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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情中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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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1600|H:1200|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35/12/174861635039869544862281290510.jpg]]](古城下陷後,遺址介紹,)

妻子年輕輕的守寡,那rì子是怎麼熬過來的?她顧不得許多了,立即丟下孩子,抱起王二痛哭,話別相思之情,心裏縱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講起。

“我也想你啊,知道分離的rì子多難煎熬,”

“是啊,光哭也不是辦法,孩子他爹回來了,應該高興纔對,”妻子擦了擦眼淚,喊來兩位子女與王二見面,“快,快,你的爹爹回來了,快喊爹啊。”

女兒畢竟大一些,即將六歲了,她扭扭捏捏來到王二面前,細微的喊叫一聲,“爹好。”隨撲到在媽媽懷裏,擺弄起衣釦來。

兒子不行,兩隻眼睛對着王二觀看,不知哪兒來的一位陌生男人,不管王二如何喊叫,還是不敢相認,他也撲到媽媽懷裏。

王二拉起小手,再次喊叫,“兒子!”

他哭了,這就是長時間分離的回報,兒子不認爹啊。

妻子是向着兒子的,畢竟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趕緊向王二替兒子圓說,“兒子小,還沒見過爹,不過,他天天唸叨,喊叫大大,大大的……”

他望着一雙可愛的兒女,看了看賢惠勤勞的妻子,有些心痛,有些同情,只有問侯聲:“還好吧,讓你受苦了。”

“好,”妻子聽了丈夫的問候,激動眼淚又流出來,她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情感,只有用眼淚證明自己心裏天天想丈夫。愛,這玩意也只能放在心裏,用心去愛,但不能光用口說。也不好意思說,只好拿孩子當擋箭牌,“孩子就是老想爸爸,”

“是啊,”王二怎不明白,自己同樣,不敢想那些分別之苦的rì子,“我也一樣,經常思念你們母子,有時一想就是一夜,難以入眠。”

“這下好了,終於全家團聚,”妻子一邊說,一邊用手拍打着兒子,“嗷,嗷,快睡吧。”她要把兒子哄睡,才能與丈夫親熱,才能同牀共枕,以解決相思之苦……

家鄉的中秋,正是收穫季節,王二家院子裏的柿子樹掛上了燈籠似的大柿子,秋風吹來,柿子擺來擺去。

“把兒子給我,你準備準備,”王二伸手向妻子奪過兒子,因爲,他着急,只要兒子不睡,就無法親熱,所以抱起兒子來到院子裏。

“我洗洗頭,擦擦身子,”妻子說着來到院子裏,拿起水瓢把水缸裏的水,倒進水盆。

“嗷,嗷,”王二拍打着兒子,在院子裏來回轉悠,搖晃。來到柿樹下,抬頭望瞭望柿子,真怕它們掉下來砸在兒子頭上。

他想起來了,此時正是水果豐盛季節,在回來路過街頭時,已經看到那些小攤上,擺放着許許多多的果實,有葡萄、柿子、橘子、香蕉……心想,那自己親手栽的果樹,也同樣成熟了,明天早晨看看去,採摘些成熟的水果,好好過箇中秋節。

兒子在王二的搖晃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這時,妻子沖洗完畢,過來向王二道:“他睡着了,女兒也已睡下,快把兒子放到牀上,也去沖洗一下吧,累了幾天早些上牀休息。”

“是啊,”王二點了點頭,把兒子放到牀上,說實話,自己早忍耐不住了,“我立即去沖洗,”

妻子把一雙兒女安排睡下,她一頭放一個,因爲今晚多一個男人,不能四個擠在一頭,兒子小離不開母親,夜裏有個習慣,喜歡叼着nǎi**頭睡。

這時,王二來到院子裏,因爲家裏條件不好,一口水缸放在廚房門前,那是妻子從山溝裏挑來的泉水,這下自己回來了,跳水再也用不着妻子了。

他隨拿起水瓢,揺了兩瓢,對着腦袋沖洗,一邊洗,一邊望着自己家門前,菊花裝點着sè彩斑斕的院子。白天在陽光下,更加絢麗。此時,夜風吹動着花樹的樹冠,沙沙作響。一顆桉葉脫開了枝頭,隨風悠悠盪盪地飄落。它在生命的最後旅程中,給這世界留下多麼美好形象。

不一會兒,沖洗完畢,此時,他心裏着急,急着上牀,與三年未曾見面的妻子親熱。

他來到門前看了看;妻子已經做好了準備,正躺在牀上,面朝上……

於是,他飛快地往牀上衝去。

“咚”地一聲,突然腦袋被砸了一下。

他本能的抬頭望瞭望;原來一隻油罐子吊到橫樑上,“真倒黴……”

“哎呀,”妻子見王二碰到了油罐子,笑了笑講:“忘了告訴你了,罐子裏裝的是香油,”

此時,繩子打起悠悠,裏面的香油濺出來了,濺了王二一頭。

“我說怎麼粘糊糊的,真徼倖,”他臨睡前澆了一頭香油,隨用手摸了摸,聽了妻子的解釋,放到鼻子上聞聞,挺香的,“原來是香油濺到頭上了。”

妻子笑着,拿出毛巾幫王二擦去頭上的油,做出解釋,“我怕老鼠把油罐糟蹋了,就把它吊得高高的,誰知,被你撞到,濺了一頭香油。”

“不擦,不擦,”王二見妻子要幫自己擦去頭上的油,趕緊往後退去,一邊退,一邊搖着手。心裏想着;咋這麼巧啊,眼見上牀睡覺了,竟然撞到油罐,澆了一頭油,難道自己還會有什麼災星不成?

他不相信,回到家還能發生沉船,爆炸事故,房裏沒有水,也沒有炸藥,絕對不會沉船,更不會爆炸。儘管油罐子砸到頭上了,也只是個小小災星,比爆炸小多了。

唉,一切都過去了,不會出現危險,再說,這不是在路上,想不到的事情都會發生,在家裏還能出現什麼事情呢?

不管今晚出不出事情,還是小心爲妙,他立即向妻子解釋說;“李公子告訴我;頭上有油你別擦。”

“不擦,那油不弄髒被子,”妻子一邊講,一邊把衣服脫去,連褲頭都脫去了,她光着身子,把兒子往裏挪挪,好騰出位置給丈夫睡。

她側着身子,半躺着,一手拿着毛巾,一邊講;“還是擦一擦吧,我來幫你擦,”

“不,不,”王二望着妻子那隆起的山包,柔滑而細膩的肌膚,已是亟不可待,腰間的那個他,早挺挺地蹦起來了,……此時,他感到不好意思,雙腿夾着,以掩蓋自己的內心。一邊脫去衣服,一邊推辭,“不擦,不擦,油罐子濺出幾滴,算不了什麼,並不是澆到頭上,我用手揉揉,全部吸進頭髮裏,睡覺注意點也就是了,不會弄髒被子的。”

“我的頭髮與你的一樣,還不是溼的,披散着吧,睡時搭在牀頭上,”

“對,披散着,搭在牀頭晾乾,”

“那就趕快上來吧,”妻子看到了,丈夫那夾在兩腿裏的冒出的好似鋼筋似的……他着急了,自己心裏也急,畢竟夫妻三年沒見面了,能不想嗎?

妻子如同久旱的乾枯的大地,一動不動的,等待着一場甘雨淋下。

王二立即弓起身子,把棉油燈吹滅,利索地……隨翻轉身來,烏雲黑沉沉的壓下大地。

雨露滋潤下的茅草,亂哄哄的搖擺着,花兒卻笑得渾身抖動。

她好似**在心中熊熊燃燒。

他好似猛虎撲食小雞,伸展雙臂,猛烈地箍緊對手的雙臂……

突然,一聲炸雷響起,嘩嘩地傾盆大雨,就這樣下起來了。

雨越下越大,立即滋潤了鬆軟的土壤,乾渴的大地終於得到雨露的淋灑。此時,積水越來越多。不一會兒水漫過人的腳底,往牀下流來。

大地任憑暴雨的揉搓,還是感到不夠滿足,那一陣又一陣的狂風……裹着猛烈的暴雨,令人驚歎……

雨水彙集到一起,象一條條小溪水流入牀下。

慢慢地……慢慢的……雨停了,他走下牀來,打開了窗戶,清清馨的空氣迎面撲來,真舒服!

霎時,天空出現了一道絢麗多彩的彩虹,真美啊。

狂風暴雨過後,大地累了,雷公也要休息,雙方都累了,再加上連rì跋涉,王二早已困到極點,急需好好地睡上一覺。

這時,由於大雨過分猛烈,閩江大堤決口了,沙溪、建溪、富屯溪等支流彙集來的雨水囤積,從而造成閩江大堤決口。兒子的一泡尿把整個墊絮澆溼了……

“這頭不能睡了,”妻子抬起身來,向氣喘吁吁的王二講:“牀太窄了,兒子要往外挪挪,你到那頭給女兒睡去吧。我和兒子睡在這頭,慢慢地暖幹吧。”

王二來到牀的另一頭,由於行駛一場暴雨,確實太累了,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大地雖然旱了三年,閩南山區的秋夜,還是天高露濃,一輪圓月靜靜地掛在頭頂。清冷的月光灑下大地,是那麼幽黯,銀河的繁星卻越發燦爛起來。茂密金黃sè的稻穀等待收割,滿地裏響起了秋蟲蛐蛐的叫聲,蟈蟈也偶然加上幾聲伴奏,陣陣微風斷斷續續吹着。小葉楊樹在房頭嘩嘩啦啦地搖着枝葉,蔭影罩着房屋邊的野草,斑斑點點。

今天她終於得到充足的雨水,也無憂無慮地進入夢鄉……

yù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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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凌凌的水,藍盈盈的天,小琴我來到湖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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