭琳琳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個脆弱過,在見到爸媽的時候,她也會眼含淚花,和以往的心情完全是大不相同的。以往見到爸媽時,她都會很高興,實實在在地快樂。而今天,她會覺得難過而委屈,她不停地幫媽媽洗碗,擇菜,準備飯菜,和媽媽聊着家長,她希望能讓媽媽的溫暖來讓她受傷的心快些癒合。
媽媽當時久久地盯着她,像不認識她了一樣,但是媽媽當時並沒有問及她,只是眼神裏充滿憂傷和關切。
在她們喫過飯離開之前,媽媽才擔心地問了一句:"琳兒,你瘦成這樣了?有什麼傷心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