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笑的傲然,繼續道:“好樂,當與衆分享;韶樂,當流傳千古。
昔高祖愛觀戚夫人舞,又衛子夫亦善舞,乃至趙飛燕等,對舞都頗有造詣,閒來博君一樂,名垂千古。
今日一家人團聚,我便是身體不適,亦不敢辭!奈何偏不能舞,不如以碗碟筷子爲器,歌一曲充數。
若是代王願委身作陪,妾身感激不盡。
呃......若是大夫人能與衆人一塊參與,我們可就算是一家和樂了。
多說無益,我便起個頭,供大家取笑。”
“叮叮叮!”銀盤金盞,磁碟玉杯,金石之音,並不輸琴瑟鼓簧黃鐘大呂。
一串音過,底下都安靜了。
何田田借了三個不得善終的女子隱喻,又用歌來襯托自己高祖一樣的雄才大志,這,不是她們想得到的,亦不是她們隨便敢說的。
連葉休天頓時心神一震,雖然見不到小人兒操琴,但她的凌雲劍,絕非若梅能比;現在若是又能出奇制勝,這個......就不是一個檔次了。
莫非她在山中度日,閒了便如此自娛自樂?想到這裏,又愛惜倍增。
連葉休天伸手要過一副精緻的執鍾,真要爲她伴奏;其實是想蓋過小人兒真正功力,讓人以爲是他弄出來的動靜。
要不她病懨懨的樣子,怎麼奏那麼激昂的調子?
何田田站起來恭敬的給他行禮,謝道:“代王抬愛,妾身愧受了。”
連葉休天很隨意的道:“一家子同樂,挺好的事兒。你身子不大好,就別太勉強了。”
何田田眸光閃爍,還要說什麼,代王已經拉着她坐下,不太親亦不太疏,恰到好處。
至於二人的貓膩,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武雉只覺得又爲他人作嫁衣裳,賠了夫人又折兵,悔恨!
他們當着這麼多人做小動作,當別人都是死人嗎?!
可那又如何?人家有理有利有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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