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祺依舊是早起去後山修煉。在王祺看來,無論功法多麼出色,人有多麼天才,不努力都沒有用。正因爲如此,王祺從來沒有把自己在王村的特殊地位放在心上,依舊是和以前一樣,該修煉修煉,甚至更努力了。
後山,王祺沒有扎馬步,而是盤着腿坐在一處。身上並沒有元力的波動,但是卻給人比有元力波動還危險的感覺。
自從上次偶然之下經過那一次蒸煮,王祺算是摸到了【混元真解】一絲訣竅。
身化熔爐,煉天地萬物。
介子納須彌,如是而已。
人的身體是有限的,但天地是無盡的。若想以己身煉化天地顯然是不夠的。那就需要在天地中找一些能代表天地的,將之煉化,從而在自己體內自成一個小天地,到了那時,所謂的金身,怕也是修成了吧!
這是王祺今天早晨的領悟。不得不說,夠大膽!
但是,找什麼能夠代表天地的呢?
若是之前,王祺可能會從生命和非生命的入手,但是自從進過山林又和山林溝通後,王祺開始懷疑世間是不是就沒有非生命的存在。畢竟山林能通靈,那河流通個靈也不稀奇吧!
那這麼說起來,山林湖泊,江河沼澤,無不皆生命,那就沒有非生命了。可是若是沒有非生命的存在,生命最早是如何出現的?
這是個悖論。
一時間,王祺陷入了深度的糾結之中。
折騰了一上午,最後王祺抱着腦袋一腦袋栽進了後山的小湖中。
中午,王祺回去喫了飯,就去長老會找大長老了。
“大長老,我要進藏經閣。我要看所有的功法!”王祺見面沒有一點寒暄,開門見山。
大長老聞言一挑眉,“怎麼了?你上次來找我耗盡了村中最後的積蓄,這次你又想幹嘛?”
“我想看功法。僅此而已。【混元真解】太難了,完全沒有一點頭緒。我需要一點啓發。”
“好。”
藏經閣中,王祺抱着一本功法讀的津津有味。
“這【純陽功】威力確實強大。修行至大成境界,元力便如真正的熾白之焰可焚萬物,霸道異常。而且配套的掌法也很厲害,用【純陽功】催動,竟然有地階下品的威力。不過就是要求童陽之體,這不是一輩子的老光棍嗎!太變態了!”
“這【大日金光功】倒是和【純陽功】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沒有沒有【純陽功】那麼霸道。但是好在威力也不小,而且最關鍵的是不用那天理不容的童陽之體。哎,要不是修習了【混元真解】,還真想試試!”
“【一葦渡江】?哇塞,這都有?發財了發財了,揣起來揣起來,帶回去慢慢學!”
“【飛雲腿】,玄階下品戰技,修至高深處,雙腿揮掃間當初層層雲翳,使敵人如墮五里霧裏,簡直是困敵的神技!揣起來,揣起來!”
“哇塞,地階高階的功法!這麼贊!嘖嘖,要是……幹!沒那麼多要是!小爺現在還真是不太爽!”
……
下午天黑時分,王祺精神亢奮的從藏經閣出來,衣服胸口處鼓囊囊的。像個小偷一般,左右貓了貓,探頭探腦的,然後撒腿就向家飛奔而去。
“二哥,這小子可是帶走了三十本玄階戰技,六七本地階戰技啊!你就不怕這小子泄露出去?”四長老和一道人影站在藏經閣的屋脊上,看到王祺左拐右拐消失在巷子盡頭,纔對着身邊的人影發問道。
四長老的二哥正是大長老!大長老搖了搖頭,“他雖然頑劣,但是本心是分得清輕重的。”
“但是……二哥,這小子太頑劣,要是把這些戰技擦了屁股,咋辦?這些戰技可沒有基本有拓本的啊!”四長老猶豫了片刻,終於說出了心中所憂。
大長老臉色明顯一僵。也像是想到了這嚴重的後果,片刻才帶着肯定的說道:“不會的,他分的清輕重!”說完之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四長老呆立在原地,苦笑一聲:“他可能真的分得清輕重,但是,他家裏可還有個天狼崽子啊!那玩意從小就鬧騰啊!”
……
第二天,王祺乾脆在後山練起了自己從藏經閣中“竊”來的戰技。
“【大日金剛掌】第一式,大日降世!”
隨着王祺的一聲暗喝,一道精光閃閃的一丈直徑的手掌從王祺的手掌飛出,將前方的山石崩的稀碎。
“第二式,大日開天!”
轟!
又是一掌飛出,炸翻另一個山頭。
“第三式,…”
……
王祺用了小半年,把這些戰技修習到完美無缺,在此過程中,王祺不斷地跟隨獵人隊進入山林。在和魔獸的生死搏殺之間,練習自己的戰技。半年下來,王祺再不是之前的王祺。平日裏或許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一旦進入戰鬥狀態,整個人的精神頭就完全大變。一股嗜血,殘暴的氣息從王祺的身上一股股如波紋般散發出來。
半年裏,王祺除了將戰技修行至大圓滿之外,也嘗試了一些功法。結果很是讓人哭笑不得,喜憂參半。王祺可以修習任何一門功法,但是修習出來的元力全部沒有屬性 。也就是說,無論是火屬性的功法還是水屬性的功法,王祺修出的元力都是一股混沌狀態,沒有任何屬性,卻也能包容任何屬性。要知道,功法這東西是有它自己的脾氣的。火屬性的功法修出的只能是也只會是火屬性的元力,而且不同屬性的元力共存一體,除了這人是瘋了就是找死,絕無其他解釋!但像王祺這樣的,還真是個另類的說!
不論如何,王祺終於能有一本功法修出元力,成爲了一個正常的武者。恩,至少王祺之前一直認爲自己是不正常的。畢竟明明是一個武者,體內卻沒有任何元力波動,這藥水正常纔怪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王祺果斷選擇了自己最喜歡的一門功法,等級也很高,地階高階的【玄冥訣】。元力是水屬性的,又帶着一絲暗屬性,算的上是雙屬性的功法,很強大。
王祺大概檢測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大概有後天中期的修爲。後天中期啊!自己一年前還是一名不入流的武者,現在就已經是一名強大的後天武者了。在大路上,後天武者算的上是一方諸侯了。隨便一人都能在地域遼闊的亞伯拉罕大陸佔據一方(地方大概有一城大小)。
這一天,王祺照例跟着王飛熊進入山林之中打獵。
一切和以前好像都差不多,但其實這一次,卻有些不同尋常。
在天蕩山脈,一羣黑衣人在王村獵人隊進入山林之後,出現在天蕩山脈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落。
“這天蕩山還真是一片處女地啊!嘖嘖,真美,只是馬上就要被毀滅了!”帶頭的黑衣人盯着遠方連綿的羣山,喃喃自語道。不過很快回神,接着給自己的手下下命令道:“這次進來殊爲不易,所以不要輕易的放棄!能採的靈材絕對不要放過,能殺的靈禽絕對不能放過!都聽清楚了嗎!”黑衣人陰森着聲音獰笑着說出殘忍的話語。
“聽清楚了!”一羣黑衣人壓着嗓子,異口同聲的答應道。
“那麼,就讓我們開始這場盛宴吧!”領頭之人低聲獰笑一聲,散發出陣陣煞氣,驚起片片驚鳥。
“恩?這個時間怎麼會有大片鳥禽飛起?可是這天蕩山脈又只有王村,估計只是大型魔獸經過吧!”王飛熊似有所感,盯着飛鳥起飛的方向皺着眉頭喃喃低語。
“不過還是提高點警惕吧!”王飛熊心中總有一絲不安,他也不知道源頭是在何處,進山林的時候還特意問過山林,黑衣人那個時候遠沒有進山,山林當然沒有給出什麼異常的地方。但是這一次異常的情況終究還是讓王飛熊警覺起來。
“王祺!”王飛熊高喊一聲,將王祺喊過來。“你提點心,我總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
王祺點點頭。半年下來,王祺對這幫人的脾性摸了個清楚,對規矩自然也是明白的。什麼時候玩鬧,什麼時候打岔,什麼時候安安靜靜聽話,這些王祺只需要看王飛熊的神色就能做出判斷。
看着王祺點點頭離開,王飛熊眼中劃過一絲笑意。
這小子確實是個奇才。短短半年,不僅適應了生死搏殺,殺戮起來更是毫不留情,這一方面連一些老人都不如他。更何況,這小子對危險有着驚人的敏銳,這一點就是王飛熊也是暗暗咋舌。另外,王祺的一些獵人思想已經有戰術思想的雛形,王祺不知道,王飛熊可是清楚的很!也正是因爲如此,一向表面豪爽實則高傲的他纔會對王祺發自內心的說個服字。
王祺經王飛熊這麼一提醒,心中對自己的預感徹底確定。
這次,危險很大,甚至是兇多吉少,九死一生!
從懷中掏出嘟嘟,“嘟嘟,聞聞,是什麼魔獸在周圍,竟然會給我帶來這麼大的壓迫和不安。”
嘟嘟皺着小鼻子,嗅了嗅,搖了搖頭。
王祺看着嘟嘟搖頭,心中剛剛確定懷疑又猶疑起來:難道是自己預感錯了?可是,難道飛熊叔也錯了?若是我倆沒錯,那嘟嘟錯了?更不可能!
那麼……這次的危險就不是來自於魔獸,可是不是魔獸,難道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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