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間,費文的腦中浮現出四個字——護體罡氣!
這是對武道的感悟達到相當的境界後與天地融合後產生的一種特殊的力量,不同於靈力,自成一系,威力卻與靈力相差無幾。
這些只是費文腦海中一瞬間的想法,下一秒,王祺單手握拳就是一擺,清脆的碎裂聲悄然產生。
“想你也看出這是罡氣了吧。我不用靈力,用罡氣和你來好好的打一場!”
右腳一震,人卻已飛到半空。雙腿劈開,猶如戰斧一般剁向了費文的腦袋。費文就地一滾,也是一腳踢出,直指王祺後腿。王祺空中變招,化劈爲剪,這一次目標爲費文的攻擊腿。
費文將小腿收起,變踢爲磕,膝蓋直撲王祺下陰。
“大爺!孫子敢來撩陰腿!”這可是氣炸了王祺,這要是被打實了,旻槿得喫了自己!雙手再不客氣,成爪狀抓向費文的眼珠。雙腿也併攏,屈膝,身體又在空中向前一蕩,砸向了費文的肩膀。
砰!咔擦!
費文只覺雙肩一疼就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右臂傳來的不適感使他明白自己怕是被王祺廢了。身體向後一仰,眼睛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劫。突然,脖子一窒,剛感覺出好像是兩條大腿,就是一陣天旋地轉。剛剛摔倒,費文就再次逼出靈力罩,希圖躲過一劫。
“你這靈力罩一看就沒學到家。能軟能硬才叫靈力罩,你這充其量是烏龜殼,還是薄脆薄脆的!”嘴中對費文品頭論足,碎碎念個不停,手上卻一點不慢,兩拳崩碎了費文用全身靈力凝出來的靈力罩。第三拳,咔擦!第四拳,咔擦!
簡單粗~暴,四拳斷掉了費文四肢,破滅了他最後的機會。
“打完收工!”從地上站起來,王祺拍了拍手,對後續趕來的部隊說道:“還愣着幹什麼,拖走啊!”
交手之前,王祺是想殺了費文的,戰了一場之後,王祺的心意改了。這人看着還挺強的感覺,關鍵是,王祺知道這人也是一個忠貞之士,自己若是殺了他,軍士嘴上不敢說什麼,但是肯定會影響日月城的治理。所以王祺沒有擊斃費文,而是將費文重擊昏迷。
近十萬精銳部隊對一萬五千殘兵敗將根本就是摧枯拉朽。等到王祺制服費文,戰場都打掃完了。
依庫也如願以償找到了這個脾氣大的不得了的細作。
“你就是王祺?”依庫斜吊着眉說道。
王祺眉頭輕輕一挑,“依庫,注意說話態度!”大爺,敢給我擺架子我非得好好的整治整治你不可!
“呦呵,你小子語氣這麼囂張,喫什麼長大的!”依庫沒想到王祺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依庫,看着我,仔細的看看我!你認識我是誰麼!”王祺沉聲說道。
第一次被一個大頭兵三番兩次的呵斥,依庫那個火大,真是想拎起王祺狠狠的揍一頓。但是依庫剛有所想,就被一股巨大的威勢壓迫了下來。依庫額角的汗刷的就下來了。
守在帳外的哈頓感知到帳內突然出現的強大氣息,暗自咋舌:兵團長竟然又近了一步,這實力……嘖嘖……就是希望兵團長不要暴怒之下出手廢了那個小子,畢竟,那小子還真是挺有才的說……
哈頓自己一個人放肆的歪歪着,卻是不知道,此時帳中的情形和他所想的相去甚遠,甚至完全就是兩個極端!依庫被王祺突然爆出來的氣勢威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可以說話了,上下嘴脣還是打個不停。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何,爲何要在我的軍中潛伏這麼久?”依庫這個時候還真的是顫聲問道。
王祺輕笑一聲,“現在能不能好好的聽我說話了?”
依庫忙不迭點頭。
“我叫王祺,可能你不認識,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的另一個身份。範文生的小友,又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將會成爲範家的孫女婿。”
依庫滿面驚駭。這小子……就是那個把範文生安然送回範家的人麼!天……也對,記得範文生回來曾經給各大部隊開過一次擴大會議,那一次自己有幸參加,好像當時主席臺上有一個身形格外嬌小的身影,然而其所坐之處卻是非常之尊貴,更是被範文生着重的介紹。當時自己坐的比較靠後,又沒有太把這小子放在心上,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在這個時候見到這個小子!仔細打量打量,還真是有幾分那個小男孩的身影啊……
“額,這個不知道,您過來是……”依庫認出王祺的身份之後,說話都帶上了敬稱。
王祺笑了笑,“我過來的消息還沒有和老範說。所以,不用擔心我是老範安插在你身邊的棋子,那種話,你不信,我也不信。我過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老範平叛,捎帶手,幫這個連自己家務事都處理不好的笨蛋好好的看看他這家裏到底進了多少賊,又養了多少惡狗。”
依庫聽着王祺的話,額頭上的冷汗如雨般流下,不是被恐嚇得,而是被王祺話語中的張揚嚇得。這小子還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人不?就算是你和範文生關係好,這種話也不能當着我這個範家的將領說出來吧?怎麼着,你還準備滅口麼?
一念及此,依庫不淡定了,“這個……”
“你把心放到肚子裏,我沒興趣剁了你。現在我把我的身份揭開,就是要利用你的身份,把我存在的消息告訴老範一聲,至於之後的事情,就與你無關了。”王祺話語淡淡,其中的意思讓依庫真個是感動的淚如雨下恨不得抱大腿喊爸爸。
親人哇,知道體諒我們這些小蝦米,真是好人啊!神仙打架我這種凡人可是摻和不起哇!
王祺出現在範家南部一支隊伍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從依庫傳到軍部,從軍部,傳到範文生還有其他長老的耳中。
“這小子,哈哈哈,果然不是常人,這種事情也敢做,好!有他在底下,我可以放開手腳好好的把範家裏面的蛀蟲清一清了!”範文生得知王祺在的消息後,大笑着,拍着傳書,開懷一番之後,冷笑着說出了滿含着殺意的話語。那些人啊,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事最重要,平日裏還有些閒心和你們虛與委蛇,現在這種時候還在上躥下跳甚至是猶有過之,簡直是壽星公吊頸!
魚兒一走,範武生假死,範文生現在可真沒有什麼怕的了,放開手腳,狠狠的捅他們!
“王祺……又是這個王祺!上一次範武生的謀亂就是被這個小子破壞的,這一次,我絕不再允許!讓我們的人出手,這個小子既然入了軍營,那就讓他一輩子都在軍營裏待着吧!”一個族老陰森恐怖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着。
身份已經挑明,王祺把自己的兄弟們都召了回來。大家這段時間分頭髮育,每個人手中都有了一些不是很大但是絕對精銳的部隊。就好向王祺的二百虎賁,雖然這次戰鬥有了折損,但是剩下的人,已經絕對是王祺的死忠,強大摧毀一切的死忠!
王祺讓依庫集全兵團之力,給自己抽調出了千多人,加上兄弟們還有自己的老本,現在手上也是有了三千人上下了,也算是一個不小的官了。
王雪吧聽海城攪亂並沒有就此離去。範魚兒在用自己的方法保護着百姓,王雪用自己的方式清洗整座城,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天陵帶來的北方雄兵在聽海城各大勢力殺得差不多基本上都是五勞七傷之後,猛然出現,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把這些勢力連根拔起!
所有勢力,只留基本的組成成員,所有的骨幹小頭目,基本上被殺得乾乾淨淨。之所以會有人殘存,是因爲有一些人正是那些被逼無奈不得不落草但是卻又沒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之事的人,就給他們留下了。
範魚兒本以爲王雪會讓自己的人從頭殺到尾。沒想到王雪竟然會在經過一番選擇之後,殺得基本上都是那些真的是有罪業在身的人。莫名的感動,還有一些歉疚。
“對不起,是我錯怪了你。當時我不該……”
平定了聽海城,雖然聽海城現在基本上十室九空,活着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殘了,宛如一座鬼城,但是王雪有信心在一年之內讓聽海城重新恢復之前的繁榮。
王雪看着面前這個向自己道歉的小丫頭,心頭也是好感頓生。“沒什麼,也是我的做法過於激烈,若不是妹妹你,平民的死傷肯定不會只有這麼多了。”
本來以範魚兒的身份,是不會因爲被人誇獎而自豪甚至是沾沾自喜的,但是王雪的誇獎真的是讓範魚兒覺得很驕傲。這或許就是王雪身上的那股子不爭卻又讓人無法忽視的氣息影響吧。
“姐姐,妹妹想問你,接下來你有什麼安排麼?”
“不知道,或許,會一直往南。我們和範家有舊,此次範家有難,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現在只是在背面,東面、西面、南面,我們都還沒有去,都還不知道哪些地方究竟是什麼樣子。範家現在無力保護自己的地盤,我們來!”王雪聲音輕輕的,其中卻自是有一股子鏗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