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對方的目光,淑皇後輕咳一聲,道:“你冒充帝**官,那可是殺頭的大罪……”張小崇微笑道:“我知道。”看他一副滿不在乎樣,淑皇後嘆了口氣,道:“我縱是想替你隱瞞也沒辦法了,朝中已有不少大臣知道……”張小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對方,他知道對方還有下文。淑皇後怔道:“你一點也不擔心?”張小崇呵呵笑道:“有淑皇後做主,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呵呵……”淑皇後幽幽嘆道:“你真是我肚子裏的……”突覺這話不妥,忙打住嘴,俏臉一片紅雲,張小崇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更令她大窘。她舉杯飲茶,以掩飾窘態,放下茶杯後,淡淡道:“我可以給你錦秀前程,只是你別跟三王子走得太近,以免招來殺身大禍!”張小崇道:“嗯,我知道三位王子之間鬥得很厲害,這好象不關我的事吧?”淑皇後提醒道:“這由不了你,你現在的身份是內廷侍衛副統,明天就是正統領了,各方的人自然要拼命拉攏你!”“正統領?”張小崇怔道。“嗯,”淑皇後點頭道:“等會我會給你任職令與身份腰牌,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內廷侍衛正統領了!”“我……”張小崇有些喫驚道。鄭公公先前雖然已悄悄告訴過他,只是由淑皇後嘴裏說出來,想到日後要在宮中任職,統率一羣手下,一時之間仍是有些不適應。淑皇後微笑道:“不必擔心,不懂的事情,會有人教你的,慢慢就勝任了。”她接着提醒道:“我再次提醒你,千萬不要跟二王子三王子走得太近,以免招來殺身大禍!”想到在宮中任職,出入皇宮方便,要殺陳宮就容易多了,而且有機會多多接觸妃子們,心中不禁大樂。他躬身行禮道:“多謝皇後孃娘栽培!”淑皇後淡淡道:“我也希望找一個絕對忠誠的助手幫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你就先在三王子那邊做個內應吧。”她接着淡淡道:“我最討厭背叛我的人,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是,皇後孃娘,”張小崇應道,他能感覺到淑皇後的語氣雖然平淡,卻隱有一種威嚴。“若你能把妖後拉過來當然是最好的,若不能,找個機會把她殺了!”淑皇後道。“不過,你最好是能騙她把制你的禁制先解了……”張小崇聽得心中一樂,原來她還是挺關心我的嘛,親親無月老婆嘛,我當然要殺,天天殺,在牀上殺,哈!淑皇後突然把手伸到他面前。張小崇伸手握住那隻白晰柔嫩的纖手。淑皇後渾身一顫,慌忙甩開他的手,嗔道:“你……你想幹什麼?”不知怎的,對方的大手似乎有一股電流,令她身體猛然一顫,竟湧起種怪異的感覺,心兒呯呯的跳得厲害,面頰如火燒一般發燙。張小崇輕笑道:“我以爲皇後孃娘要我看手相呢,呵呵……”淑皇後白了他一眼,嗔道:“我是叫你交出副統領的身份腰牌……”張小崇呵呵笑道:“原來如此而已,在下誤會了,呵呵……”他從懷中取出內廷侍衛副統領的身份腰牌,遞到淑皇後手上。淑皇後將腰牌放在桌上,取出一塊鐵牌子,還有一紙委任證書,交給張小崇,道:“從現在起,你就是帝國堂堂正正的內廷侍衛正統領了,隸屬國王陛下掌管的皇家近衛師團。”張小崇躲身行禮道:“多謝皇後孃娘。”淑皇後道:“明天我會行文帝**機總處,通告全國行省,後天你先去軍機總處報到罷。”“是,皇後孃娘,”張小崇應道。“好啦,天色不早啦,你回去罷,我也該歇息了……”張小崇一怔,這麼快就下逐客令了?心中不免一陣失望。他躬身行禮道:“下官告退。”淑皇後忙道:“等等……”張小崇心中一樂,忙停步回身,似乎要撞入對方懷中。淑皇後嚇得慌忙退後一步,一張迷人俏臉紅如朝陽。“皇後孃娘還有什麼吩咐?”張小崇身子前傾,就着她耳旁,低聲問道。如此大膽無禮的舉動,恐怕除了他之下,天下無人敢如此對待母儀天下的皇持娘娘。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耳旁感受到的陣陣熱氣,還有年青男性的氣息,令淑皇後似乎渾身發軟,俏臉更紅,她低着着,低聲道:“我……希望你只忠心於我……”“皇後吩咐,下官怎敢不從?”看着對方那嬌羞動人樣,張小崇深吸了口氣,強壓下想伸手在對方臉蛋上擰一把的強烈衝動**,哈哈一笑,極爲瀟灑的轉身離去。淑皇後目送他的背影出了宮門,幽幽嘆息一聲。此時已是天黑,除了巡夜衛士整齊的腳步聲與昆蟲的鳴叫聲外,整個皇宮靜悄悄的。一個小太監提着宮燈,領張小崇出宮,穿過幾重門戶,轉過一道長廊後,一處花叢中突然閃出一人,擋住了去路。小太監怔了怔,看清攔路之人,忙跪下行禮道:“奴才叩見玉妃娘娘。”張小崇也跟着行禮,目光卻肆無忌憚的停留在對方高聳誘人的胸部上。玉妃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對着小太監道:“本宮與張大人商議一些事情,你且回去罷!”“是,奴才遵命!”小太監行禮道。玉妃瞪了他一眼,冷聲道:“若別人問起,你可知該怎麼回答?”小太監忙道:“奴才已將張大人護送出宮外了。”玉妃大爲滿意的點點頭,輕笑道:“小六子,你越來越會做人了,明兒傍晚,到翠玉宮領賞罷。”小六子忙叩頭行禮道:“多謝玉妃娘娘恩賜,奴才告退。”他提着宮燈,隱入黑暗中。玉妃低聲道:“張大人還未用過晚膳罷,本宮在宮中設有酒席,張大人不必客氣。”張小崇樂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拼命的點頭。玉妃在前邊領路,他跟在後邊。誘人的豐臀迎風擺柳的扭動着,陣陣撩人幽香撲鼻而來,令張小崇全身直髮熱。翠玉宮是玉妃的寢宮,宮外宮內都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連個站崗的衛士都沒有,看來全讓她趕走了。進到宮裏,重重宮紗錦帳,珠簾玉飾,佈置得極有情調,撩人遐思。玉妃想伸手撩開珠簾,張小崇搶前一步,伸手撩起珠簾子,笑道:“玉妃娘娘請。”他這一舉動,變成了似乎與玉妃貼在一塊。玉妃滿臉紅雲,低頭向前行去。看着對方眉目含春,滿臉春情盪漾,張小崇心中大樂,看來玉妃在永寧宮裏已給他挑逗得春情氾濫,難以及抑制。他大膽的伸出一手來,低聲道:“玉妃娘娘,讓下官挽扶着你罷……”玉妃低着頭,皓齒輕咬紅脣,猶豫了一陣,才伸出顫抖的手,放入他手掌中。一股拉力傳來,令她站不住身子。“嗯”的一聲低呼,已給張小崇摟入懷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紅脣已給吸吮住,她只是象徵性的推拒了幾下,便如五爪章魚一般緊緊纏住對方。她在永寧宮裏的確是給張小崇挑逗得春情氾濫,難以自持。自嫁入皇宮,表面上她是國王陛下最爲寵愛的妃子,春風得意,只是國王早已是老得無法滿足她,更何況還有衆多的妃子,獨處深宮的她寂寞難耐,一經挑逗,便氾濫一發不可收拾。一陣狂吻,玉妃已是癱軟如泥。張小崇喫喫的輕笑着將她抱起,直往裏間衝去。一路上盡是兩人的衣裳,直至牀前。看着渾身癱軟如泥的玉妃,張小崇得意的笑了。能把這種飢渴的蕩婦殺得連連討饒,實在令人有徵服的成就感。不過玉妃似乎要把幾年前虛渡的青春在今夜全彌補回來,稍作休息,又如母狼一般撲來,張小崇只得強提精神,死命奉陪,直到兩人筋疲力盡,才相擁着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