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馨點點頭,滿含感激地說道:“謝謝大人!那我就回去了。 婁嬤嬤,安排人準備宵夜,千萬別讓三位大人空腹回去。”
說完,跟威北侯、孫氏行禮告別,“父親、母親,兒媳告退。”
然後帶着奴僕,邁着端莊優雅的步伐,走了出去,沒有回《竹韻居》,反而直奔老太太的院子去了。
老太太的院子,已經被小雙帶人監控了,剛剛想要對可馨動手動腳的奴才,全部被小雙抓進柴房看押起來,老太太也被大雙看守住了。
可馨進去時,老太太身邊的管嬤嬤,對大雙正在發怒,“仗勢欺人的***才!老太太要睡覺了,你再不讓她睡覺,有個三長兩短,看相爺回來,會不會饒了你們。辶”
看見可馨進來了,老太太看着的目光,陰毒的比毒蛇還要人,幾乎是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恨聲問道:“郡主好手段,竟然讓曜對你言聽計從,把他的侍衛全部留給了你。說吧,你準備怎麼對付我?”
可馨盯着她看了半天,實在弄不明白,她爲什麼在短短四天時間,就恨她到了想置她於死地的地步。
可馨忍住滿腔悲憤,不解地問道:“老太太,我承認,我嫁進來讓您失了面子,您跟我提的要求,我確實沒答應;可是爲什麼不答應,我已經跟您解釋清楚了,就算我沒跟您解釋,難道就因爲我沒有滿足您那貪得無厭的私慾,您就要置我於死地?這幸好太後孃娘冊封了我爲郡主,如果我只是一名四品官的庶女,您是不是直接就把我浸豬籠沉塘了?澌”
老太太看着可馨,恨得指甲都掐進了肉裏,可就是不說話。
可馨一看她面目猙獰,一雙三角小眼睛陰狠地像把刀子,恨不能將她凌遲,可馨搖搖頭,對管媽媽說道:“侍候老太太歇息吧。今晚安排人值夜,兩個人一班,輪流替換,不許睡覺。老太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等着賠命吧。”
說完,低頭吩咐小雙,“安排侍衛,保護老太太,再被人滅口了,又好栽贓在本郡主頭上了,我可不是母親那樣的冤大頭。”
扔下這番話,看見老太太臉色變了好幾變,可馨再次冷誚道:“祖母,您不用擔心,我是救人的,我永遠都不會用那些齷齪的手段來害您,要害您的人,就在您的身邊,您好好提放吧。”
可馨說完,深施一禮,轉身揚長而去。
回到《竹韻居》,可馨首先去看了看霖兒,紅梅和冬陽,帶着霖兒的奶孃和丫鬟守在那裏,小傢伙已經睡着了。
可馨不放心,問了問青竹,“大少爺今天情況怎麼樣?”
青竹趕緊回答道:“主子放心,大少爺在逐漸康復,知道餓了。”
“不能給他多食,一定要經過我的容許,才添加食物。”可馨叮囑道,掃了一眼侍候霖兒的奴才,沉聲喝道:“把大少爺侍候好了,年終每人都有大紅包;大少爺要是再出一點差池,出現那天的情況,你們就都不用活了。所以,都給我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是。”奴才們躬身答道,連大氣都不敢出,這兩天,他們可是領教到了婁嬤嬤的嚴厲,和那些規章制度的嚴謹。
真是一點漏洞都無法鑽,所以,對可馨這位新相爺夫人,可不敢在像對待前夫人韓氏一樣,恭敬而又威懼。
“娘。。。”霖兒可能是做夢了,夢囈一聲,還撇了撇小嘴,看的可馨心裏柔軟成一片,在霖兒的額頭,親了好幾下,纔回到自己的臥室。
一看琬凝還沒睡,雲染已經躺在一邊睡着了。
看見可馨回來,琬凝擔憂而又傷心地問道:“孃親,我好擔心您,太太他們,幹嘛要那麼對待您啊?我好難過,孃親,我都不喜歡太太了,覺得她好過分。”
凝兒的一句,讓可馨又是欣慰,又是心酸。想想這一晚上所經歷的事情,她不由百感交集,抱着琬凝,像是抱着最珍貴的寶貝一樣,柔聲問道:“凝兒,你相信母親不是壞人嗎?”
琬凝堅定地點點頭,“相信。如果母親是壞人,根本不用做什麼,只要在我和弟弟生病的時候,不救我們就行了。孃親,您不知道生病的滋味有多難受,我覺得自己真的快要死去一樣,是您把我救活了。娘,以後太太和三爺、四爺他們要是再爲難您,您不要送我回來,我能保護您的,我絕不會讓他們傷害孃親。”
孩子的話,如一股暖流,流進了可馨哇涼哇涼的心田裏,一瞬間,可馨覺得從裏到外都熱了起來,她抱着琬凝親了好幾口,才含淚說道:“寶貝,有你這番話,就是對孃親最好的保護,因爲孃親不再感到孤單,孃親還有你們和爹爹愛着孃親,這種愛,會給與孃親無窮的力量,足以戰勝一切困難、陰謀和暗害。”
琬凝伸手抱住可馨,乖巧地說道:“孃親,我和弟弟,妹妹,我們都愛您。”
可馨點點頭,親了親她的小臉,然後揉揉發酸的眼睛笑道:“今晚你們和娘睡吧,娘去洗洗,馬上過來。”
琬凝一聽,高興地眼睛發亮,“真的可以吧?”
“真的。”可馨回答得很肯定,“在你們爹爹沒回來之前,你們都可以和娘睡在一起。”
“啊!太。。。”琬凝剛要大叫,被可馨一下子捂住了小嘴。
可馨指了指驚的一哆嗦,又重新睡着的雲染,嬌嗔地颳了刮小丫頭的小鼻子,小丫頭不好意思吐吐舌頭,笑了。
這一晚,可馨睡在最邊上,中間是琬凝,最裏邊是雲染,可馨沒有失眠,而是睡得很踏實。
時已近初冬,夜晚還是很冷森、很寂靜的,古代的人,睡覺又早,所以半夜午時過後,侯府裏的人,基本已經進入夢鄉。
而這時候,有一個院子裏,有兩個人還在顛鸞倒鳳、巫山雲雨。
兩人可能有一些日子,沒在一起了,就見那個男人,把女人兩條纖細白淨的玉腿,扛在肩膀上,一邊朝着女人狠勁地撞擊着,一邊說着噁心人的情話,“心肝。。。寶貝,想死爺了!爺天天啊。。。做夢,都夢見爺啊。。。在cao你;你是不是也啊。。。也想爺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