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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回來了
選了一番後,戴肖楠最後還是選了陶喆的寂寞的季節。看到肖楠在前奏結束前,忽然回頭得意地朝自己挑了下眉,夏清幽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她從來沒想過和任何人爲敵,在知道陳若風對自己的感情之後,也儘可能的和他保持距離,對她時不時抽風一樣對自己的挑釁她也當着沒看見,可是她似乎並不希望就此罷休。
隨着戴肖楠的歌聲,一向不怎麼看好她的董超和汪子文、鬱凱,破天荒的對她讚歎有加,鬱凱更是婉轉的拿她和戴肖楠比較。夏清幽安靜地聽着,嘴角邊露出一絲幾不可察的嘲諷,鬱凱,這纔是你真實的一面吧?
桑雪歌和陳若風依舊如故地帶着淺淺的笑,卻不對戴肖楠作任何評價,兩人喝着紅酒,時不時湊在一塊說幾句悄悄話。反而是凌寒,在聽到董超和汪子文對戴肖楠毫不吝嗇的讚揚時,要不是夏清幽及時拉住她,說不定她已經站鬧起來了。
其實,捫心自問,戴肖楠卻是唱得不錯,不像她那樣五個音就能錯四個班。可是夏清幽仍舊有些不以爲然,她是沒唱錯音,可惜現在的她只顧着自己得意,完全沒將歌曲裏的意思表達出來。轉念一想,現在不過是在KTV,意思表達出來又怎樣?
“瞧瞧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真叫人噁心。”凌寒慢悠悠移過來,湊到夏清幽耳朵上問,“你怎麼能這麼淡定,你看到她剛纔看你的眼神麼?要是誰敢用那樣的眼神看我,我非得當場和她大戰三百回合不可,不然她真不知道姐姐我的厲害了。”
夏清幽笑着小聲說,“就因爲知道你會那樣做,所以她纔不敢惹你。再說了,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她要怎麼看是她的事,只要我不接招,她再怎麼看也是白搭。所以你也不用替我生氣,有人免費給你表演難道不好嗎?”
凌寒一怔,移開一點,難以置信地看着一臉認真地夏清幽,下意識地看了下戴肖楠,忽然明白清幽話裏意思,噗一聲就笑了。
“你們說什麼悄悄話,笑得那麼開心,也說出來給我聽聽吧。”桑雪歌端着杯紅酒走過來坐下,把其中一杯遞給夏清幽問道。
凌寒癟癟嘴,“既然是悄悄話,當然不能說出來了。說出來了,又怎麼會是悄悄話,所以雪歌哥,你還是收收你的好奇心吧。”
董超把汪子文一扯,端着紅酒過來坐下,喝了口紅酒說,“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好東西當然要大家分享了,再說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凌寒並不着急回答,拿過紅酒給自己倒了半杯,一口氣喝完後才指着戴肖楠慢條斯理地說,“人家那麼賣力的給你們唱歌,你們該全神貫注的聽,不然就辜負了那麼好的嗓子了。你說的,人家的嗓子可是天籟啊”
董超被噎了一下,很明顯是在生氣他剛纔誇獎戴肖楠。他沒說錯啊,比起清幽的嗓子,肖楠的嗓子真的是天籟。可是這會兒,他有點後悔剛纔對肖楠的誇獎,凌寒可是出了名的記仇,這下子恐怕自己又該做冷板凳了。
“清幽,陪我去洗手間吧。把這裏留給他們,讓他們好好享受這天籟之音。”說完,凌寒不由分說地搶過夏清幽手裏的酒杯放下,拉着她往包廂外面走去。
出了包廂,凌寒拉着夏清幽往右邊走去,也不路,等停下來才發現自己走到KTV後面院子裏。這裏的KTV和別的KTV有些不一樣,別的KTV只有前面的音樂包廂,或者酒吧,舞廳,可這裏的KTV包廂後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院子一側種着些鳳尾竹,另一邊則種着些桂花樹,還擺放着一些植物盆栽,和一些菊花。
“現在不氣了吧?”兩人依着欄杆坐在臺階上,過了會兒夏清幽開口道,“不過是他們誇了她幾句,也值得你生這麼大的氣。”
凌寒看了下夏清幽,想說什麼又沒說,氣鼓鼓地吐了口氣後才說,“我不是因爲董超他們誇她,我就是不喜歡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不過是誇了她幾句,瞧瞧,她都快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看到她就噁心,煩死了”
夏清幽摟着凌寒的肩膀,“好了,是你自己吵着要來這裏唱歌的。一會兒進去,你好好給他們來一首,直接把戴肖楠殺下去不就行了。”
“算了,我纔沒那麼幼稚呢。”把頭靠在夏清幽肩膀上,過了會兒凌寒才說,“和她比較,我怕貶低自己的身份。”
兩人誰也沒有在說話,安靜地看着夜空。一彎細細的月亮緩緩衝破雲層,月光透過一側的鳳尾竹灑下一縷淺淺的輕輕的,似有若無的光,不知覺讓夏清幽想起那首《月光下的鳳尾竹》此時此景,倒是和那首歌有點貼近。
這時“滴滴滴滴”兩聲,是手機短信提示音。夏清幽把手機拿出來,兩條未讀短信,一條陳若風發來的,一條則是桑雪歌發來的。不同人發的短信,內容卻如出一轍:“故意唱錯歌是不是很辛苦?什麼時候能真正聽你高歌一曲?”
若無其事地回到包廂,看到桑雪歌和陳若風眼睛裏的玩味,夏清幽忍不住朝他們翻了個白眼,知道就知道吧,用得着那麼得瑟嗎?不過想起那條一模一樣的短信,真的很懷疑他們是不是商量後纔給她發的那條短信。
“喂,雨林哥。”夏清幽捂住把電話接起來放在耳朵上,用另一隻手捂住另一隻耳朵,起身朝包廂外面走去。
肖雨林一如既往輕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臉上帶着和熙的笑,“清幽,你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已經睡了?”
“沒有。今天幾個學長畢業,現在在外面呢。”夏清幽說,“雨林哥,你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睡晚了不好。”
“我回來了。”
輕輕的聲音仿若一縷輕風從耳畔飄過,夏清幽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隔了會兒才說,“你回來?你現在在哪?”
“我在S市機場。”
機場?夏清幽連忙說,“那你現在機場等我一會兒,我這就是機場接你。大概半小時就到。”說完掛了電話,反身走進包廂。
“你們慢慢玩吧,我現在有事要先走了。”說完,夏清幽把手機放進包包裏,拿起包包轉身就往外面走。
“清幽……”等夏清幽轉過來,桑雪歌才問,“這麼急着回去,是不是家裏有什麼事?是不是你奶奶生病了?”
“不是。是我一個朋友剛從國外回來,現在在機場,我要過去接他。我先走了,明天聯繫吧,拜拜。”說完,夏清幽拉開包廂門出去了。
夏清幽剛走出KTV,桑雪歌他們就一塊追了出來。“清幽,現在太晚了,叫車不容易,我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我們陪你去吧。”
看了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街上也確實看不到出租車經過。夏清幽點點頭,待停車童把車子開過來,清幽先一步鑽進去。一路上他們都在討論那個朋友是男是女,凌寒最興奮,抱着清幽,問她那個朋友是不是男的,帥不帥。
夏清幽並不多說什麼,只淡淡說了句,到了你不就知道了。便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安靜地看着車外後退的路燈,樹,和肖雨林相處的點點滴滴也一起慢慢迴盪着,連帶着兩人說過的話。只是到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和雨林的約定是什麼。
到了機場,夏清幽下了車就往機場裏跑。雖然她對肖雨林只是妹妹對哥哥的情誼,但是他回來,她真的很開心,當然也帶着些隱隱的忐忑,隱隱的不安。夜間的機場大廳人羣依舊比肩接踵,清幽在人羣中尋找着那個熟悉的身影。
“清幽……”
一隻手忽然輕放在右邊肩上,夏清幽倏然轉身,在看到站在面前笑看着自己的肖雨林,愣了幾秒,接着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開心的笑容,“雨林哥,歡迎你回來。”說完,主動張開雙臂上前好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是啊,我回來了。”肖雨林笑着輕拍了下夏清幽後背,聲音依舊輕柔地問,“清幽,這三年你過得好不好?”
推開肖雨林,夏清幽笑着說,“我說好你肯定不信。你自己看,比起你離開前,現在的我有沒有哪裏變了。”
肖雨林往後退開一步,認真打量起夏清幽,過了會兒,上前,和以前那樣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比以前漂亮了。”
“難道我以前很醜嗎?”
肖雨林一愣,隨即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夏清幽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看着結結巴巴的雨林,幾年了,他居然還像以前那樣,一緊張就臉紅,就說不出話。如果是真的清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很幸福吧。
夏清幽呵呵笑着,“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什麼意思。我跟你鬧着玩的。走吧,我們先回家,奶奶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