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那波濤的上下跳躍之中,鏡頭向上,她們手中的排球在天空之中劃出了一個美麗的圓弧,在藍天、白雲和陽光之下,紅白色的排球在上面緩慢的飄過,這完全的是一幅可以當作電腦桌面的清新畫面,而那個排球因爲大力的擊出,整個的落在了沙灘的邊上,然後滾動着到了海邊,一直的到碰到了一個紅白藍的蛇皮袋才停了下來。
火辣的美女輕微的俯身去撿那個拋球,汗水在她的髮梢上面流淌着,甚至鏡頭也在這個時候給了那被細小的比基尼包裹着的豐滿的胸部一個特寫的鏡頭,在那小麥色的肌膚上面,也有着幾滴的汗珠滑過,留下幾道清晰的水跡。
美女發現了球邊的那個被半埋在沙子下面的蛇皮袋,她雙手輕微的扯着那個蛇皮袋的角落,但是因爲埋在沙中太多了,並沒有能夠扯出來,於是她便把自己的幾個同伴叫了過來。
幾個火辣的美女把那蛇皮臺從沙子裏面拖出來,甚至還在不斷的猜測着沉重的袋子裏面到底裝了什麼東西,更是有一個美女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蛇皮袋上面的拉鍊……
鏡頭並沒有停留在那蛇皮袋拉開的地方,則是在拉開的動作之下轉移到了藍天白雲以及大海相連的地方,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海面,遠處的巨輪鳴笛,但是那笛聲根本的掩蓋不住鏡頭之外女人的尖叫聲,畫面再次的黑了下來。
雖然大家已經猜測出了在那蛇皮袋子裏面的到底是什麼,但是真相沒有揭露出來之前,在大家的心底還是充滿了疑問的。
而且按照以往的電影邏輯,甚至是顏旭電影常用的表現手法,在接下來的將會是一副極爲的具有強烈感官刺激的畫面,但是很明顯的,顏旭這一次並不是打斷這樣做。他一直的引誘着觀衆的慾望,積累着觀衆的好奇心,在某一個點纔會爆發出來。
而這一次畫面的切換也是極爲巧妙的,那屏幕上的黑色竟然一點點地向着右側移動,那竟然是一輛車後面放着的一塊擋板,而這輛車上面很明顯的印着的TV兩個紅色的字體,說明這是一輛新聞採訪車。而站在新聞採訪車前面的則是向可人,職業的打扮,成熟穩重,漂亮之中帶着高貴的氣質,可是讓屏幕前面的衆人是眼睛一亮。
向可人的出場就好像是當初的拍攝一樣完全得十分順利,鏡頭在這一時間既是向可人前面的那電視臺的攝像機,也是觀衆面前電影院的大屏幕。
[這個女的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但是一時想不起來了。]當向可人出現在屏幕上的時候,在媒體席裏面又有着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出來。
[你只要是漂亮姑娘都覺得面熟。]在他旁邊的應該是他的熟人。有些玩笑般地說道。
[是真的,我不是開玩笑,這個女的真得很面熟。]開始的那個聲音接着說道。
[反正不會是什麼新人,要是新人的話我也會知道,不會是你去那個場子認識的公主吧。]
[說什麼哪。有這麼漂亮的公主,那個場子還不一下子得就紅火了,你這傢伙絕對會被我知道的還早,還有這樣的氣質是那個場子裏面的公主能夠擁有的。]
[也對。唉,想不到就不要想了,往下看吧。]
在向可人的出場之後。梁佳輝飾演的左擁右抱的探長,上山安納這個完全顛覆形象但是有着一雙迷人雙腿的男人婆,張大明還有周星星兩個有些搞笑的,很狗腿的兩個馬屁精,再加上飾演身材強壯,長相有些凶神惡煞,但是做起事來卻帶這些婆婆媽媽的警長的黃廣亮。
這些人的出場應該說是整部電影裏面的一些笑點,他們的打開那蛇皮袋時候臉上的噁心,還有在邊上的嘔吐,更加的讓觀衆們的心中充斥着好奇。
也就是在這些碎屍被發現之後,整個的畫面一下子的進入到了警局的法醫間裏面,當初顏旭可是沒有少看CSI還有發證先鋒,這次佈置的這個法醫的驗屍房完全的是按照那部電視劇裏面的驗屍房準備的,當然很多的高科技的東西是無法展現的,但是像不像三分樣,最起碼的看這樣子完全的是高科技的東西。
而在電影裏面第一幕極爲的具有強烈的畫面也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探長帶着他的四個探員進入到了驗屍房裏面,在整個的驗屍房裏面可是有着四張驗屍牀,而裏面的驗屍官,則是顏旭客串的,只不過它的出場只有這一幕,而且在這樣的一幕裏面始終的是帶着口罩和帽子,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
鏡頭滑過了牀上面的殘肢,這樣的鏡頭很快,並沒有在上面作過多地停留,既可以讓大家看到那上面放着的是什麼,又不至於特別的讓人反感。
當然,如果有人認爲顏旭只是爲了劇情需要讓這樣的鏡頭只出現一子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下面的一系列的鏡頭,足以讓很多腸胃消化功能不是那麼好的人開始反胃。
因爲在驗屍官對探長進行初步的驗屍分析的時候,那些鏡頭可是根據着他的分析和指點,完全的停留在其中的一張驗屍牀的屍塊上面。
這些屍塊除了中間的骨頭是用塑脂做成的,其餘的地方爲求逼真,還真的是用一些肉做成的,當然這肉不是人肉,而是用的豬肉,因爲屍塊在海水裏面浸泡了很長的時間,所以這些豬肉也用醫用溶液浸泡了一段時間,那種腐爛的程度也是近乎相似,甚至在拍攝的時候,整個的驗屍房裏面都充斥着那種濃重的腐臭味道,這些演員臉上的表情根本的不用表演,因爲味道就是那樣,那些表情也是一個人對於腐臭最自然的表現。
實際上在拍攝這樣一幕的時候,最受罪的應該是顏旭,在他的面前可完全的是一塊塊的腐肉,他距離那些肉塊的距離也是最近的,因爲他要詳細地分析,所以在他手中的那根不鏽鋼的標尺一樣的東西還要不斷的翻動着那肉塊,在那肉塊上面按按點點,一些腐爛的黃色汁水也在他的點動之中,從那些肉塊之中流出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