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菡郡主一腔怒火,剛好倒在何田田身上。
何田田不知道這其中曲曲折折,也沒興趣知道,只是轉頭笑眯眯的看着武雉,病態的樣子也光彩耀人起來。
只等那女子話音一落,她便悠悠的道:
“我怎麼記得一家子人團聚,是一家子關着門的事兒,不用太講究的。
怎麼,還有人講其他規矩?誰來告訴我一下,還是說......
‘客人’,另有其規矩?”
代王府很華麗麗的說,上沒老下沒小,代王美得天怨人怒,一衆妻妾羞花閉月;不用說,這女子一定是客,何田田故意將客人二字咬的很重。
雖然話裏不點名,視線卻一直落在武雉的身前。
不是她愛充大,是這些人要看戲,那她怎能不注意角色?
武雉還沒說話,那女子竟然離席,蹦到何田田身前愈發指着她鼻子大罵:
“你個該入娼籍的賤女人!
未婚就和別的男子交好,表哥的名聲都讓你給壞了!
別以爲長得一張狐媚子妖精臉,就想迷惑表哥。
以爲你很了不起嗎?
沒進過香閨園,現在也不過是個妾,一個侍妾,表哥一娶一大把,當你很風光嗎?!
你個不要臉的女人,迷的表哥天天呆在你牀上不管事,害的天下都要大亂了,你個紅顏禍水。
再不給我滾,我就揍到你爬出去爲止......”
話沒說完,張牙舞爪的就要朝何田田臉上抓過去。
“啪!”很清脆很給力。
何田田的手才抬到半截......
那女子傻了,底下衆人都傻了,武雉亦傻了。
若梅身形詭異的閃過去擋在何田田身前,絕美的容顏冰冷,這才應了她梅的特性,看着那女子冷冷的道:
“路菡郡主,你不過是個投奔到這裏的孤兒。
代王仁義,諒你幼孤,待你格外好些,替你要來郡主封號,又格外縱容你一些,當誰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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