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候律師,就辛苦你了。”
王騰馬上用網銀給候律師轉賬了五十萬,輸入密碼後,錢就打了過去,說道:“錢轉賬到了,我想問一下什麼時候可以起訴歐陽鋒那小子。”
“不用着急,半個月之內。”
候律師可是個大忙人,她手裏目前還有幾個案件沒處理呢,其中有一件還是個棘手的刑事案件,特別嚴重,說道:“王先生請您下個星期過來一趟就好。”
“那好,那我們就先走了。”
王騰給候律師道別之後,跟着林可兒就一塊離開了。
林可兒其實心裏還挺不滿意的,就那麼簡單的一個小官司都要收五十萬,這女人怕是上輩子沒見過錢,說道:“騰哥哥你還真大方。”
“沒辦法,有個好律師至少能贏在起跑點上。”
王騰看過候律師的一切資料,發現這個律師特別厲害,其中有個最慘的刑事冤案都被她一個官司給翻過來的,確實是個猛人。
一個好律師收費高點也正常。
林可兒其實也認識很多大律師,比這姓候厲害的也有,就偏偏不願給王騰介紹,說道:“我要是你女朋友的話,其實能幫你很多忙。”
“行了,別在來這套了。”
王騰覺得林可兒又在純心找藉口和他處對象,說道:“全世界女人都死光,我都不會喜歡你的,這句話是跟你說第三遍了。”
“不喜歡就不喜歡嘛,我纔不稀罕你呢。”
林可兒嘴上這麼說,其實心裏老傷心了,她到底哪裏配不上王騰了。
王騰其實心裏也覺得林可兒這姑娘挺好了,除了偶爾犯點公主病之外沒啥別的毛病,但他心裏已經有月容姐,就不會在喜歡其她的女人。
王騰和林可兒兩個人離開律師所後,馬上就回到了遊艇。
這時,夏雪又打來電話,罵王騰是個騙子,讓他把之前給的那一百萬支票還給她,在電話裏把難聽的話都罵了個遍。
“王騰你這個大騙子,把一百萬還給我。”
“夏姐,菜我都全賣給你了,退錢不太好吧。”
“你的菜我不要了,錢還給我。”
夏雪顯然是誤會了王騰,她看見網上那麼多有關於王騰的新聞,突然就覺得認識王騰後悔了。
其實王騰的賣的菜根本就沒有什麼問題。
“姐,你誤會我了,我賣給你的白菜絕對是貨真價實的。”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只要我的錢。”
夏雪明明答應好跟王騰簽約,都準備要入股投資了,結果一看見新聞,突然就反悔。
當然夏雪是個商人,她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沒有信譽的人。
“姐,你等我打贏這場官司,我會證明清白的。”
“我不想聽你瞎扯,三天之內不把一百萬還給我,我就會起訴你詐騙罪。”
夏雪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同時也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王騰聽到嘟嘟嘟的幾聲,也沒辦法。
林可兒在旁邊也聽到了夏雪在電話裏的聲音,說道:“她讓你還她一百萬,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先把官司打贏了再說。”
王騰覺得大事不妙了,因爲他要同時面臨兩場官司,而且夏雪這場官司可能會先跟他打。
王騰到是想還夏雪一百萬,可他剛剛給了候律師五十萬,現在手裏也沒剩下什麼錢了。
“騰哥哥,你要是願意當我當我男朋友,一百萬我可以送給你。”
林可兒又來了,她知道王騰有困難找不到辦法解決,必然會有求於她。
王騰就算是死,也不會答應林可兒的,哪怕一個星期也不行,說道:“我這輩子只能和月容姐在一起。”
“月容姐月容姐,她不就是一個鄉巴佬嗎?連穿個衣服都不會穿,也配叫女人?”
林可兒繼續嘲諷李月容,她認爲這個女人不過是個窮鬼,只會靠着男人喫飯。
王騰說道:“夠了夠了,月容姐就算在不好,我也喜歡她。”
“那你就把我當個備胎嘛,可憐一下我不行嗎?”
林可兒看來是特別喜歡王騰了,心裏只想跟王騰在一起,哪怕只是每天多看一眼,說道:“我哪一點比不上月容姐了,你說說看。”
“你哪都比她好,適合你的男人太多,但是我不喜歡你。”
王騰是個感情專一的男人,他只要喜歡上一個女人,就會死心塌地的喜歡。
林可兒也沒辦法了,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還是不能感動王騰,說道:“好吧,你話都到這份上了,我要在纏着你,我還算什麼女人。”
“也別這麼想,我們還是好朋友的。”
王騰說道。
林可兒突然一哭,人甩手就跑了,王騰見後立刻去追,也追不上。
“可兒,你這是要去哪啊?”
林可兒上了一輛出租車之後,人就不見了。
王騰發現追不上,也沒辦法只好先迴游艇,把孫益生給叫回來。
孫益生其實就是孫醫生,他名字和職業比較諧音,所以王騰經常叫他孫醫生。
孫益生這會八成還在遊艇上跟張寡婦兩個人你情我濃的呢,也不知道兩個人玩得怎麼樣了。
王騰回到遊艇的時候,發現老孫人居然還在房間裏,但是房間門是關的,只能不停的敲門,說道:“老孫你好了嗎?好了就趕緊出來吧。”
“阿騰,你等會,馬上就好。”
孫益生在房間裏也不知道在幹嘛,但王騰時不時能聽見張寡婦和他在說話。
王騰也沒敢進去打擾,只好在門口等了半個小時,最後實在等不住了,就算**也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吧,都快半天了都。
“老孫,快點啊。”
王騰在繼續敲門的時候,孫益生突然在房間裏就不說話了。
“老孫?你人還在房間裏嗎?”
“人呢?”
“快開門啊。”
王騰敲了半天的門,發現沒動靜,該不會是這小倆口在房間裏出事了吧?
王騰不敢多想,只好去找林宏拿來了房間大門的鑰匙,剛一開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老孫鬼鬼祟祟的躲在浴室的簾子下,也不知道在偷看些什麼。
“喂,老孫你在幹嘛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