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葉休天眼底閃着陰鷙的光,武雉的動作,不說全部,至少一半是針對小人兒。
哼!膽子大了,敢動彤兒,現在還敢來動我的人!
屋裏衆人打個寒噤,忙應聲下去,天下大亂,命不值錢,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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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等屋裏外人走完,連葉休天纔對着何田田,安靜而,帶着一些期待,或者說玩味。
何田田的腦子則還在神遊,雖然注意到他的視線,但並未很認真;反正她也不怕他,偶爾抬頭看他,又覺得有些兒害羞,忙錯開視線想她的事兒。
冬日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一室暖融融的和煦。
連葉休天也不着急,他一向都不會急於求成,謀算最佳的時點對他來說很駕輕就熟。
喫着藥茶,氣色漸漸紅潤,散發着淡淡的誘人光澤。
素色的家常衣裳穿在他身上彷彿也有了生命,不論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一股王風,又蘊含着一段隨意與大氣。
一切人物對他而言都猶如在他彀中,手到即可擒來,輕而易舉,舉重若輕。
何田田偷偷看了好幾回,不得不說,他有惑人的姿色,也有爭天下的資本。
老天有時候就是不公平,看他,什麼都有,什麼都是最好的,偏還長得一張禍水臉。
看他表情,似乎還是“我隨意長了一下而已,誰知道這麼失敗”,氣焰囂張,不可一世。
哼,鼻子皺起,不屑一顧。
你長得再好看都與我無干,我不稀罕。
就是這最後一個表情,典型的姓何,桀驁不馴,連葉休天脣角勾起,伸手一撈......
“噹噹哐......”
何田田連人帶凳子轉了個圈,很狼狽的摔到他身上;卻小嘴兒抿着,一臉忍不住的笑意,恨不能捧腹大笑一番。
連葉休天很氣悶的將她扶穩了,將鼓凳猛的踢一邊兒去,竟然敢砸了他的腳,怒!
“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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