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龍有點無語:“真不知道你們研究這個幹啥,薛凌不是會武術嗎?你們看她動作那麼快,指不定把槍藏哪兒了,你們根本發現不了。”
他轉開話題:“那個徐天他媽可以放出去了吧?都半個月了,研究也研究的差不多了,也不能一直關着吧?差不多就把人放了吧。”
趙一?點了下頭:“是可以放了,今天有一個被咬了脖子的工人,也沒被感染,送去醫院了,等他傷穩定了就送過來。”
賀龍說:“這回把人家屬安撫好點,多發點積分,別搞得咱們像什麼工組織一樣。”
趙一?這次沒有跟賀龍槓,而是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是我工作的疏忽,我會交代下去,給徐天家裏發一筆補助金。
賀龍納罕地看着他。
趙一?就算是心裏知道自己做錯了也會改,嘴上也絕不會承認的那麼痛快的。
陸胤也從屏幕前離開,“基地的傷亡結果出來了嗎?”
趙一?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共有四十三人遇難,其中包括基地的一名士兵。只有一個工人受傷暫時沒有感染跡象。”
陸胤點頭,“後續的家屬慰問工作你安排人去做,賠償跟慰問金要監督發放到位,另外這次被襲擊的工地上的工人也發一筆慰問金,另外安排三天帶薪休假。”
趙一?說:“有幾個感染者是被工人殺死的,我覺得應該給這幾個工人一筆獎金。”
陸胤:“可以,這些事情你去商量着辦吧。”
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敲響。
“進。”
門口的士兵先敬了個禮,隨即說道,“陸指揮長,基地長請您過去開會。”
陸胤微一頷首:“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士兵又敬一個禮,關上門離開了。
陸胤起身,對賀龍說:“明天安排新一批訓練好的車隊出去,多安排幾個變異人跟車。”
賀龍:“行,我等會兒就去安排。”
李楊下午本來是正常去工地做工的,結果得到通知,這個工地上的工人都有三天的帶薪休假,立刻又回家去了。
得知有三天的帶薪休假,小廖休息的更沒心理負擔了,他們兩個決定下午什麼都不幹,在家裏好好補覺。
晚上安光祖他們回來,聽說了李楊跟小廖他們上午發生的事。
“我們上午就聽說了,沒想到就是你們的工地,太嚇人了,聽說感染了十幾二十個,幸好你們沒事。”
“幸虧薛凌及時趕到,不然我們也差點死了。”李楊實事求是的說。
“我聽說你們工地有工人殺了感染者,就是你們兩個吧?”
“不會吧?連你們都知道了?”小廖還有點沾沾自喜。
“聽說基地要給你們發獎金,好像有5000積分吧。”
“真的假的?!”小廖激動了:“保真嗎?”
蔣兆灃說:“有獎金肯定是真的,但具體多少不知道,應該等你們休假完就會給你們發了。”
小廖又問:“那薛凌呢?薛凌殺的最多,而且她還幹掉了那隻進化型感染者,應該也會有獎金吧?”
蔣兆灃說:“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沒聽說。”
李楊關心地卻是另一個問題:“那工地遇難的那些工友,基地會給賠償嗎?”
蔣兆灃說:“應該會給家屬賠償吧,具體金額就不知道了,肯定比你們的獎金高。”
賴俊威說:“唉,他們也太倒黴了,誰知道那個進化型感染者好死不死偏偏跑到你們工地上去了。
李楊沉默。
五哥說:“以後大家出門還是把槍帶上吧,基地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也能防身。”
周俞點頭贊同。
飯菜都開始上桌了,方林跟曹貴明纔回來。
“餓死我了!”曹貴明一進門就趕緊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羊肉塞進嘴裏,邊喫邊說:“都要下班了,又給我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會,餓的我肚子都響了。”
他是真餓壞了,說完又夾起一筷子肥腸塞嘴裏,肥腸的油脂香味跟配料的香辣在他的口腔裏爆開,他眉毛高高揚起:“這肥腸太好喫了!我喫了一個星期的食堂了,真的,那食堂的廚子也不知道是什麼背景,什麼菜都是用煮的,真不是人喫的,
油水還少,硬是把我給喫瘦了,不知道走的哪個領導的後門。今天晚上我要怒喫三碗大米飯!”
“羅醫生跟舒潔還沒過來嗎?”周茜把一盤韭菜炒雞蛋端上來。
“我們回來的時候遇到舒潔了,她忙瘋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讓我們先喫。”曹貴明說,“羅醫生那邊就不知道什麼情況了,先給她們兩個兩單獨留出來吧。”
話音剛落,門就被敲響了。
來的人是羅嫺。
這還是進基地以來,羅嫺第一次來,醫院的外科醫生就兩個人,她基本上喫住都在醫院,24小時待機,今天李楊特地跑到醫院叫她回家喫飯。
李楊說的是“回家”,這兩個字對羅嫺來說極具分量,所以再怎麼樣,她都要抽空來。
一進門就被房子裏暖黃的光線,撲面而來的熱氣跟滿屋的飯菜香氣撲了滿懷。
兩個小太陽都打開了,還有一個暖風機也對着房間裏呼呼吹着暖風,桌子底下還放着一個炭爐,火燒的正旺。
周茜笑着說:“羅醫生來了,看來只用留舒潔的飯了。”說着就進了廚房。
“羅醫生,快過來坐。”其他人也紛紛招呼道。
眼前這溫馨熱鬧的場景令羅嫺恍惚間感覺自己穿越回了病毒爆發前的世界。
薩摩耶熱情地過來接客。
羅嫺嚇了一跳,“它怎麼長那麼大了?!”
五哥也迎了上來,主動接過羅嫺摘下來的圍巾跟帽子,“它變異了。”
羅嫺驚訝:“變異?是什麼導致的?”
“羅醫生你先別管這些了,好不容易回來喫頓飯,快過來坐吧。”曹貴明催促道。
羅嫺走過去。
賴俊威立刻端着碗起身讓座。
“不用不用,你坐吧。”羅嫺忙說道。
賴俊威端着碗讓到一邊,笑着說:“羅醫生你放心坐,咱們家裏的規矩就是女士先上桌。”
還坐着的蔣兆灃也笑着說:“就是,等會兒阿紫跟周茜來了,我們都得讓位。”
阿紫正好端着一盤涼拌菜出來,笑着說,“趕緊的,準備讓位了。”
蔣兆灃立刻站起來,順手接過她手裏的涼拌菜放到桌上,坐了個請的手勢:“公主請坐。’
一句話引得衆人哈哈笑了起來。
羅嫺也就不客氣了,笑着坐下了。
陳豔軍從廚房端出一盤紅燒排骨,還沒上桌就被站着喫飯的蔣兆灃他們夾走幾塊。
“我今天是傷員,我有優先上桌權。”小廖說着展示自己手上的傷。
“聽說你們今天下午殺了幾隻感染者,很厲害啊。”羅嫺說道。
五哥給她盛了米飯放到她面前。
“謝謝。”羅嫺道謝。
“跟我客氣什麼。”五哥說。
坐在羅嫺身邊的安光祖立刻站起身:“五哥,你坐我這兒。”
五哥還有點不好意思,被安光祖推着坐了下來。
薛凌一邊啃着紅燒排骨,一邊看了一眼羅嫺。
羅嫺也在笑,只是笑意有點淡淡的。
很快菜就都上齊了。
今晚主廚的周茜跟阿紫也都坐了下來。
陳豔軍幫大家都倒了飲料,就連兩個小孩也都一人倒了滿滿一杯。
五哥先端着杯子站起身來說:“來,先乾一杯,慶祝大家第一次聚的那麼齊。”
正說着,窗玻璃忽然被敲出清脆的響聲。
衆人聞聲望去,只見舒潔拉開了爲了通風虛掩的玻璃窗,探出頭來,露出一張笑臉:“我可聽到了啊!我都沒到你們就說人齊了是吧?”
小廖騰地站起來去給舒潔開門。
舒潔幾乎每天都會過來,晚上跟他們聊聊天再回去,小廖每晚都會送舒潔回去,一開始還拉着周俞,後來就他一個人送了。
“別急,沒人跟你搶。”賴俊威笑着調侃道。
小廖趕緊回頭對着他們做出一個“噓”的動作,示意他們不要亂起鬨,然後纔開了門讓舒潔進來。
“以爲你要很晚纔過來,周茜還特地給你留了飯菜呢。”他說着,又去幫她摘圍巾:“圍巾手套先摘了吧。”
舒潔拍了他的手一下,自己摘下圍巾手套,又很自然地遞給他,對着其他人笑着說道:“心裏想着來喫大餐,一刻都等不了了,趕緊偷偷開溜。”
曹貴明立刻端着自己的飯碗起身,把小廖旁邊的位置讓出來:“來,舒潔,你坐這兒。”
小廖遞給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曹貴明十分樂見其成。
舒潔也沒跟他客氣,抿脣一笑說:“那我就坐了。”
薛凌又看看舒潔跟她身邊坐下的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的小廖,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曖昧。
舒潔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點不好意思,戰術性端起飲料喝了一口。
小廖小聲提醒:“那是我的。”
舒潔頓時被嗆到:“咳咳咳??”
小廖趕緊給她拍背順氣。
舒潔擺擺手,把飲料放回到桌上,緩了緩,趕緊轉移話題,對薛凌說:“基地今天開會決定要給你們開表彰大會。”
她這話一出來,大家都愣了愣。
“什麼表彰大會?”小廖好奇地問。
“你們不是殺了感染者嗎?而且薛凌還殺了一個進化型感染者,基地想表彰你們在這次的事件裏做出的貢獻,宣傳一下你們的事蹟。”舒潔說道:“今天感染者入侵的事情鬧得人心惶惶的,雖然感染者都已經被清理掉了,但是基地整體的氛圍不大
好,所以基地也想借這個機會把這次的事件往正面引導吧。”
薛凌聽他們聊天,自己並不參與,直到現在說到自己頭上,才張嘴吐出羊肉骨頭,說:“我不去。
五哥問舒潔:“應該可以不去吧?薛凌不喜歡高調。”
舒潔說:“會議上說了,如果你去的話有兩萬積分的獎金。”
曹貴明問:“不去就沒有?”
舒潔表情有些爲難:“應該還是會有一些,但是肯定沒那麼高了,基地肯定是希望薛凌能夠參加了,畢竟她殺了一隻進化型感染者,這個案例是非常有正面效果的。”
薛凌:“不去。"
小廖打岔問:“那我們呢?我們給多少。”
舒潔有點無奈地看他一眼,“你們是10000。”
小廖說:“這麼多?阿祖說5000。”
安光祖說:“我也是聽人說的二手消息,肯定舒潔說的準確點。”
五哥說:“舒潔,基地是不是專門派你來跟薛凌說的?”
舒潔有些無奈地笑笑:“陸胤知道我跟你們關係好,所以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不然就我這種級別,他們領導開會也輪不到我去旁聽,是陸胤指明讓我去參加會議的。”
她說完又對薛凌說道:“當然了,這件事肯定也不會勉強你,我也跟陸胤說了,你應該不會參加,他也只是讓我盡力試試。如果不行,到時候就讓李楊小廖代表吧。”
薛凌還是那個態度:“嗯,跟他說,我不去。”
“行。我明天跟基地說一下。”舒潔說。
然後又聊起了別的話題。
安光祖說:“對了,我們明天要第一次出任務了。”
曹貴明立刻說:“你們明天也出去?那應該是跟我們一起,到時候你們跟我們一輛車,互相照應着,安全點。”
五哥問:“是去什麼地方?”
曹貴明說:“這次去的有點遠,要去連源市,來回估計得兩天。”
“連源市?得有差不多一百公裏了吧?去那麼遠?”大家都有點震驚。
他們從金州過來,也才一百多公裏。
曹貴明解釋說:“因爲基地附近的一些鎮還有縣城都已經被搜刮乾淨了,要想蒐集物資就得去更遠的地方了。不過不用擔心,這次我們這支車隊有十輛軍卡,一共有五十個人跟車,二十個變異人,十個車隊的,還有十個兵哥哥,而且都給我們配
了槍,很
安全。"
聽到這個配置,大家倒是稍微沒那麼擔心了。
“你們還是要小心。”周茜說:“不管怎麼樣,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曹貴明說:“放心吧,到時候我們五個人在一起,出不了事。”
薛凌冷不丁地說:“要小心進化型感染者。
她並不知道基地其他的變異人水平怎麼樣,是不是也有特殊技能。
普通的C級感染者可能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可是如果遇到B級,甚至是A級就難說了。
五哥也趕緊說道:“對,你們幾個一定要跟大部隊走,千萬不要脫離隊伍。”
陳豔軍有點不理解:“唉,你們幾個也真是的,好不容易從金州到了基地,安穩生活沒過幾天,非要又跑到外面去冒這個風險。搞得我們心裏都七上八下地替你們擔心。”
安光祖說:“陳工,話不是這麼說的,要是人人都跟我們一樣想,那不是沒人出去了?那基地的物資從哪兒來?基地裏那麼多倖存者怎麼活?而且我我們這次的任務不只是搜尋物資,還要搜救倖存者,說不定還有一些倖存者被困住,等着我們去
救呢。就像咱們最開始困在公寓一樣,不是也一樣希望有人來救我們嗎?”
陳豔軍被他這番回答說的啞口無言,頓時自慚形穢,有些羞愧地說:“是,你說的對,是我狹隘了。”
舒潔說:“總之你們出去以後一定要小心就是了。”
其實她也很想跟着車隊出去,以前她在局裏就是坐辦公桌,現在到了基地,結果還是坐辦公桌。
薛凌突然問旁邊的方林:“林珊珊的住院手續是你辦的還是羅醫生辦的?”
羅嫺看過來:“是我,怎麼了?”
薛凌說:“我要給林珊珊辦出院手續。”
“珊珊不是還沒醒嗎?”阿紫驚訝地問。
羅嫺也有點不理解:“她現在還在昏迷狀態,無法自主進食,每天都要打營養劑。如果讓她從醫院出來,她是沒有辦法存活的…………………”她說到這裏有些猶豫,開始懷疑薛凌是不是準備放棄治療。
薛凌說:“先把她從醫院弄出來,我在家裏治她,治不好再送回去。”
羅嫺愣了:“你怎麼治?”
薛凌只說:“你只要幫我把出院手續辦好就行,明天我會去醫院接她。
羅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好。”
薛凌接着問道:“今天那個工人怎麼樣了?”
羅嫺頓了頓,說:“到醫院後我給他縫合了傷口,很奇怪,他看起來流了很多血,但是卻並沒有失血過多的症狀,而且被咬到脖子,暫時也沒有出現感染症狀,下午基地中心的人就過來把他從醫院接走了,需要進行隔離。”
又是隔離。
薛凌又對周茜說:“周茜,你去過徐天宿舍,明天你去找他,看他媽媽有沒有被放出來。”
周茜愣了愣,回想起上次去徐天的宿舍被搶了幾百積分的事,下意識有些抗拒。
李楊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說:“正好明天我休息,我陪你去。”
周茜轉頭看着他,抿脣笑了一下:“好。”
那件事她沒敢跟任何人說,就是擔心被薛凌知道。
正經事聊的差不多了,然後就是說說笑笑喫喫喝喝。
喫到一半,李楊突然起身:“我喫好了,還有事,先出去一趟。”他說完去廚房拎上提前準備好的飯菜準備出門。
“你這是要去哪兒?”五哥問。
“有個工友今天遇難了,他跟我是一個地方的,他還有老婆孩子,我估計她們應該沒怎麼喫東西,就打包點飯菜過去看看她們。”李楊說。
“我跟你一起去。”小廖趕緊也跟着站起來。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李楊說。
“那我陪你一起去。”周茜立刻放下碗,起身拿上自己的圍巾帽子手套,由不得李楊拒絕,“走吧。正好順便去徐天他們宿舍。”
“那我們走啦。”李楊跟周茜說着,推開門出去了。
“李楊人真是好。”曹貴明忍不住感嘆道。
沒曾想,李楊跟周茜這一去,就一直沒回來。
喫完飯,羅嫺就要回醫院了。
五哥趕緊起身:“我送你回去。”
羅嫺看了看他,點了點頭。
五哥別提有多高興了,誰知道剛走到院門外,羅嫺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五哥。
五哥看不見羅嫺臉上的表情,但是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羅嫺看着五哥,坦誠地說道:“五哥,你的心意我知道,你是個很好的人,但是我已經下了決心,不會再談感情,我現在就想好好的治病救人,也多謝你對我的厚愛,以後請你把我當朋友,當妹妹。可以嗎?”
五哥沉默了兩秒,然後勉強扯出一個笑來:“行。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你跟我說清楚我心裏就明白了。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以後我就把你當妹子,你把我當哥,咱們兩就是兄妹兩。”
羅嫺感謝五哥的體面,輕聲說了聲謝謝,接着說:“那你快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五哥說:“走吧,我送你回去,哥哥也可以送送妹妹吧?”
羅嫺笑了笑,跟他一起往前走去。
客廳裏。
阿紫忽然站起身,走到薛凌身後,拍拍她的肩:“薛凌,你能來一下嗎?”
薛凌轉頭看她,起身跟着她到了樓梯口,問:“什麼事?”
阿紫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薛凌,你那裏還有衛生巾嗎?我來月經了,我上次去基地超市看了,基地超市沒得賣。”
薛凌皺了皺眉。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那天去超市買雞蛋的時候,的確沒有貨架上看到有衛生巾。
基地那麼多女人,那她們來月經的時候怎麼辦?
“我上去給你拿。”
她上樓,從空間裏拿出幾包衛生巾,有日用的、夜用的,還有夜安褲,拿出來後用袋子裝着拿下去給阿紫。
阿紫立刻拎着進了洗手間。
薛凌回到客廳。
舒潔問:“怎麼了?”
薛凌說:“阿紫來月經了。”
客廳頓時安靜了幾秒。
薛凌問舒潔:“你知不知道基地沒有衛生巾賣?”
舒潔愣了愣:“沒有嗎?”
薛凌又扭頭看向林跟曹貴明:“基地讓你們蒐集的物資清單裏,有衛生巾嗎?”
方林跟曹貴明都愣了愣。
曹貴明:“………………還真沒有。”
薛凌說:“基地有煙賣,有酒賣,卻沒有衛生巾。”
煙跟酒不是必需品,基地超市裏卻琳琅滿目。
衛生巾是女性的必需品,超市裏卻一包都沒有。
男人們頓時有種莫名羞愧的感覺。
舒潔的臉色也變了變:“我等會兒回去就報告,把衛生巾加入到物資清單裏。”
薛凌突然問:“基地那些領導,沒有一個是女人嗎?”
舒潔沉默了,隨即表情凝重地說:“沒有。”
基地本來就是軍事基地,軍方上層全是男人,就連陸胤他們從1號基地帶來的團隊,也只有一位女性,而這位女性只是一位研究員,並不是領導。
薛凌看着她:“那你就應該去做領導。”
舒潔不禁苦笑了一下:“我在基地一點根基都沒有,在基地中心只能算是個打雜的,要想當領導,哪有那麼容易。”
她何曾不渴望權力。
可
現實是,基地被那些男人牢牢掌控着。
她
找不到向上攀爬的途徑。
她現在身處的位置,能做的事情非常有限。
薛凌忽然問:“如果我去參加表彰大會,對你會有幫助嗎?”
舒潔一愣,隨即眼底驟然燃起火光,看着薛凌,堅定地說:“當然!”
她心裏像是燃起了一把火,腦子裏湧現出無數個念頭,基地對這個表彰大會很重視,她剛纔說的那麼輕鬆,只是不想給薛凌壓力。
如果薛凌答應,那其中可做的文章很多,她可以利用這一點,去跟基地的上位者們做交易,來換取比現在更高的位置,以及??更多的權力。
薛凌聽到她的回答,點了下頭,說好。
隨即用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了一句讓舒潔瞬間心跳加速的話。
“我去表彰大會,你要當上基地的第一個女領導。”
舒潔由衷地笑了起來。
“好。”
男人們面面相覷,被兩個女人三言兩語中展露出來的野心跟慾望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