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兒也挺慌亂的,立刻說道:“那趕緊送醫院吧,這都成什麼樣了。”
“那行,送醫院去吧。”
李月容其實自己都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騰是被辣暈過去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生命危險。
林可兒覺得奇怪,看着桌上那一碗被喫光的麪條,都覺得有股辣燻燻的味道,說道:“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吧,這面你放了多少芥末啊。”
“沒放多少啊,就倆勺子。”
李月容說話都不帶臉紅的。
倆勺子芥末,是個正常人聞着味都受不了,更別說喫了。
林可兒說道:“你味覺失靈嗎?倆勺子什麼意思?”
“對不起,我真不知道。”
李月容似乎自己都還沒意識到,她自己做的面有多難喫。
王騰這會才慢慢緩神過來,睜開了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道:“我沒事了,就是面太辣,幸虧小魚沒喫,不然她早就進醫院了。”
李月容這會才發現自己錯了,說道:“阿騰,對不起啊,難喫你幹嘛不說啊。”
王騰回道:“姐,其實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喫,就算難喫我也喫。”
“真是對不起阿騰,差點把你給害死了。”
李月容做面的手藝其實是跟李老太學的,她娘喜歡喫辣,所以每次煮麪的時候都會加特別多的芥末和辣椒。
王騰其實也沒在意,這面他以前都喫好幾年了。
他不願意跟李月容說實話,不管好喫難喫,都無所謂。
林可兒站一邊也沒說話,她知道王騰不會在意,因此也就沒說些什麼。
李月容說道:“阿騰,以後我不會做面給你喫了,以後你想喫什麼就自己點外賣吧。”
王騰說道:“姐,你這話說得,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喫,喫死了咱倆就當地獄夫妻。”
“謝謝你能這麼包容我。”
李月容說道:“以後我都聽你的。”
林可兒突然冷冷地笑了幾聲,一句話沒說提着包轉身就走。
她突然覺得王騰是真的喜歡李月容。
王騰看着林可兒,突然叫住了她,問道:“可兒,你去哪呢?”
“不用你管,以後我都不會回來了。”
林可兒一摔門就走,攔也攔不住。
李月容都看傻了。
王騰也知道林可兒爲什麼會生氣,估計是不想當電燈泡的原因。
“可兒,等一會,我有樣東西要給你。”
王騰趕緊從錢包裏拿出了奧迪R8的鑰匙,遞給了林可兒,說道:“你開我車回去吧,別再坐地鐵了,大晚上的不安全。”
王騰頓了一會,接着說道:“對了,車不用開回來了。”
“是嗎?那謝謝你了。”
林可兒拿着鑰匙,露出十分僵硬的表情,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王騰這句話的意思,是想把車送給林可兒,算是這些時間下來對她的補償了。
顯然,林可兒壓根就不領情,因爲她知道王騰根本就不愛她。
愛情這種東西單方面的來就是自作多情。
兩個人在一起相互喜歡纔是真愛。
李月容沉默着也沒說話,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跑到門前把林可兒給叫了回來,說道:“可兒,你別走了吧,你要去哪呢?”
“我去哪管你什麼事啊?”
林可兒白了李月容一眼,心裏滿是嫉妒和不爽。
王騰也沒去攔着,畢竟他也是結婚了的,那天晚上他如果不是醉酒,也不會和林可兒去開房。
“可兒,你要走我也不攔着你,以後你要有事招呼一聲就行。”
王騰說道:“你可以把我當成你哥來看,希望你能找個好男朋友。”
林可兒凝視了王騰一眼,仍然是一句話沒說。
她覺得自己就是個電燈泡,如果再說話就成小三了,因此選擇一語不發。
隨後,
林可兒朝着樓層電梯方向走去,進入電梯之後背影消失不見。
王騰正要發消息給林可兒道別的時候,發現被拉黑了。
當然,他也沒覺得什麼,拉黑就拉黑了,反正又不可能在一起的。
李月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發現都凌晨一點了,這個點連隔壁小王養的那條二哈都睡着了,說道:“阿騰,我們回房間休息吧。”
“好的,姐。”
王騰正要進門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同時也聞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王騰回頭一看,發現是郭瞎子東倒西歪的一個人在走廊上,手裏還拿着半瓶沒喝完的二鍋頭。
這人整天神神經經,而且還陰魂不散,大晚上的跑來竄門。
郭瞎子一臉壞笑地看着王騰,說道:“臭小子,老夫可算找到你了,來來喝一杯酒。”
“你怎麼又來了,喜歡這是吧?”
王騰都沒給他一個好臉色看。
郭瞎子擺了擺手,說道:“非也,老夫今日不是來蹭飯喫的,是特意來提醒你一個事。”
“什麼事?”
王騰還覺得有點好奇。
郭瞎子說道:“你明日將有血光之災,你可知道?”
王騰說道:“我不知道啊,你說完了嗎?”
郭瞎子說道:“你不想知道你爲什麼會有血光之災嗎?”
突然,李月容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一看見是郭瞎子,肺都快要氣炸了,上去就用兩隻手推了他一下。
“你這個老頭子幹嘛呢?一天到晚來我們家。”
李月容說道。
郭瞎子倒也沒生氣,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又拿着手裏的二鍋頭喝了一小口,說道:“你這個寡婦,少對老夫動手動腳的。”
“你說我什麼?”
李月容聽到這話就來氣,衝上去就準備給郭瞎子來一耳光。
幸好王騰上去阻攔了她,說道:“姐,算了,你都知道他是個瘋子了,還跟他較什麼真啊。”
李月容指着郭瞎子說道:“這老狐狸,天天來我們家蹭飯喫,還詛咒我,我打他又怎麼了。”
“你這個寡婦,脾氣還挺大。”
郭瞎子露着一臉陰險地笑容,說道:“嘿嘿,寡婦就是寡婦,你八字太軟,老夫不想和你說話。”
“你說誰是寡婦呢?”
李月容氣紅了臉問道。
郭瞎子說道:“你呀,你難道不是寡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