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好,我就是無恥,現在無恥,將來更無恥。”小早川朋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撒旦般的臉要把小早吞噬了。
小早低下頭沒說什麼,情悠悠意悠悠,何謂愁?
“小早以後你那都不許去,除非經過我的批準。”小早川朋的話太沒王法了,難道是要軟禁小早?
“你是誰呀?憑什麼讓我聽你的,以前我可能會,但是現在你就妄想吧!”說完小早大步跨出臥室,不屑的看着小早川朋。
“我不是誰,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老公,我要把你留在身邊,好甜甜蜜蜜恩恩愛愛的過日子。”說着小早川朋拿出一張結婚證明,上面大紅的喜字印在小早的心裏,瞬間好似丟了魂魄,空洞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小早川朋。
“需要我的簽字嗎?”小早仍然面無表情,只是眼中多了一絲愁緒,幾許杭恆。
“我的小早就是聰明,看來不用我費力氣了。”聽到小早的話小早川朋似乎意外的高興,快速把結婚證明拿到小早面前。
看着本應喜慶的結婚證,小早乾巴巴的苦笑兩聲“呲啦”結婚證變成了兩半“想讓我簽字?除非讓我死,你和我,就像這張結婚證,永遠都不可能復原,空洞的眼神一時之間變得光彩,不服輸的毅力堅硬的讓人害怕。
“哈哈哈、、、就算你死也是我小早川朋的女人。”丟下狠話小早川朋死死地將臥室的門鎖上了。
被軟禁的小早癱坐在地上,臉上充滿無盡的悔恨“爸都是我不好,當初不該、、、、、、”。
身在恐慌中的吳妍將薛芹帶回了自己的公司,偌大的公司吳妍不知道該給薛芹安排什麼職位,正在猶豫之際一個人走近她的視線。
“吳總你好!我是友誼酒吧的老闆,今天來就是想把我的員工薛芹帶回去,希望您可以、、、、、、”一箇中年男人帶着墨鏡,身着筆挺的西服,冰冷的話語雖然操着商量的口吻,可是給人的感覺總是彆扭,甚至讓人懷疑。
“薛芹是你的員工?”吳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職位,大姐大的氣派,無不顯示一位成功女人獨有的氣質。
“是”中年男人只是簡單肯定的回覆了一個字。
吳妍拿起辦公室的電話,“Sueis,把薛芹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沒過多久Sueis和薛芹來到了總裁辦公室,Susie禮貌的鞠了一個躬走出辦公室,可是薛芹的臉變得煞白,縮在牆角恍惚的眸子不敢看向中年男人。
“薛芹你認識他嗎?”吳妍在商場上混的多了辦起事來倒是有模有樣。
“認識,哦不,我不認識他,你快讓他走,我不要見到他。”顯然薛芹的情緒過高激動,恐慌的眼神在向吳妍求助。
“什麼?你竟敢說不認識我,你看這是什麼?”中年男人從兜裏拿出一張合同,平鋪在吳妍的辦公桌上。
吳妍並沒有仔細看,因爲薛芹的去留根本與她沒有任何關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吳妍面對眼前可憐的女孩沒有給予任何幫助,而是無情的將這個花季女孩再次推向了無底的火坑、、、、、、
“老闆,這是你和你的員工之間的問題,請你們出去討論,這是我工作的地方。”冷美人?不,她只是把恨釋放在了薛芹身上,小人之舉?不,他只是一個19歲的少女,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
“吳總,求你救救我,我不要跟他走,吳總、吳總、、、、、、”薛芹任由眼淚的流淌,本想抓住最後的一根繩索,沒想到的是,這根繩子無情的將它拋棄了。
聽到薛芹的求救吳妍沒有一絲的動容,仍然帶着事不關己的面龐,看着中年男人無情的將薛芹拖出公司。
“吳總,你真不打算救薛芹?”外面的Susie起來憐憫之心,本想替薛芹求救,可是看到吳妍的臉色,她還是放棄了。
“別人的事我們有必要管嗎?我現在很忙,如果你有時間你去救她好了。”吳妍句句話都帶有諷刺的意味,這種冷總是讓人不寒而慄。
走出吳妍的辦公室,Susie搖搖頭,“哎!薛芹恕我無能爲力了。”
“放了我吧!大哥求求你了。”薛芹用着最後一絲氣力仍然在求助,她深知回去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
“哼!我們的合同上還有三年,等過了這三年我自然而然會放了你,別急。”中年男人伸出蘭花指指着合約。
忘了介紹這個中年男人了,他就是有着婀娜多姿的身材,溫柔如水的性情,傾國傾城的容貌,男人的外貌,女人的心理、、、、、、濃濃的妝,羞答答的睡蓮紋身,如果不帶上墨鏡,不穿筆挺的西服,他絕對是一位絕世美女——漠漠
雖然都喊他大哥,可是他更希望別人喊他漠漠,因爲他總是喜歡含情脈脈的望着某些帥哥,譬如小早川朋。可是一旦在重要場合,他的那些員工都會喊他大哥,給他增加震懾力。
雖然她外表柔弱,但是骨子裏有着獨特的霸氣,不然怎麼會統領整個友誼酒吧呢!
薛芹的求救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不再乞求不再掙扎,老老實實等待着黑暗的降臨。
轎車很快停在了友誼酒吧的停車廠裏,漠漠又恢復了以往的性格,擺情弄騷,掏出手帕輕捂粉嫩的小嘴。而薛芹則沒他那麼有情調了,淚眼婆娑的望着久違的煉獄。
“薛芹呀!你給我過來,調整好你的小心態,馬上給我出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