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緊繃着的臉突然堆滿了笑容,這個時候還不是跟沉月攤牌的時候,他敢單槍匹馬的來挑釁就證明了此時的他有了足夠的底氣的,呵。。。北沉月,北之巔的少主嗎?從見到他傲人的容貌和氣質後,她就叫紅她們去調查,想不到答案既然如此的讓人以外。。。看來她看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有意思了。
現在天下間都認爲冷家的冷月夕和其他家主的少主人都合爲一夥,那六大家族加上夢家和北部首富暮家都歸爲是他冷家一黨的了,既然所有人這麼以爲了,這些家族夠強悍了吧,而他,沉月,這沒強大的勢力他還敢來挑釁他們嗎?看來他也是絕對不簡單的。
月夕陰沉的眼神,慢慢的轉變,最後絕美的臉上笑的貌似很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我的這兄弟這是在嫌棄北公子你的情婦們跳的太差,侮辱了他們的眼,更侮辱了大家的眼呢!呵呵。。。也的確是,這等貨色怎麼能配得上如此美好動聽的音樂呢?”
北沉月看着情緒不定的月夕,再看到她那囂張的容顏,眼睛低了低,像是習慣了一樣,沉默半晌,嘴角輕勾:“哦?那不知道冷小姐認爲誰能配得上這音樂呢?這舞女可是北部舞名遠博的十二舞呢!”
月夕的臉上笑容不減,看了那所謂的北部舞名遠博的十二舞,臉上傲然大笑:“哈哈。。。這樣的姿色也叫舞名遠博?真是笑壞了世界上人的嘴啊,還有,天下間自然是得你老子我才配得起這樂律的,暮月兒、夢離奏樂。”一會兒你爺爺,一會兒你老子,月夕真的是把囂張發揮的淋漓盡致啊。
只見音樂響起之時,月夕閉眼聆聽片刻,一個飛身,已經立足於雪湖之上,在那結成薄薄的冰上面,而冰下的是水。衆人一陣心驚,這湖水對月夕而言竟然如平地半自在悠然,像在逛街一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
不管大家的震撼,我們湖上迷了所有人眼睛的絕美少女一個旋身,開始了屬於她華美的樂章,那讓世界失去了所以的舞蹈,這一刻的世界彷彿都已經靜止了,沉淪了,迷失了。
此刻的月夕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態都是那麼勾人心魄,又是那麼的不識煙火。翩若驚鴻,柳腰如蛇,隨着音律的律動迎合着。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毫無章法可言的,融合了現代和古代的滋味由心而動,這纔是舞蹈最高的境界吧!不知不覺所有的人都似乎忘卻了自己的所在,就這麼迷醉着,沉溺着。。。
看見月夕如此好的舞蹈,其實,只能說她真的是一個天才,俗話說:沒喫過豬肉也看過主走路,在天宮時,每次宮廷節日,都會有舞女跳舞的,現在她的年腦子裏浮起那畫面,在結合自己看過的辣舞,二者融合,就是現在大家現在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舞了。
那日月夕雪湖上一舞之後,就沒有再理會沉月了,起身飛向了自己的船坊就駛回了岸上,在那之後月夕很是安靜的整日呆在住的房間,很少見人。所有人也安靜的有些詭異了,不管誰來找大部分時間都是推脫不見客的,也就只有淚和藍能見上月夕,冷夜也可以說勉強能見上一面。
其實這幾天正是月夕神力恢復突破大關的關鍵時刻,本來是想閉關到暗幻‘月宮’裏修煉的,可又偏偏太多打擾人的事在悄悄的發生着,月夕也不好這樣走開,只到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爭取更多的時間去修煉,爲自己的神力快速的恢復做最大的努力。
這一天,卻是已經註定了的不能安靜的一天的。
月夕已經少有的起了個大早,喫過飯後,又是一個人悶在了房間裏專心的修煉起來。一直沉靜在自己思緒裏的月夕絲毫不知道此時已經到了正午時分,眼看就要喫午飯了。
寂靜的氣氛突然被一陣喧譁打斷,月夕皺起了好看的眉頭高聲道:“做什麼,什麼事?這麼吵!”
一直守在門外的人慌忙回道:“冷小姐,是朱少爺來了。”
這還不等月夕表態,朱柏俊已經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房來,一進房間就到處搜尋着月夕的身影,見到端坐在牀上的月夕時馬上就衝上了前,急急的說道:“月夕,你好狠的心啊,竟然不想見我。你怎麼能這樣呢?”
月夕嘴角撇了撇,看了看他,這小子又發什麼神經啊?然後,不以爲意的輕聲道:“你老子我在忙正事呢!別打擾老子我,要不然給你好看的!”
朱柏俊又嘿嘿笑了一陣打趣道:“聽說你只肯見人家淚和藍啊。。。我。。。。。”
月夕聽到這裏,終於把眼神放到了朱柏俊的身上,一挑眉:“那又怎樣?你應該知道你老子我跟淚和藍的關係吧?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傢伙今天怎麼這麼奇怪?說的哈也奇奇怪怪的,真是個神經病啊。
朱柏俊眼睛的緊盯着月夕,那眼神奇怪的讓月夕很是不舒服,終於忍無可忍,把她壓泊了幾天的火氣都蹦了出來,爆發中:“奶奶個熊滴!有屁你就放,在那鬼叫個什麼東西呢?”媽的,男人大丈夫的,說句話都拖拖拉拉的,煩死人了。
朱柏俊楞了幾秒貌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那玉墨和夢離那幾人呢?”
月夕理所當然的想都沒想的答道:“你腦袋抽什麼風啊?那根本就是不一樣啊!他們怎麼能一樣?”老子分明就當他們是自己的朋友嘛!他們從來就不是她心裏想的人,現在他只想把神力快速的恢復好,然後快速趕往北之巔,雖然不遠了,看還是儘快吧,他剛纔說的真是莫名其妙的,玉墨和夢離那幾人?這怎麼能一樣?這傢伙今天是抽的什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